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難產(1 / 1)
測試比五月那次耗費的時間要久一些,畢竟在人數上,翻了好幾倍。
雖然大多數都是外族慕名而來。
藍月喬的天才打造計劃,已經因為那場天降異象,被人傳得神乎奇乎。
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不少人為了一飽眼福,不遠萬里來到靈族。
可惜,連藍月喬的面都沒能見上。
時間過得很快,因為人多的緣故,陳光湖找來了好幾個長老,同時進行測試。
這樣耗費的時間就會少上許多。
為了避免混亂,每個前來參加測試的人,都有一塊獨特的木牌,上面刻著名字年齡還有修煉資質。
等到測試走完,比武場裡留下了四百餘人,比第一次翻了四倍多。
陳光湖宣佈留下的人,成功成為了【勤學公會】預備營的一員。
只有不斷修煉,獲得修為,才有機會成為正式的成員。
陳光湖將結果彙報給了蘭衍,卻見男人眉毛緊皺,一副不滿意的樣子。
他有些惶恐,猶豫幾分,還是開了口。
“不知鬼王閣下,可是有什麼意見?”
蘭衍還在考慮哪個名字好聽,見他唇瓣開合,像是有話要說。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遮蔽了聽覺。
“結束了?”他掃視四周,發現一片寂靜,場內的人也少了許多。
“對的,不知…”陳光湖恭敬的回答到,雖然不知道男人為何突然這般問。
他話還沒說完,便看見高臺上坐著的男人化為了一道黑色的殘影,消失了。
這…
這可怎麼辦才好?
看來,還是親自去找少君說吧。
“諸位,恭喜你們成功進入【勤學公會】預備營。”陳光湖覺得無論如何,該走的流程還是得走。
“預備營?我們不是正式成員?”
“對啊!你們是不是在和我們玩文字遊戲?”
臺下的人見蘭衍離開,便越發大膽起來。
“各位稍安勿躁,聽我慢慢說來。之前是沒有預備營,但現在人數太多了,不可能一下子就……”
陳光湖的意思,就是說,預備營裡的人都會成為會員,只是時間長短而已。
“很好,明天負重跑,繞靈耀城六圈,最先跑完的前十人,有獎勵。”
陳光湖說完這話,便朝一旁的幾位長老投去了眼神,意思是讓他們將這些人帶去早已修建好的居所。
得到回應後,他便急匆匆的朝著梧桐殿而去。
“六圈?”
人群叫苦連天,原來就是這麼個訓練法?
就苦訓唄?
這真的有用?
無人回答,他們得到的,只有長老們那幾張面無表情的臉。
——
陳光湖來到殿外,還未踏進大門,就被人給攔住了。
“外男不得入內!”
“我是來找少君彙報…”他還未說完,就看見有人端著帶血的木盆跑了出來。
“怎麼了?是誰受傷了嗎?”
小丫頭見著是臉熟的陳總兵,連忙朝他行了個禮。
“陳大人,情況緊急,有什麼事延後再說!”說完,便端著木盆,加快速度離開了。
情況緊急?
他想要再問幾句,看著進進出出的醫者,想必是真有什麼要緊事發生。
少君身懷六甲,莫不是…
不應該啊!
陳光湖無從知道,只好佇立在外面,跟一樽門神似的。
——
藍月喬只覺得下.腹疼痛難忍,她先是捂著肚子,感覺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
“夢姑!夢姑!”她暗道不好,摸索著坐在了床邊。
撕心裂肺的痛,讓她額冒冷汗,全身痙.攣。
夢姑丟下手中的活計跑了過來,瞧著她那模樣,便知道她是要生了。
“桃花!桃花!快去燒熱水!”她一邊喚著殿外小丫頭的名字,一邊跑到床榻邊,將藍月喬扶著躺在了床上。
“少君別害怕,醫師穩婆都在呢!”夢姑看著她痛苦的模樣,心疼不已,眼眶也跟著泛紅。
桃花雖是小姑娘,但是也知道燒熱水代表著什麼。
她讓一旁打理花草的丫環去小廚房裡燒開水,自己則去喊女醫跟穩婆。
這種事可耽擱不得!
“夢姑~我好疼~”藍月喬疼得眼淚都掉了出來,她的唇瓣都被自己給咬破了。
“少君,你難受就咬著奴婢吧~”夢姑看不下去,說著就將自己的手腕往她的嘴邊放。
藍月喬也忍不住了,張開口就咬了上去。
蘭衍回到殿中,看著了這樣一幕,他先是一驚,然後發現了小妻子的下裙一片溼潤,還有隱隱約約的血跡。
算算日子,應該還沒到臨盆的時候…
蘭衍來不及多想,他上前兩步,用帕子擦去了藍月喬額上的汗水。
“喬喬,我在這兒。”他滿眼擔憂,雖說她是修仙者,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好上許多。
但他還是忍不住的擔心。
“王上,您得出去迴避一下,這等事不能有外男在。”夢姑強忍著手腕的疼痛,提醒道。
“我不是外男。”蘭衍幫不上什麼忙,哪怕書看得再多,到了自己妻子的身上,他還是慌得不行。
女醫和穩婆趕了過來,三兩塊紅紗布揚了起來,將藍月喬遮在了裡面。
“少君,咬這個。”女醫從自己的隨身藥箱裡取出了一個長柱型的軟棍,剛好代替了夢姑的手腕。
夢姑得到解救,鮮血從牙印處流了出來。
她怕阻礙到她們,從紅紗布裡退了出來,隨意的將自己的傷口纏了起來。
生孩子耗的力氣大,她得去準備點吃的,好讓藍月喬隨時都能有力氣。
“王上,出去等吧,你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夢姑第一次這麼有骨氣的對著蘭衍說話,她也有些不敢相信。
“孤不能一直待在這兒嗎?”蘭衍知道自己這時最好的選擇就是到外面去等,但他不想離開她半步。
耳邊是屬於他的小妻子傳來的痛呼聲,聲聲深入骨髓,讓他的心臟也跟著顫抖起來。
夢姑還沒來得及回答,有個穩婆就走了過來,讓她去把熱水端來。
“王上還是迴避吧。”穩婆心一橫,直接將兩人推了出去,關上了殿門。
蘭衍焦急的探著頭往裡望,像是能看見似的。
“少君吉人自有天相,王上不用太過擔心。”夢姑說這話的時候,手都還在微微顫抖。
他沒有說話,只是雙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這時,熱水也被人端了上來。
夢姑伸手接了過去,端著踏進了殿門。
蘭衍想往裡看看,殿門卻被人再次關上了。
穩婆聲同藍月喬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他在原地不安的走來走去,時不時的看看動靜,發現端出來的是一盆血水。
一盆盆熱水往裡送,一盆盆血水往外出。
雖然他早有心理準備,但此時此刻,還是不由得有些擔驚害怕。
“怎麼樣?”看著一個穩婆走了出來,他連忙湊上去問。
穩婆理都沒理他,直接往外跑去。
這是蘭衍第一次被人下面子,但他絲毫不惱。
殿內屬於藍月喬的聲音越來越弱,他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隨時隨地都會跳出來。
穩婆拿著一碗藥走了回來,推門而入,又淨滿臉著急的蘭衍給擋在了外面。
藍無憂夫婦也問詢趕來,他們看見站在門口的男人,第一次瞧見了他如此狼狽的模樣。
“怎麼樣?”藍無憂聽著裡頭已經沒了什麼聲響,以為孩子已經生了。
蘭衍搖搖頭,那顆心越來越沉。
“怎麼會這樣?”藍無憂的聲音拔高了許多,沒到時間就算了,按這樣子,難不成…
難產?
“彆著急,上天是會保佑喬喬的。”雪嬌柔雖然說著這話,雙眼已被淚水浸溼。
“蘭衍,要是喬兒出什麼事,你就拿命去贖罪吧!”藍無憂本就不支援如此過早的生孩子,雪嬌柔當年就是差點醒不過來了。
他怒氣翻湧,這個罪魁禍首就站在他的面前,讓他怎麼去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