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波三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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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鞭炮聲響後,婚宴已正式開始。此時有一個紅光滿面的男子,正向每桌的賓客敬酒。那男子自然就是白天比武勝利,技壓群雄的奇怪男子,此刻他已經換去白天那身破爛看衣服,滿臉笑容,說著恭維的話。

各路豪傑齊聚,雖然沒能做成這鏢局的女婿,但今天鏢局大擺喜宴,為了表示敬意,紛紛端起酒恭賀。正當大家準備飲酒時,突然一道尖聲疾呼:“這酒菜有毒。”然後只聽得“呯呯嗙嗙”桌椅倒地,以及桌上碗碟摔碎地上的聲音。

眾人驚駭,紛紛看向聲音傳來出,只看到一個青衣女子癱倒在地,痛苦呻吟,身邊一個黃衣女子滿面汗珠,焦急喊道:“妹妹,妹妹,你怎麼了?”可是青衣女子似乎痛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突然一口鮮血噴出。

本來喜慶的婚宴突然發生這種變故,眾人都把酒杯擲到地上,喊道:“是誰下毒,想謀害本大爺?”各路豪傑憤怒的拔刀的拔刀,抽劍的抽劍,口中各種贓言穢語,楊廣天也是沒有反應過來,在密謀的計劃中根本就沒有在酒菜中下毒這一計,難道是冥老發現自己被出賣,背地裡設此一計,好挑起三江鏢局和武林豪傑的事端。

楊廣天口中喊道:“各位稍安勿躁,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還大家一個公道。”楊廣天說這句話是,分明是動用了內力,僅一句話,便把眾人的吵雜聲壓下去。

庭院中不知誰喊了一聲:“查個屁,我看就是你們三江鏢局裡的人乾的,別賊喊抓賊了。”

又有一人喊道:“沒錯,怪不得你要請我們赴宴,原來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說道這,他似乎覺得把自己這些人比作是雞有些不妥,還想說什麼便不張嘴了,生怕再用錯詞。

有人喊道:“楊鏢頭須給我們個交代,不知道我們什麼地方得罪了貴鏢局,竟然想要取我們的性命。”

眾人附和道:“給個交代,不然三江鏢局今晚將除名江湖。”本來被楊廣天壓下去的聲音,立刻被哄抬起來。

楊廣天內心不安,惶恐之色不亞於這些差點喝了毒酒的眾人。楊廣天也不知道事情怎會演變成這樣,完全不是按照計劃進行的。說道:“這一切都是誤會,定是有奸人栽贓嫁禍。”

又有人喊道:“放屁,我看這次比武招親大會就是個陰謀。”

眾人喊道:“沒錯這就是個陰謀。”

楊廣天道:“大家莫上當了,這賊人居心叵測,分明是想破壞三江鏢局和各路豪傑的關係,莫要讓那賊子得逞。”

陳芳兒看到事情越鬧越大,想要上前制止,因為陳芳兒剛剛摸到陳嫣的脈搏,脈息平穩,根本不是中毒,陳芳兒知道定是妹妹惡作劇。但陳嫣死死的拉住陳芳兒不讓她起身,並向她使眼色。陳芳兒知道妹妹雖然貪玩,但還不至於做出如此不分輕重的是,想來必有內情。

人群中不知誰說了一句:“為了證明楊鏢頭的清白,那就請你把這杯酒喝了,我們便相信三江鏢局是被冤枉的。”

眾人齊聲道:“對,沒錯。”

楊廣天接過酒,他知道如若不給這些人個交代,這些人定會把三江鏢局給掀個底朝天,這些人正道黑道的都有,真的不易對付,楊廣天此時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楊廣天看著手中的酒,猶豫不定,雖然不管是在和天煞門的計劃中,還是和冥老的計劃中都沒有下毒這步棋,但難保冥老沒看出什麼,找人在飯菜下毒也不一定。

眾人看到楊廣天遲疑不喝,紛紛猜測下毒的事定是三江鏢局乾的。已經有人蠢蠢欲動,想要上去跟三江鏢局拼個你死我活。

就在這時,有人哈哈笑道:“不就一杯酒嗎。我來喝。”

眾人大驚,是誰說出這麼大言不慚的話來,放眼看時,正是今天的新郎官,只見他哈哈笑著,接過楊廣天手中的酒杯道:“這杯酒到底是否有毒,我喝過大家就見分曉。”他在說話時看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陳嫣。

陳嫣雖沒有睜眼,但感到似乎有一對熾熱的目光向自己看來,只感覺全身一震,陳嫣更是聽到這個人要喝下這杯酒,那麼自己裝作中毒的事必會敗露,手心上已經冷汗直冒。陳嫣在心中罵道:“你這個死葉秋,說什麼讓我裝中毒,還說什麼萬無一失,現在倒好,這次可真要害死我了。陳芳兒心中也是慌亂如麻,因為她知道妹妹是假裝中毒,如果被人知曉了,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那男子把酒放到嘴邊,就要一口飲下,在這千鈞一髮之刻,突然從遠處傳來一聲:“救命啊,殺人滅口啦。”

事情再次發生變故,真是一波三折。從遠處跑來一個清秀小夥,跌跌撞撞,手上拿著一把菜刀,刀上還有血跡,身上則穿著一身廚師的衣服。只見他衝到人群中,撲通一聲跪在眾豪傑面前道:“有人要殺我滅口,求各位大爺救救小人的命吧。”

一個滿臉消瘦,手持雙刀的人問道:“小兄弟,是誰要殺你滅口?”

跪在地上的人自然是葉秋,葉秋不說話,回頭看向楊廣天,眾人也都跟著葉秋的目光看向楊廣天,楊廣天向葉秋吼道:“你看我做什麼?”

葉秋嚇得低著頭連聲道道:“救命,救命’。”

那手持雙刀的人問道:“是不是三江鏢局要殺你滅口。”這人在問葉秋話時,同時望向了楊廣天。

葉秋害怕的話都連不成一句道:“我……我……不敢說。”

眾人道:“但說無妨,我等自會保你性命。”

葉秋緩了緩道:“楊鏢頭讓……讓我在你們的酒菜裡下毒,說事成後給我一百兩銀子,可現在他怕我洩露秘密,要殺我滅口。”

眾人聽葉秋說完,怒的砸爛了酒菜桌椅,罵道:“現在人證物證都在,還等什麼,跟三江鏢局拼了。”

還不等眾人動手,楊廣天身影一晃,那雙鐵爪已經要抓向葉秋的背,口中喊道:“哪來的狂徒,敢在這裡胡言亂語。”

“砰”那雙索命的鐵爪被兩把刀格回,那人道:“你果真是要殺人滅口,看來這小兄弟所言非虛了。”

眾人一擁而上把葉秋圍在中間,楊廣天現在不僅近不了葉秋的身,而且更是加深了矛盾。現在局勢對三江鏢局很是不利,雖然現在是在三江鏢局內,但這些五湖四海來此的人物不僅人多,而且個個都是好手。這老虎還怕群狼呢,更何況楊廣天還不算一隻老虎。

葉秋被圍在人群中,心中有些憂傷:“朱丹啊,朱丹,你不讓我幫忙,可我怎忍心讓你孤軍奮戰,就算在你心中我不是最重要的,但為了你我還在乎什麼呢?

此時朱丹正在新房中徘徊,她覺得很奇怪,按理說這新郎應該已經要回房了,怎麼遲遲不見人影,難道婚宴上出了什麼事情嗎。如果事情節外生枝,這佈置的計劃又該如何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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