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短期培訓(1 / 1)
審判現場圍觀的群眾,從剛開始的大聲較好,漸漸地聲量降低。
最終隨著審判臺上一批接一批的,殺過漢人的金兵被槍斃,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被殺金兵臨死前的喊叫。
有人“嗚哩哇啦”的大喊著女真話,不知道說些什麼。
有些人會漢話,或求饒、或放狠話。
一批接一批的戰犯被處死,屍體被拖走,臺子後面就是排隊等候的平板馬車,直接裝車運走。
血水在審判臺上積累,流淌,最終流到了臺子下面。
圍觀的百姓不自覺的後退,免得血流到自己的鞋上。
臺子上已經有些“泥濘”,行刑的人不得不小心邁步,免得被滑膩的血水滑到。
到了最後,被審判的金兵,已經被現場血海一樣的地獄景象嚇的說不出話來。
“估計好多百姓回去之後,會做噩夢吧。”劉信昂說道。
劉信啟轉頭看向劉禮升。
老人已經低頭閉目養神,不知道是累了還是不忍繼續看。
一點也沒有之前叫囂著要將金兵車裂、活剮的勁頭。
“睡著了可能會做噩夢,但是醒了會更加安心。”劉信啟回道。
從今天開始,興漢盟就算是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了。
“沒錯,肯定會很安心。”劉禮振附和道。
“回去吧,老了,受不了這種場景。”見戰犯已經都被處死,劉禮升站起來,拉著劉禮振,讓其陪自己回去。
“你這傢伙,這下子得償所願了。”劉禮振笑著起身,陪著老夥計走向後臺。
劉信啟看著兩人,雖然顯得有些“洩氣”,可明顯感覺輕鬆了許多。
這麼多年的仇恨終於得報,一直憋著的一口氣,也該吐出來了。
“呼…”
劉信啟同樣長出一口氣。
雖然殺再多的人,也不能挽回父親的性命,但是,到此為止吧。
……
五月十五日,興漢盟第一期中層軍官短期培訓班正式開始。
這一期的軍官主要來自於駐紮在蓬萊的第四、第五和第六旅。
三個旅,總共篩選出兩千名有升職潛力的軍官。
這些軍官會先進行一次為期一個月的超短期培訓,然後進行考核。
主要考核軍官的學習主動性和學習效率,成績合格的會進入下階段的短期培訓,為期兩個月。成績不合格的則直接結業,返回軍隊。
很明顯,畢業和結業的最終待遇會很不同。
今後升職選拔之時,同等軍功資歷之下,畢業的肯定會比結業的更有優勢。
開學第一天上午是開學典禮。
兩千名軍官分為二十個班,十乘十的小方陣列成兩列,整齊排列在講武臺前面。
隨著興漢盟的物資越來越豐富,這些軍官已經不需要站立等候。
所有人都拿著一個小方凳,在整隊、報數等前期組織工作完成之後,按照佇列原地就坐等候。
第一個講話的就是講武堂的校長劉信啟。
“諸位軍官,大家上午好!”
“校長好!”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
下面的軍官全都坐直了身體,雙手在胸前使勁的鼓掌,面上神情激動。
劉信啟感覺到了。
軍隊中對於自己的個人崇拜已經完全形成,看下面這些中層軍官的激動程度,說已經神化了,一點都不過分。
舉起雙手,平息了軍官們的掌聲。
“諸位今天能夠坐在這裡,無一不是軍隊中的佼佼者,興漢盟的中流砥柱。正因為有你們才有了今天的興漢盟。”
掌聲再次響起。
這次不僅僅是給劉信啟的,也是給他們自己的。
得到了心目中神一樣的人親口認可,下面的軍官已經有些癲狂了。
若不是屁股底下有個小方凳讓他們坐著,估計都已經蹦起來了。
劉信啟的雙手再次舉起,向下平壓。
漸漸地,現場再次安靜了下來。
“興漢盟的發展很快,四年前還只有一千多人,以劉家堡的劉姓子弟為主。現在,興漢盟的人口已經超過了一千五百萬,翻了上萬倍。”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做的各位,還有沒有過來的將士們,一刀一劍拼出來的。”
掌聲響起,不過這次很快就停了下來。
“興漢盟的發展不會止步於現在,今後還會更快、更猛烈的朝前邁進。”
說到這裡,劉信啟往前走了幾步,走到講武臺前面,環顧在座的所有軍官,舉起手指向其中一個:“而你!”
再指向另一個:“或者你。”
“你們所有人!”手指劃過全場。
“能不能跟得上興漢盟的發展?”
“能!”只有寥寥幾人應聲道。
“看看,你們自己肯定也感覺到了,手底下的將士越來越多,越來越難管理,越來越力不從心。同一期進入軍隊的同僚,有些比你們差,還是士兵,可有些已經比你們的官職高了好幾階!”
“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替舊人。你們跟不上,自會有人頂上來。”
“等到數年、十數年之後,你們這些開疆擴土的功臣,位居何處?”
“我!劉信啟。不願意落下你們任何一個人,可是你們也不能拖興漢盟的後腿。”劉信啟的語氣從剛開始的激昂轉為深沉。
“這次培訓就是我給你們的機會,讓你們補充一下空蕩蕩的腦袋,給你們鼓鼓勁,讓你們能夠跟上興漢盟的發展,不掉隊。”
“你們能不能把握住?”劉信啟猛地提高聲量,大吼著問道。
“能!”
“聲音太小了,能不能!”劉信啟的吼聲已經有些撕裂。
“能!能!能!”
全體將士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一起站起來,高聲吼道。
吼聲震破天際。
看到效果已經達到,劉信啟轉身就走。
後面的講話自然有學校的講師、現役部隊抽調的將校負責。
劉信啟能講的早都已經形成了教材,這些教材自然有講師深入淺出的灌輸給培訓生,用不著劉信啟親自上課。
興漢盟發展到現在,早就已經過了需要劉信啟親自下場“作秀”的階段。
“感覺普通的講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就跟施了法一樣,那些軍官像是著了魔。”劉禮振跟著劉信啟離開校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