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快速審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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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一里路後,劉信啟遠遠的看到開京西門城門封閉,城門樓上人影密集。再走近一些,終於看清,這些人竟然都是興漢盟計程車兵。

加快步伐,跑近城門方才發現,城門洞竟然被一塊巨大的石板堵住了。

劉信啟剛想用炸藥包炸開石板,突然又意識到。

城門樓上是自己人,若是一不小心將城門樓炸塌,必然會使自己人死傷慘重。

“送我上樓。”

這話是對水師陸戰隊的兩個大隊長說的。

“是!”兩人快速將手裡的武器交由旁邊計程車兵拿著,面對面側靠城牆半蹲了下來,兩人雙手交叉緊握在一起。

劉信啟對著後面拿炸藥包計程車兵招了下手,士兵趕快將炸藥包遞給劉信啟。

只見劉信啟退後幾步,然後衝著兩個大隊長猛衝了上去,單腳踩在兩人相交的手臂上,用力向上挑。

底下的兩名大隊長戰士也隨著這股力量猛的站起,手臂向上抬。

劉信啟被送的朝上飛起,高度超過兩丈。

開京的城牆方才高三丈左右。

劉信啟的小半個身子已經超過了城牆邊的女牆上沿。

左手抱炸藥包,右手往女牆上沿一搭,整個人就翻上了城牆。

再朝城門樓上一看。

現場處於僵持局勢,城內城下的高麗士兵攻不上來,但凡敢在上城樓梯上露頭的都會被弩箭伺候,城下一時不敢露頭。

不過已經可以看到兩邊的城牆上已經在組織兵力,應該馬上就會攻過來。

就在劉信啟觀察形勢的功夫,又有一名戰士抱著炸藥包跳了上來,然後解下肩膀上的繩索,一頭拴在女牆上,一頭扔下了城牆。

城牆外邊計程車兵開始準備順著繩索上城牆。

“讓他們不要上來,將城上計程車兵放下去。”

若是戰士,直接跳下去都沒事,可是大部分士兵還是普通人,三丈高的城牆,還是需要繩索輔助方能安全下去。況且還有受傷計程車兵、進城展示的貨品,也需要安然送下牆。

這時崔武也發現了劉信啟,趕緊上前認錯。

“盟主,手下辦事不力。”

“先不說這些,快組織士兵下城牆,快速撤出城最重要。”

劉信啟安排到。

“是!”

崔武應聲後開始組織士兵先下城牆,傷員先走,接著是普通士兵、貨品,最後是戰士。

留了幾個戰士舉著弩弓守著上城的兩處樓梯。

“拿著炸藥包,我們去將樓梯炸了。”

跟劉信啟一起上了城牆的戰士抱著炸藥包,兩人往樓梯處走去。

取出火摺子,取下竹蓋,對著紅色的土製紙卷頭輕輕的吹了兩口,上面燃起了火苗。

“你們也撤,將繩子也收了。”

劉信啟對殿後的幾個弩弓戰士說道。

幾人立即收起手裡的弩弓朝著城牆另一邊走去,翻過女牆直接跳了下去。

最後一個戰士將綁在女牆上的繩索也收了回去。

“我們一起。”劉信啟說。

兩人一起用火摺子將炸藥包點燃,然後順著上城牆的樓梯扔了下去。

下面的高麗士兵,見一時沒有了弩箭射來,還以為上面沒箭了,正組織兵力往上衝,突然見一個大包裹扔了下來,一個士兵順手接住,不清楚這是什麼東西。

“走!”

劉信啟和戰士後退幾步,翻過女牆,跳下了城牆,接著就聽到連續的兩聲巨響。

城牆裡面立即傳來大片的慘叫聲。

“撤吧!”

興漢盟眾人開始朝著碼頭返回。

……

最後一個人登上萊州號後,萊州號、濰州號開始離開碼頭,航行到河中心,與船隊匯合在一起。

“將這個白痴弄醒。”

萊州號甲板上,劉信啟對旁邊的水手說道。

這水手立即提著一個水桶,從河裡提了一桶水,一下子全澆在被俘虜的王昊頭上。

“啊!混蛋!”

王昊被水激的一個機靈,罵了一句,醒了過來。

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在一艘船甲板上,雙手也被綁在身後的桅杆上。

“你們是誰?敢綁架我?”

說的是高麗語,語速又快,劉信啟只聽懂了前一句。不過旁邊的崔武將其所說話的含義翻譯給了劉信啟。

“你去拿紙來,多拿幾張。”劉信啟對焦睿說道。

然後又對崔武安排。

“將這小子橫躺著綁起來,我們需要快速審問出結果,以決定是走是留。”

崔武從船艙裡拿出來塊長木板,將王昊從桅杆上解了下來,不顧其嘴裡嗚哩哇啦的喊叫,將其放倒,平躺狀態綁在了木板上。

做完這些,焦睿也拿了十幾張紙過來。

這時,王昊還在叫囂,各種威脅謾罵之語從其嘴裡吐出,不用崔武翻譯,劉信啟都能聽出來不是什麼好話。

“再打一桶水來。”

水手又打了一桶水放在劉信啟旁邊。

劉信啟拿起一張紙放在水桶裡浸溼,然後蓋在王昊的臉上。

這種刑罰叫“貼加官”,是朱元璋發明的眾多刑罰之一,整個刑罰下來只要用到普通的紙就能完成。

施罰“貼加官”的時候,只要將紙蓋在人的臉上然後噴上酒就好,主要是因為酒的揮發性還有滲透性都要比水慢不少,不會讓凡人快速的窒息。

而在紙張蓋在犯人臉上的同時,旁邊還會有官差在犯人耳邊說“一貼加你九品官,升官又發財”等一系列話語來營造恐怖的氛圍。

一般在受這種刑罰的犯人很快就招了,要麼就會窒息身亡,且整個過程是非常痛苦的。

劉信啟現在沒有酒,而且為了快速審問,只能用水。

待第一張溼紙蓋在臉上,王昊嘴裡的謾罵就只剩下“嗚嗚”,然後就見其胸膛劇烈起伏。

過了三息不到的時間,劉信啟就將其臉上的紙取了下來。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王昊問道。

經崔武翻譯後,劉信啟說:

“應該是你想做什麼。”

說完不待其回話,又將紙蓋了上去,接著又浸溼一張紙加蓋了上去。

四息時間過後,取下其臉上的溼紙。

“我說,我什麼都說。”王昊大口喘氣,臉色煞白,語氣中充滿了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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