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捏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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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國光忽悠的不單單是鄭宏達,最主要他想忽悠的是崇禎,同時,也在忽悠所有關注自己的人。

你不是一直缺錢嗎?那麼我給你找一個來錢的路,然後我用這個藉口,不參與你朝堂上,那狗屁倒灶的東西,這總算中了吧。

寫了一份長長的可行性報告,自己不敢親自交給崇禎,怕這個傢伙抓到自己又囉裡囉嗦。於是就託曹化淳帶進宮去。

朱老五看到了這個可行性報告,然後就冷笑一聲:“給我來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而且還天真的想要到山西去開一個煤礦。朕很差錢嗎?就那預估的一年三四十萬兩銀子的收入,對朕來說,能解決什麼問題?”

王承恩已經眼紅,在邊上小聲的嘀咕:“能解決大問題。”

朱老五就橫了他一眼:“現在我們已經不是在潛邸了,需要把眼界放開一些,站在天下大事的角度看問題了。”

然後把這個可行性報告直接丟在了火盆裡,告訴曹化淳:“你傳個話過去,如果新開大朝會,他這個備詢不出現在大殿上,我就打斷他的腿。如果他敢悄悄的跑去山西,去挖礦。算了,你告訴他,只要他敢離開京城城門半步,我先打斷他家的狗腿,然後的後果,嘿嘿嘿了。”

聽到曹化淳,傳來了這樣的旨意,當著曹化淳的面,賀國光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床上。

他真的無話可說了。

歷史上有一句,這個朱老五:“見收入者喜,見知出則惱。”的傢伙,怎麼就突然間不愛錢了呢?到底是哪裡出現了錯誤?

閉門苦思冥想之後,賀國光突然間明白了:“感情這時候提出這個問題,提早了。因為這個時候的朱老五,真的不差錢。”

閹黨沒有被打倒,魏忠賢還在位上,那麼自然的,東林君子們的那些治國理念,還沒有被推行。

而魏忠賢的死要錢的盤剝手段,還在大行其道。

每一年,鹽稅,給內帑會帶來400萬兩銀子,茶絹,100萬兩,市舶司,300萬兩,礦稅,400萬兩,金花銀(就是國庫的抽成分紅,)130萬兩,雲南廣西金礦銀礦的上交,金銀合計200萬兩。魏忠賢主持的鑄幣司,錢息,30萬兩。

再加上林林總總的,內帑一年收入接近兩千萬兩。

同時頭幾年,魏忠賢替內帑積攢下來的銀子,還有大筆的盈餘。

所以,崇禎現在手頭闊綽,不差錢。

而最讓他膽戰心驚的,就是那一句,只要自己敢出京城城門一步,就先打斷自己家的狗腿,後來呢?

曹化淳學的聲情並茂的那幾個嘿嘿嘿,就徹底的讓賀國光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最後沮喪的坐在椅子上,詢問曹化淳:“那我應該怎麼辦?”

曹化淳就耐心的規勸這個朋友:“不要再耍什麼小聰明,搞逃避了,咱們家皇上現在正是需要人手幫助的時候。而你從這一段時間從前到後的表現,是無人可以代替的。”

現在賀國光已經後悔,當初自己表現的過頭了。

實際自己想一想,從現在種種的表現,自己所處在的歷史,和那個真實的歷史是一模一樣的,並沒有因為周邊多出了幾個莫名其妙的國家,就變得似是而非。

而當初之所以自己努力的幫助朱老五,就基於周邊那幾個似是而非的國家出現,讓他不能確定,朱老五是不是會像歷史上那樣,有驚無險的繼承這個皇位。

【假如當初自己表現的不這麼積極,任由歷史發展,那是不是就沒有了現在自己的痛苦?看來,自己表現的過了。】

“而伴讀,只要幫助皇上,度過了這一道難關,後面的事情就會水到渠成,輕鬆無比了。到那時候,你就真可以無官一身輕,做你最愛的賺錢事業了。

【度過這個難關,後面就會輕鬆無比?】

賀國光看了一眼,這個天真的曹化淳。

【你做夢吧。後面的難關是一道接著一道,一道比一道艱難兇險,那就是一個根本沒有光明的前途。而看現在,照這樣發展下去,我就是那某某的股票,徹底的被套牢在高位了。】

看到賀國光依舊痛苦的臉,曹化淳實在是不知道再說什麼了,最終站起來告辭:“不管怎麼說,三天後的大朝會,你做為備詢,還是要參加的,你好好的準備準備吧。”

“這是你的意思?”

“這是皇上的意思。”

“我準備什麼?我又對閹黨不熟悉,我想彈劾他們,但我連人家貴姓都不知道,我怎麼彈劾?”

“東主,皇上讓你準備,就是準備在關鍵時候,你一錘定乾坤。”

“我對誰砸榔頭,怎麼砸?”

“對著魏公公。”許視訊記憶體有些痛苦的提議。畢竟他還是一個念舊的人。

對於他的表情,賀國光表示了欣慰。一個反目無情的人是不可以交成朋友的。

現在許視訊記憶體是真正替賀國光這個東家著想了。但也是他大徹大悟,看到了這是大勢所趨的結果。

“現在,宮內原先魏忠賢的爪牙,都已經被清理乾淨了。皇宮也已經有張之及所掌控,如此一來,皇上的自身是安全的。”

賀國光點點頭,自從上次出現焚香事件之後,朱老五用自己原先潛邸的宮女太監,替換了宮中那些不可靠的人。而又將浣衣局,那裡一批被排擠受苦受難的宮女太監,釋放出來。

這一群宮女太監對朱老五感恩戴德,死心塌地,忠誠度已經絕對沒有問題了。

刺殺朱老五是不存在的了,即便有人進攻皇宮。朱老五也能保證堅持到援軍到達。

“而京營,豐臺六衛,已經徹底的效忠了皇上;五城兵馬司也不敢輕舉妄動。再加上撤掉了東廠,錦衣衛歸心。魏忠賢已經沒有任何資本和皇上鬥了。這一場歷時三個月的佈置,也已經該到了收網的時候了。”許視訊記憶體認真的告訴賀國光。

其實也是變相的告訴朱老五這個皇上“別拖了,已經水到渠成了。”

“事情是這個事情,但是你卻忘記了,魏忠賢手中可掌握著先帝的遺詔,這就束縛住了皇上的手腳。所以只能繼續等著他的罪行再次暴露,但這個罪行必須是能徹底的抵消掉遺詔對他的保護。”

許顯純咬咬牙,鄭重的交代:“對魏忠賢一擊必殺的罪行,有。

賀國光立刻來了精神:“什麼樣的罪行能夠達到一擊必殺,卻又能抵消掉先皇遺詔的威力呢?”

許顯純就一字一句的道:“謀逆。”

一聽這話,賀國光立刻來了精神。

“對對對,咱們捏造個罪名,告崔成秀謀逆,這樣一來,自然而然就牽連上魏忠賢。”然後一臉戲虐的對徐先存道:“捏造人罪名,這是你原先的特務頭子,最拿手的。”

許顯純搖搖頭:“依靠牽連,還不能夠徹底的抵消掉魏忠賢手中的遺詔。”

“這倒也是,那個傢伙狡猾的很,而崔成秀,又是他的死忠,一個拼死抵賴,你還真就拿他沒有辦法。”

“那我們就直接揭發魏忠賢謀逆。”

賀國光當時驚訝的差點掉了下巴。捏造魏忠賢謀逆?捏造一個太監要謀逆?這是不是太不靠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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