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威脅海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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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隊到達鬱洲島之後停了下來,趙良安排了一艘小船送徐忠南下。

三月四日,船隊強攻鬱洲島,島上三千守軍不堪一擊,先是陣勢被艦載火炮轟散,然後沙船搶灘登陸,陸軍衝上了島。

接下來一天的時間裡,上島的三個陸軍步兵野戰團橫掃了鬱洲島,東海縣裡的官員、士紳和守軍在野戰軍到達的時候,就已經乘船逃到了海峽對岸的朐山城。

作為海州的郭附縣,朐山的守衛森嚴,不僅有韓忠的兩萬精銳,還有三萬西軍,五萬禁軍,加上朐山原有的守軍,僕從軍,守軍人數接近二十萬。

船隊從北邊繞到西邊,艦載重火炮勉強能夠夠得著朐山城牆,放了兩輪跑,轟塌了一小片城牆之後,船隊直接靠岸東海港。

在海上漂了十天的陸軍得以全部上岸,好多從來沒有做過船的陸軍,站在陸地上時腿反而變得很軟,不受力,有個別幾個還跪坐在了地上,被戰友嘲笑一番。

“丟人現眼,回去後要好好練練他們的水性。”劉信輝站在劉信啟旁邊,看到自己手下的兵竟然跪在地上,很是羞愧。

“正常,不經常坐船的人就是這樣。”劉信啟笑道,並沒有責怪:“不過練練也好。”

後世陸軍會簡單的游泳算是基本技能,這些將士沒有戰事的時候會非常閒,找點事做也不錯,多學一項本事就多一條活命的機會。

秦末楚霸王項羽不肯過江東,手下那些士兵若是會水,抱起一些浮物跳江裡,總會多一條活命的機會,不至於淹死或者被殺。

……

杭州諦聽據點,三月八日。

“你為什麼不使用手榴彈?”徐忠問道。

“我們的隊伍裡出了內鬼,用水泡了我從葉川那裡借的火藥,就連手榴彈也沒有放過,泡在了水裡。”趙南迴道。

徐忠三月七日到達杭州,上岸第一件事就是找趙南。

“火藥泡水是在你們刺殺之前多長時間?”徐忠問道。

“三個時辰吧,我讓戰士和參加行動的海軍精銳休息,其他人則做準備、看守材料庫房之類的,做手腳的就是這些沒有休息的人。”趙南迴道。

“火藥被泡之後,你有沒有試過能不能用?”徐忠顯得很無奈。

“沒有,泡了水還能點燃嗎?”趙南不可置信,意識到自己可能做了一件非常非常愚蠢的事情。

“可以,火藥在水裡泡一天一夜並不影響其效能,就算在水底下也能點燃。”徐忠回道。

“這怎麼可能。”趙南還是不敢相信,讓人拿來水盆和火藥。

在盆邊用火藥作業一條長長的引線,然後將水盆倒滿水,

接著將處於水外面的引線頭。

火焰順著引線向著盆子燃燒,接觸到水之後並沒有熄滅,而是繼續前進,火焰在水裡燃燒一直到引線燒盡。

“真是神奇啊,原來火藥竟然不怕水。”趙南驚歎道。

“你才知道嗎?”徐忠不敢相信,趙南進入諦聽時間已經不短了,竟然聯這個常識都不知道。

火槍怕水,本質上是發射藥怕潮,長時間的潮溼會影響火藥的效能,但並不代表就不能使用了。

“南趙這邊一直沒有戰事,我就是個貿易中間人的角色,還真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知識。”趙南解釋道。

徐忠聽了趙南的解釋,不知道是該怪自己還是怪誰。

“不過既然是因為我的原因導致這次刺殺沒有成功,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趙南見徐忠沉默,主動上前攬責。

“算了,那個內鬼呢?”徐忠打算揭過這件事。

“已經殺了,當眾殺的。”趙南說的這個“眾”表示的是諦聽的探子和此次參與刺殺的海軍將士。

“我回去後會整理一份科學知識手冊,到時候你要好好學,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徐忠沒有責罰趙南。

“謝謝主管。”

“將宋構和汪伯彥的情報拿給我,我看看。”徐忠開始做正事。

趙南拿了一摞資料過來,分開放在徐忠面前的桌案上。

裡面宋構的資料佔了八成,顯得汪伯彥的很少。

“汪伯彥你瞭解嗎?”徐忠問道。

“還算了解。”

“你說說。”

趙南一邊說,徐忠一邊看手裡的資料。

“…汪伯彥不僅貪財好色,還結黨,除了很會奉承之外,並沒有什麼有特別的能力…”

“你幫我將這份請柬送給汪伯彥。”徐忠從包裹中取出一份信,這份信是趙良寫的,與之前簽訂的協議字型相同。

“沒問題,今晚就看到。”趙南保證道。

看來趙南在江南的滲透做的非常好,比北方諦聽裡的一些城組長好多了。

“你將你怎麼培養間諜的經驗也寫一寫,我待會蓬萊研究。”徐忠說道。

“沒問題,肯定一點兒都不藏私。”

說完就直接坐在靠窗的桌子前,開始默寫。

……

鬱洲島,三月八日。

“徐忠的來信你看了把?”劉信啟問道。

“看了。”趙良回道。

“感覺如何?”劉信啟再次問道。

“我覺得,中層軍官的培訓工作已經迫在眉睫了。”

“沒錯,那些底層、中層軍官都是作戰立功上來的,可以說都缺少系統的理論知識學習。現在還不顯,等到他們憑藉著功勞升至興漢盟高層,到時候就有我門受的了。”劉信啟贊同道。

“我們接下來就一直在這裡耗著?”趙良問道。

“等談判結果,若是能和平結束最好,讓我們再發展一段時間,過個兩三年,到時候就能夠以泰山壓頂的態勢過來壓迫他們,到時候他們能夠更容易的投降,少造殺孽。”

“那用得著我們都耗在這裡嗎?”趙良不解。

“需要,只要我們這幾萬人在這裡,整個黃河南線的南趙軍就不敢動,他們會擔心我們從淮南直接南下,進入杭州抄了他們的底。”這是一種威脅。

一把刀架在脖子上,被威脅的漢子就算是肌肉虯結,而持刀的人骨瘦如柴,也能讓壯漢不敢輕舉妄動。

南趙這次一次性在河南佈置了近七十萬大軍,劉信啟是真怕這些軍隊一波衝進京東,糜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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