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臨近比武(1 / 1)
葉秋沒有說話,轉身緩緩離去,而鳳若蘭手中攥著一把匕首追了上去,那隻短小的匕首本來對準的是葉秋的脖後頸,但在刺下的那一刻又轉向葉秋的肩膀,可是那匕首的尖端停在了半空中,不是鳳若蘭沒有刺下,而是葉秋回身,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
葉秋道:“你殺不了我的,在我沒有辦完自己想要做的事之前,沒人可以殺的了我。”
葉秋甩下鳳若蘭的手,絕情的離去,一次也不曾回頭的離去,只剩下鳳若蘭傻傻的站在那裡。
鳳嘯山拍拍鳳若蘭的肩膀道:“傻孩子,不要怪他的絕情,在牢房他呼喊你的名字時,我聽得出他對你有多麼的關心,也許你們是有緣無分吧”
不知道鳳若蘭有沒有聽見鳳嘯山的話,但她口中一直在不停的說著:“我不想的,我不想殺他的。”
葉秋走在路上,自言自語道:“葉秋,你是太有女人緣了呢,還是太有麻煩緣了呢。”
他又摸了摸臉道:“是不是因為你長臉太俊了呢,還是……”他又捏了捏自己的嘴道:“還是因為你這張嘴的緣故。”
路上不知怎麼多出了一個坑,險些把正在胡思亂想的葉秋絆了一跤,他又憤憤的說道:“女人就是麻煩,光是想想就差點摔個跟頭,不知又是那個女子在咒我呢。”
葉秋不知道的是,遠在新龍城的一個青衣女子正在揪著一朵花,嘴中唸叨:“你個死葉秋,死無賴,害得我找那麼久,還不出現。”這個女子每說一句死葉秋,死無賴,都會揪下一朵花瓣,直到把一朵花揪禿了,再換另一朵花。女子多是愛花,惜花之人,更是常把花自比,這個女子就好像和花有仇一般。
葉秋回了客棧,好好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便和白雪衣趕往新龍城,白雪衣也沒有問葉秋昨晚出去幹什麼,她好像就是那般的溫柔,善解人意,別人若是不說的話,她是不會問上一句。
趕了三日路程,葉秋和白雪衣終於到了新龍城,此時距離在殘劍盟的刀劍比武大會僅僅剩下三天。
葉秋和白雪衣沒有在城中逗留,而是直接去了城北的黑竹林,這裡是瘋刀客住的地方,可是葉秋趕到時卻不見瘋刀客的人影,連南宮紫秋的身影也不見。
就在葉秋感到奇怪的時候,南宮紫秋回來了,當她看到白雪衣時臉上露出了一種奇怪的笑容,而她看向葉秋的眼神更是別有味道。
此時的葉秋當然知道南宮紫秋的身份不簡單,而且他總覺得南宮紫秋就是天煞門的人。
南宮紫秋道:“好哥哥,這些天你都去了什麼地方,可讓人想死了。”
葉秋冷哼道:“你不是想死我了,而是想我死了吧。”
南宮紫秋裝糊塗道:“怎麼會呢,我可是真想你,只是想不到的是你是去找人的,卻帶了另一個人回來,而且這個女子比你之前的那個紅顏知己漂亮多了,你是不是該謝謝我幫你氣走了她。”
葉秋笑著走到南宮紫秋身邊道:“我真該好好謝謝你。”然後貼著南宮紫秋的耳朵道:“不要再耍花樣,你的身份我已經知道了。”
南宮紫秋笑著低聲道:“你這次回來的目的不也是和我一樣,殺瘋刀客的嗎。”
這時白雪衣說話了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話不想讓我聽到,要不我先回避吧。”
葉秋嘿嘿一笑道:“沒有,我們只是在聊林間來了只花野豬,那野豬身上一塊黃,一塊白的,一到晚上就嗷嗷的叫。”
白雪衣抿嘴笑道:“居然還有這樣的野豬,我還沒見過呢。”
葉秋嘟嘟嘴問南宮紫秋道:“我說的沒錯吧,林間就是有這麼一隻黃白顏色的野豬。”
南宮紫秋是氣的臉色煞白,因為她穿的就是一件黃白交錯的衣服,她也知道葉秋這是變著法子的罵自己是豬。
南宮紫秋猛踩葉秋的腳嘴上還帶著溫柔的笑容道:“沒錯,你說的很對。”
葉秋腳上吃痛,也不示弱,以牙還牙,用另一隻腳踩住了南宮紫秋的腳,臉上也是春光燦爛的笑容。二人都是腳上加力,最後還是南宮紫秋忍不住抬起了腳往後退,誰知葉秋在松腳的那一刻,那隻腳輕輕勾了一下南宮紫秋抬起的後腳跟,南宮紫秋沒想到葉秋居然使陰招,身子已經不聽使喚的向後倒去,可是卻被一個人從後面接住了,正是葉秋在她倒下的那刻使用瞬間轉移又接住了她。
南宮紫秋現在算是躺在葉秋的懷中,臉上又羞又怒,葉秋卻毫不顧忌的臉貼了過去,南宮紫秋伸手要扇葉秋耳光,卻被另一手阻住了去路,葉秋看著南宮紫秋現在這幅想要吃人的怒美人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後又陰沉的輕聲說道:“我能把你絆倒,也能將你扶起,日後最好聽我的,不然你會後悔的。”
在葉秋說著話的時候,南宮紫秋突然覺得葉秋是那麼的深不可測,就好像被他的話帶入了黑暗,只能聽從,不能反抗,而又突然覺得自己是那般的渺小和柔弱,找不到依靠。
南宮紫秋起了身,想要離開葉秋這個小惡魔,卻被葉秋叫住,葉秋道:“瘋刀客現在在哪?”
南宮紫秋笑笑道:“你失蹤這麼多天,你這位好爹爹可是在新龍城四處找你,把城裡弄的一團糟,若不信,你現在去城裡,很快就能找到他。”
不知怎的葉秋心中一軟,想不到自己這個瘋爹雖然是瘋,但卻這麼的關愛自己,而自己卻想著要不要殺他交換朱丹,又是一種自責和羞愧感油然而生,沒有再說什麼,葉秋現在要去城裡找自己的那位瘋爹。
此時剛過午後,新龍城歷來繁華,大小街道當然也少不了人了。而有一個人卻是個焦點,她一身青衣,美貌非凡,那張白玉般的臉上再配上俏皮的眼睛和俏皮的小嘴,真是讓路邊的男子垂涎三尺,可是再看她手中的白色寶劍,沒一個男子敢上去搭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