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都開始發動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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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國光這裡不動聲色的積極備戰,袁崇煥也發動了他的賭博步奏。

崇禎二年八月,他再次上書,請大明派使節,以弔唁努爾哈赤死難三週年為藉口,請開與後金議和事。

崇禎不準,內閣不準,群臣不準。

大明是有骨氣的大明,和外族議和?你死了這個心吧。

至於當初平臺招對你的5策裡議和的條款,你可說是僅僅只是為了慢待建奴的軍心,可沒說玩真的。

八月,袁崇煥因東江鎮軍心不穩,將東江鎮軍馬,調入山東,交給袁可立,算是徹底的甩了包袱,也徹底的搞沒了皮島,更徹底的解決了後金的後顧之憂。

以大淩河資金不足,不能修繕之名,將大淩河直接空置,在戰略上,解除了對後金在遼西的逼迫壓力。

以整頓長城邊軍之名,將沿線長城的兵馬裁撤一萬,但卻又以沒有錢糧為名,沒有再整補。

然後,將能戰的趙率教調離薊鎮,而將這個北方的京師門戶,交給一個籍籍無名的叫林覺的人,但不給他增兵,只給他留下兩千老弱,這就使得大明的北方門戶洞開。

就在袁崇煥迷之操作的時候,皇太極卻加緊了佈置。

皇太極親率精騎在敖木倫閃擊其所屬的多羅特部落,俘獲1.1萬餘人。九月,又率滿、蒙軍徵察哈爾,追至興安嶺,獲勝而歸。後金擊敗察哈爾蒙古為皇太極繞道蒙古、直接進攻明京師創造了條件。

明薊遼督師袁崇煥,對後金繞道蒙古進攻北京的舉動似乎已有所料。為此,袁崇煥曾正式向崇禎皇帝上疏,說:\"臣在寧遠,敵必不得越關而西;薊門單弱,宜宿重兵。\"袁崇煥看得很清楚,薊門比較薄弱,應當設重兵把守。

不僅如此,袁崇煥又上了一道奏疏,說:\"惟薊門陵京肩背,而兵力不加。萬一夷(指蒙古)為嚮導,通奴(指後金)入犯,禍有不可知者。\"因為寧錦防線堅固,皇太極打不破,就會以蒙古為嚮導,突破長城,來威脅北京。但是,袁崇煥的兩次上疏,都沒有引起崇禎皇帝的足夠重視,不幸的後果被袁崇煥言中了。

我遼西,建奴是絕對不會打破的,這是我的功勞。但其他的地方,我就不好說了。

比如說薊鎮,長城。

但薊鎮歸你薊遼督師管轄,你既然知道了薊門單弱,你幹什麼還將趙率教調走?既然你知道了皇太極會借蒙古入寇長城,你還裁撤邊軍?

你上這道奏摺是什麼意思?但你品,你細品,怎麼都像是事先甩鍋的意思。

不是事先甩鍋是什麼?

而這種蒼白無力的預警,當然不被朝堂裡的大佬所重視。

但是崇禎,猛地聯絡起了賀國光種種怪異的舉動,在聯絡了袁崇煥上來的這封奏摺,突然間似乎聯想到了什麼。

於是準備緊急召開內閣會議,商量這件事。

但內閣哪裡有空理他?

因為這時候,溫體仁和錢謙益,正在為內閣次輔的位置,掀起了新的一番鬥爭,正鬥得如火如荼。

再加上大明曆來的辦事效率,估計能拿出一個決斷,熱狗都涼了。

建造自己的政令不通,崇禎就急忙給袁崇煥下了一道中旨,嚴厲的督促他,將北方的兵力薄弱的那幾個地方,立刻填充完畢。

然而他的中旨下去了,不長的時間,袁崇煥就立刻上來了一道皺褶:“想要將那裡的兵額補齊,拿錢,最少一百萬兩銀子,否則根本辦不了。”

崇禎對於這樣的要挾,簡直恨得牙癢癢,但也拿他無可奈何。

緊急召見內閣以及戶部人員開會,沒多有少,趕緊的給元蔥換湊一些。

結果內閣推諉戶部,戶部推諉內閣,最終還是將這個皮球,踢到了內帑腦袋上了。

而一向支援前方的曹化淳,卻突然間轉了性,各種各樣的訴苦,各種各樣的沒錢。實在逼急了,就是各種各樣的四處籌措,但是籌措無著。

氣得崇禎大吼大叫:“你們都怎麼了?神經了嗎?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賀國光,趕緊的讓賀國光給我滾回來,給我交代清楚。”

賀國光不去管他這事,因為知道自己說了也是白說,還是抓緊做好自己的事吧。

而英國公的神情卻越來越低沉了。

在九月中的一個休沐日子,老國公突然登門。

他不但帶來了三媒六證,而且還直接帶來了女兒的嫁妝。

老國公女兒的嫁妝,當然不能丟了體面,當然要豐厚。但實在是太豐厚了,豐厚的塞滿了賀國光整個院子,豐厚的讓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開啟箱子,那都是沉甸甸的乾貨,銅錢是沒有的,全部是真金白銀,那幾乎就是英國公曆代的積攢。

面對這樣豐厚的嫁妝,娘真的是手足無措。按照規矩,既然人家這麼豐厚的嫁妝,自己得翻倍回聘禮,可是自己的家現在幾乎是家無餘糧,怎麼回?

“我就這一個寶貝女兒,我可不想她嫁過來之後,生活上窘迫。我可知道我這個姑爺,懶惰的可以,還不愛做官,說不定哪天這小子就辭官不幹了,連個養家餬口的俸祿都沒了,我的女兒還得跟著他上街乞討。所以我就把我家裡這些沒用的東西,拿來作為嫁妝。”

“親家,難道你就不給小國公留一點嗎?”

老國公哈哈大笑:“京城裡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的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是京城第一的紈絝。我為什麼要給他留下呢,難道讓他都給我敗光嗎?”

然後向著賀國光和身邊所有的人解釋:“由於他在京城鬧得太不像話了,所以我這前天請了皇命,把他攆到薊州去了,讓他到軍前歷練歷練,也好懂事成人,然後接了我的爵位,繼續吃一份朝廷的錢糧。他的日子是不必大家擔心的。”

賀國光聽著,心裡是沉甸甸的,表情是相當的沉重。

到晚上一家人吃飯的時候,賀國光謹慎的詢問:“岳父大人,您真的非要這樣做嗎?”

這話在別人的耳朵聽著,是賀國光說的嫁妝的事,然而爺兒兩個卻是心照不宣。

老國公喝了一杯酒,神色坦然的道:“我記得有篇文章,名字是《觸龍說趙太后》其中有一句話,叫人之愛子女,就該為計久長。金銀珠寶留給後代,只能加速後代的滅亡。但是留給後代一份榮耀,才是真的對子女的愛啊。”

賀國光就低下頭,沉悶的喝完了面前的酒。

“岳父大人的良苦用心,女婿記住了。”

“不要說這些了。”然後扭頭望向了娘:“親家母,我的嫁妝已經送過來了,咱們就選個日子,將這小兩口的婚事辦了吧,到時候我也就了無牽掛了。”

娘就鄭重的說:“今年是我兒的本命年,辦婚事不吉利,再加上您嫁女,我娶兒媳婦,草率不得,我看就明年吧。”

老國公笑著搖頭:“我確是等不及了,因為我的閨女嫁不出去,就耽擱我兒子娶親,我抱孫子的心情已經迫切無比。鄭國公的閨女已經老大不小了,也非常著急抱外孫子,所以,把兩個孩子的事今年就辦了吧。”

“岳父大人,真的不必這麼著急的。”賀國光還想爭取一下。

老國公卻意味深長的道:“秋高馬肥,這轉眼就快到了10月,不急不行啊。在我走之前,我一定要看到你們兩個成為一家。”

“不能改變嗎?”

“我說過那篇文章了,那是我的責任,也是我對祖宗的交代。”

兩個人就一起沉默了。

於是就在9月份,英國公,熱熱鬧鬧的嫁女了。

朱老五很給這個同學的面子,親自做了證婚人,讓賀國光和英國公臉上倍兒有面子。

而就在英國公嫁女不足半個月,老國公又為自己的兒子,迎娶了鄭國公的女兒,那又是一場轟轟烈烈熱鬧的婚禮。周皇后做了張之及的主婚。

這讓英國公在大明的聲望,一時無雙。讓人眼紅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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