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觸動回憶(1 / 1)

加入書籤

早在10月份,李奕辰就已經完成了《我的野蠻女友》的初版劇本,只是之後接連兩個頒獎典禮的主持,完了又被王高明直接從頒獎典禮現場拐到偏遠的定沛村錄製《村中小屋》,期間忙著代言,開會等等雜七雜八的事情。劇本就這麼被擱置了兩個月之久。

今天,李奕辰才終於抽出空,重新翻開了劇本,準備打磨一遍。

沒翻幾頁,李奕辰突然靈光一閃。

自己現在這麼忙,已經不像剛入行的那會兒寫《來自星星的你》那樣,有充足的時間,慢慢一遍又一遍地打磨劇本。

但相對地,自己現在的名氣,地位,能調動地資源也早已今非昔比。

所以與其像現在這樣無奈地拖著劇本立項,並且自己也不願意讓除了王慕瑤以外的人來出演女主角的情況下,那還不如喊上王慕瑤來直接組局呢。

這樣自己這個編劇,加上女主角王慕瑤,再加上一個擅長拍細膩搞笑愛情電影的導演。三人碰頭開小會一起打磨劇本,那不比自己一個人快多了。

天才!

李奕辰不禁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迫不及待地掏出電話就給王慕瑤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被王慕瑤的助理接起,對方說王慕瑤在參加代言活動。

李奕辰一拍腦袋,忘記了王慕瑤可比自己忙多了。只好讓她的助理轉告,讓王慕瑤有空了給自己回個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李奕辰靜坐片刻。

心裡的雜草一旦長出,就很難結出碩果。

李奕辰又拿起手機,撥通了錢浩言的電話。

既然女主角沒空,那就先喊上製片人聊聊劇本立項的事情。

錢浩言接到李奕辰的電話,知道是電影劇本的事情。果斷扔下手裡的事情,飛奔著往李奕辰的辦公室趕。

“大爹!”

錢浩言喘著粗氣,撲向李奕辰的大腿,激動道:“您終於想起我了!”

“好了好了,演過了啊。”李奕辰靈敏地避開錢浩言的撲騰,問道:“咖啡還是礦泉水?”

“水吧。”錢浩言趕忙跑向飲水機:“我自己來,自己來。哪能讓您倒水。”

李奕辰哭笑不得:“正常點。還聊不聊事情了!”

“你是不知道啊兄弟。誰讓你一開始餵我的就是細糠!”錢浩言一口氣喝完一杯水,接水的功夫,轉頭朝李奕辰大倒苦水:“你都不知道現在的粗糧有多麼難以下嚥!簡直就是在屎裡淘金,可把我噁心壞了!”

“不至於吧?”

李奕辰很少接觸外面的劇本,一時很難理解錢浩言的話。

錢浩言見李奕辰不信,端水坐到李奕辰對面,苦笑道:“我給你說幾段故事你就懂了。”

《天才女程式設計師發現5G訊號能穿越時空,意外闖入民國邂逅軍閥男主。兩人用智慧手機播放“孤勇者”震懾敵軍。男主為愛放棄江山,女主卻因手機沒電被迫返回現代,發現公司CEO竟和男主長得一模一樣...》

《因海洋汙染變異的美人魚闖入霸道總裁的遊艇派對,魚尾遇紅酒變成大長腿。男主發現她是童年救命恩“魚“,卻遭反派用聲吶武器追殺。決戰在海鮮市場展開,男主揮舞冷凍帶魚擊敗無人機,美人魚用抖音直播喚醒人類環保意識...》

《沒有戰爭戲,沒有武打戲,全程都在談戀愛,披著武俠皮的大型戀愛腦,傻不隆咚尋妻記》

難評……確實難評。

李奕辰剛聽完第1段故事就感覺頭皮發麻,用同情的眼神看著錢浩言,安慰道:“你真不容易。就沒有好的嗎?”

“好的?肯定有啊。”錢浩言氣道:“但人家都自己組個局就啟動了,哪能輪到我啊。”

雖然錢昊言自己也會是這樣,卻不妨礙他生氣。

“人之常情。”

李奕辰感嘆一句,將《我的野蠻女友》的劇本遞給錢浩言:“你先看看。我還沒來得及多影印幾本。”

“剛打出來?”

錢浩言雙手捧起劇本,放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口氣:“香!真香!”

他並不知道這本劇本已經放了兩個多月,還以為李奕辰剛把劇本寫好列印出來就想著兄弟,心中頗為感動。動情道:“好兄弟!以後有我一口乾的,就絕對有你一口稀的!”

“那你還是拌著吃,免得噎著……”李奕辰表示婉拒。

“跟兄弟我客氣啥呢。大爹。”

錢浩言的手輕輕撫過劇本的封面,眼神溫柔的就像是看著絕世美人。

小心翼翼地翻開。入眼是一小段簡潔地故事梗概。

“善良青年意外結識因前男友溺水身亡而封閉內心的女孩,兩人在溫暖互動中漸生情愫。當舊日陰影化作橫亙的心牆,未竟之戀終成遺憾。數年後,命運在兩人間搭起一座橋,兜轉的時針終於叩響破鏡重圓的契機。”

錢浩言快速掃了一眼,立馬品到了其中的暗藏深意,又緩慢默讀了一遍,身心變得像是夏日的冰飲一樣通透。

迫不及待地翻頁,繼續翻頁……

屋裡只剩下了翻頁的聲音。

李奕辰見錢浩言已經專注於劇本閱讀,便閉目養神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

“好!好劇本啊!”

錢浩言心情激盪:“大爹,你又進步了啊!這劇本寫得太好了!”

“不至於不至於……”

李奕辰笑道:“這才只是初版,還沒打磨過,還有完善的空間。”

錢浩言只當李奕辰是謙虛,回想一遍剛看完的劇本故事,感慨道:“年輕人的戀愛啊,就是作天作地裝情聖,半夜三點發emo朋友圈還嘴硬說失眠是因為咖啡喝多了。在窮得只剩真心的那會兒,偏遇著個想給她摘月亮的她。苦。”

李奕辰也被錢浩言的感慨牽動了回憶:“少年郎最苦澀的嘆息,是攥著空拳卻想為玫瑰築玻璃花房;姑娘家最酸楚的私語,是捧著滿捧星光卻撞上現實的銅牆鐵壁。”

錢浩言似乎陷入自己的回憶:“最絕的是多年後同學會碰見,我倆還能笑著碰杯:‘當年要是真成了…’‘可不,幸虧沒成!’

這大概就是愛情最弔詭的默契:她懷念的是濾鏡裡的我,我惦記的是美顏後的她。”

我們總在錯位的時空裡固執己見,即便時光倒流,仍會重蹈覆轍。那些未完成的邂逅在記憶濾鏡裡愈發完美——她永遠定格成窗前的白月光,你始終是巷口吹口哨的追風少年。

“拍!這個電影一定要拍出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