第180章 今晚臣妾不侍寢!(1 / 1)
暮修暗道不好,完了啊,這群大臣平時眼力勁不是最好嗎?
今天這是怎麼了?
怎麼都犯蠢啊!
“手腕!手腕!”
他趁機踩了腳自己身旁的大臣風清松。
“幹什麼?”風清松回過神來,回瞪了他一眼。
“王上的手腕,手鍊!”暮修害怕被蘭衍給瞧見了,鬼鬼祟祟的,聲音也說得極輕。
風清松頭髮花白,還好耳朵好使。
他總算是明白了暮修的提示,也看見了蘭衍手腕上帶著的手鍊。
“王上今日戴了一條手鍊!”風清松連忙站了出來,解救了困境。
“對!手鍊!”一位大臣附和道。
接二連三,大殿中湧現一片正確答案。
“不錯!”蘭衍臉上浮現幾分喜色,看來,還有幾個聰明的。
“這是你們的帝妃,親手做了送給我的...”
....
暮修聽了大概一個時辰,都是自己的王上在將,帝妃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對他。
但是,他知道,王上是很愛帝妃的。
王上句句不提愛,但句句都是愛。
或許之前,帝妃愛王上,只有帝妃知道。
但是王上愛帝妃,他們全部人都知道。
那些難得的寶貝,礦山,整個鬼王宮的囍字,請帖,哪樣不是王上親手弄的?
王上是個很無情的人,一言不合就罰他掃鬼王宮,罰他掃茅廁。
惹了不快王上的人,墳頭草都長得有人高了。
但是,王上對帝妃,可是疼到心眼裡的。
“好了,諸位,如今下一步,就是....”
暮修聽見王上說起了正事,連忙站直了身子。
要不然待會又要充當掃地奴了。
——
藍月喬醒來後,身邊的人早沒了身影。
她看著空無一人的寢宮,輕聲喚了喚夢姑。
黑球邁著小短腿跑了進來。
藍月喬見自己已經被人穿好了衣服,小臉通紅。
她也睡得太熟了吧。
夢姑端著食盒走了進來,對著側躺在床榻上的藍月喬說道。
“帝妃,王上遞來訊息,為你準備了調養身體的養生羹。”
調養身體...
藍月喬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身體很好的!!!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渾身有點酸,但還好,想必蘭衍已經幫她按摩過了。
藍月喬攤開手,發現自己手心的薄繭全沒了。
她詫異了會兒,但很快反應過來,是蘭衍的功勞。
“帝妃,尋陽說,他想見你一面。”夢姑臉頰暈開了一片紅暈,藍月喬瞧著有些好奇。
怎麼了這是?
“他怎麼了?”
“他說有些話,想親自對帝妃說。”夢姑藏在袖中的雙手交疊,她有些緊張。
畢竟少君同尋陽的關係本就一般...
也不知道...
“你告訴他,明天上午來找我。”藍月喬見現在已經很晚了,便定了個時間。
夢姑聽見這話,臉上帶著淡淡都喜悅。
藍月喬覺得怪怪的,也說不上哪裡怪。
“夢姑...你同尋陽走得很近嗎?”她低聲問到,帶著一絲試探。
夢姑神色慌亂,直接跪在了藍月喬的面前。
“少君贖罪!少君贖罪!”
“這是作何?”藍月喬伸手想要扶她,卻發現怎麼也扶不起來。
她放棄了。
“奴婢膽大妄為,以下犯上,請少君責罰!”夢姑雙眼泛紅,但無論如何,也沒提尋陽一字。
“起來,我曾經說過,我不喜歡你們對我跪來跪去。”藍月喬有些無奈,她又不是什麼吃人的妖精。
夢姑瞧她神色並無異樣,撐著身子站了起來。
“少君...”她的臉色有些蒼白,說話也吞吞吐吐的。
藍月喬也懶得再問,有什麼明天問尋陽就知道了。
“你先下去吧,明天記得讓尋陽過來。”她揮了揮手,意思是讓夢姑自己下去靜靜。
夢姑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只好朝藍月喬行了個禮,轉身退了下去。
藍月喬吃完東西,洗漱完又躺回到了床上。
沒多久蘭衍就回來了。
“今天回來得好早。”藍月喬打了個哈欠,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還不是知道有個小.色.貓在等我。”蘭衍勾起嘴角,解開自己的外袍洗漱去了。
藍月喬瞪了他的背影兩眼,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感受到男人的氣息貼了上來,她悶著聲說了句。
“今晚臣妾不侍寢!”
蘭衍聽見這話,低聲笑了起來。
“乖,孤不碰你,別捂著睡。”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藍月喬捂著耳朵,滾進了最裡面。
蘭衍掐訣將被子抽了出來,又把自己的小妻子重新撈了回來。
“好娘子,睡覺吧。”他重新蓋好了被子,將藍月喬摟在懷中。
藍月喬見他說話算話,也閉上了眼睛。
一夜好夢。
——
“你說你要以靈族的身份參加常青樹大賽?”
藍月喬有些不可置信,畢竟尋陽從十年前給宮煜昊背鍋開始,他就很抵制常青樹,也很討厭四大學院。
“對的師傅,請給我這個機會。”
他閉關出來,才發現鬼族沒有四大學院的名額,只能求助於藍月喬。
“可以是可以,你現在的能力...”畢竟常青樹大賽可不是玩的地方。
“請師傅相信我!”
尋陽單膝下跪,如今身上的氣勢比半年前更盛。
藍月喬點點頭,這個事還算簡單,就是開後門,他要是沒有一定的實力,怕是會被靈族的人針對。
“如今時間已經過去大半,離大賽開始只有半個多月,不知道能不能給你一個名額,不行的話,你就等明年吧。”
藍月喬選擇醜話說在前頭,畢竟這事她打不了包票。
“多謝師傅。”尋陽欣喜,藍月喬可以答應便已經讓他很開心了。
藍月喬見他如自己所料般候在原地,看他緊張無比的模樣,自己也能猜到幾分。
“說吧。”她端起一旁的溫茶,喝了一口,慢條斯理地說道。
“師傅...”尋陽見她如此平淡的模樣,本就緊張的心,變得更加緊張了。
“我心儀夢七已久,日後可否向師傅下聘入禮,娶夢七為妻。”
藍月喬放下茶杯,她沒猜到尋陽的話說得這般直白。
曾經藍父為原主挑選奴僕,共選了十人,夢姑排行第七,便賜名夢七。
“你可清楚,夢姑她是奴籍?”
奴籍一生只能為妾,不能為妻,除非另一方,也是奴籍。
靈族的奴隸相比之下更有人權一點,但這個規定,依舊沒有打破。
“我可以為她贖身。”尋陽早就做好了打算,更何況他如今還年輕,才不過一百四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