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詭計多端(1 / 1)
葉秋從白秋生身旁走過,瞟眼看時,白秋生也正看著自己,四目交接葉秋只感覺一股壓力傳來,讓人不自覺感到自己的渺小,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霸氣,雖然他書生裝扮,舉止文雅,但葉秋明顯感到他身上有著一種似乎與生俱來的威嚴,這個人在極力壓著自身本有的氣質,那種內斂和文雅卻是裝出來的。葉秋識人無數,觀察細微,葉秋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人絕非池中物。
白秋生向葉秋微微一笑,可是葉秋卻覺得這個微笑是那麼的詭異。似乎是魔鬼化作的人類,葉秋只感覺那個微笑讓自己全身發顫。但葉秋處事向來淡定,不到生死危機的時刻,沒什麼能讓葉秋緊張,當然若是朱丹遇到危險時葉秋也是鎮定不了的。葉秋向白秋生回笑一下,葉秋在笑時,心裡卻已經把這個人的身份猜測了七八種可能,但沒一種能讓葉秋肯定的。
僅僅是擦身而過,這個白衣男子就給葉秋留下了極深的印象。這個世上無非是男人和女人,若是女人見了這個白衣男子估計要被他的俊美所迷倒,早已芳心大動,男子見到他也會暗中妒忌。所有人見到這個男子首先是被他的外貌所吸引過去了,一個長相俊美的男子,人們自然而然的對他有好印象,絕不會把他往邪惡的方面去想。但對於葉秋而言,葉秋看人是看骨不看皮的,葉秋總覺得這個白衣男子骨子裡透露著陰森可怖。這並不是說葉秋不在意人的外表,美女和醜女葉秋還是一眼就可以分清的。
當然白衣男子身旁的兩個人葉秋也是十分的好奇,一個是身材魁梧的白魁,一個是堪比仙女勝過仙女的陳芳兒。這三人遠遠看去一個書生,一個仙女和一個莽漢,走在路上真是惹人眼,十分有趣。
葉秋雖然對這個白衣男子的身份十分懷疑,但卻無暇想這些了,他現在要混進三江鏢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更何況自己心愛的人還在三江鏢局內,隨時有生命的危險。葉秋想到了朱丹,暗道:“天下在沒有比你笨的的女人了,別人利用你去殺人,然後再利用別人殺你,你卻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生死早已被別人操縱了。
三江鏢局正門擺著一個大概三四尺高,長寬約一二十尺的方形擂臺,一面黃色大旗高高插在擂臺的一角,這面大旗有四五個人立起來那麼高,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大字“比武招親”好不威風,好不氣派,那大旗迎風招擺,葉秋看在眼裡彷彿是一個嗜血惡魔張開著雙臂,等著擂臺上的人自投羅網。
人潮如海,擂臺四方早已擠滿了許許多多的武林中人,即便現在每個人似蚊子般輕聲細語,那聲音也如海水拍岸般震耳欲聾,何況是一群互比嗓門大的武林人士,此刻的聲音聽起來雜亂無比,但謾罵聲是最多的。這些人都是來爭一個女婿地位,除了自己外,任何人都是自己的競爭對手,所以互相不免懷有敵意,稍微一言不合就拔刀拔劍的。
這些人葉秋是充滿鄙視的,葉秋心目中的真豪傑真英雄,那是處百萬雄師前而不懼,箭如雨擲而不慌,穩如泰山,大怒一聲便可使強敵肝膽盡碎,無論走在哪裡,方圓百里內絕無人敢作惡。這就是葉秋心中的英雄,可放眼江湖,這樣的真英雄,真豪傑能有幾個,葉秋是一個也沒遇見過。
葉秋兜兜轉轉來到了三件鏢局後門,這裡把守比較松,但若想混進去也絕非易事。葉秋想到了第一次來三江鏢局時,把手後門的兩個守衛就是倆木頭人,無論葉秋說什麼,就是罵他們,他們也是無動於衷死死的把守後門。葉秋在想如何矇混進去,但不造成太大的動靜,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當然是好。但葉秋想想能這般在人眼皮底下而不被察覺的進去,世上恐怕只有朱丹一人,她的輕功可是舉世無雙。
可就算朱丹在自己身旁也不可能幫自己混進去,恐怕二話不說點了自己的穴道,再關到那個古宅裡才是。葉秋老遠就看到後門的兩個守衛依然還是之前那兩個木頭守衛,葉秋頭立刻就大了,該怎樣才能引開他們呢,好在現在幾乎所有人都在三江鏢局正門前的擂臺處,這裡幾乎沒有人經過,看來自己稍微動些腦子還是能進去的。
這時葉秋聽到擂臺出傳來的“隆隆”鼓聲,看來比武招親大會即將開始了。葉秋突然看到不遠處的一棵樹下有一個骯髒破爛的乞丐在乞討,心中頓生一計。卻說葉秋本是詭計多端之人,他想到的進入三江鏢局的方法絕對讓人耳目一新,聞所未聞,一個髒乞丐能幫葉秋什麼忙,我們當然不知道,但葉秋的花花腸子,又豈是一般人猜的到得。
葉秋走到那乞丐面前也不說話,直接丟了一大錠銀子,那乞丐滿眼放光,閃電般的撿起那錠銀子。可接下來那乞丐的舉動讓秋啼笑皆非,只見那乞丐撿起銀子,似乎又不相信會有人這麼好心丟下這麼大錠銀子,放在嘴裡咬了咬,發現能咬動,咧開嘴,露出一排大黃牙衝葉秋笑著,口中喊道:“多謝大爺,多謝大爺。”
葉秋道:“這銀子可不是白給你的,你需要幫我做一件事。”那乞丐聽葉秋說要幫他難事,眼中立刻露出了膽怯之色。葉秋笑道:“別害怕,這件事很簡單。”然後蹲下側耳小聲的告訴乞丐需要做的事,說的時候手還一邊指著鏢局後門的守衛,乞丐聽完似有不信,但又是很高興,那表情像是在說,做這麼簡單的事就可以得到這麼大錠銀子,真是天上掉餡餅了。
葉秋嘿嘿一笑道:“怎樣,可以做的到吧。”那乞丐滿懷信心的道:“大爺放心,這種事小人每天都做過百八十次,一定能做好。”葉秋笑道:“這可是你的老本行,可別給幹砸了,否則剛剛那錠銀子我還要收回來。那乞丐道:“這種事我都幹了幾十年了,肯定能做好。”說完,那乞丐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骯髒的手。葉秋卻是詭異的一笑。
葉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葉秋開啟蓋子聞了聞,道:“真是香啊。”然後狡黠的笑道:“朱丹啊朱丹,想不到你昨晚送給我的那些吃的東西,這次倒是幫了我大忙,我要不要感謝你一下呢。”葉秋對那乞丐說道:“把手攤開。”那乞丐便把那髒手伸的直直的等著。
葉秋把手中的瓶子口朝下,使勁的拍了拍瓶底,於是瓶子裡流出了一股黏黏的稠狀黃色液體。葉秋把瓶子裡的這種液體一滴不剩的全部倒在乞丐的手上,說道:“搓搓手,就去吧。”那乞丐一邊搓手,一邊看向鏢局後門的守衛,悄悄的走了過去。
葉秋看向那後門的守衛譏笑道:“木頭人是吧,一回你就知道做木頭是多麼的慘了,哈哈,這次就一併把上次你們阻攔我的仇都報了吧。”葉秋轉身爬上了之前那乞丐坐處的那顆樹上,蹲在一個粗壯的樹枝上也不忙著又何動作,而是看向了那個乞丐。
葉秋和那個乞丐策劃了什麼,葉秋又是如何能利用一個乞丐避過門口的守衛進入鏢局內,而葉秋此時又爬到樹上做什麼呢,這一切古怪的舉動讓人猜不透葉秋到底在搞什麼鬼。難道他想從樹上越到三江鏢局內,這明顯不可能,這棵樹離三江鏢局的後院還很遠,除非葉秋是小鳥,就可以直接從樹上飛到鏢局院子內。葉秋在樹上笑道:“好戲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