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誰智誰愚(1 / 1)
在這一群赤身的女子面前,無論是誰都會慾火膨脹,而眼前的這個男子想要得到的卻是她們的鮮血,那雙眼睛絲毫不在她們曼妙凹凸的身子上停留,他眼中更多的是狂熱和嗜殺。
那男子伸出那雙血紅的魔爪,將一個女子吸進血池中,不等那女子驚叫聲傳來,那男子隨手一撈,竟抓出一把血水匯成的劍,割破了那女子的脖子,而噴出的鮮血都灑在了這血池之中。
剩下的女子知道自己馬上的命運就和這個女子一樣,想起了逃跑,可是腳還未抬起,只覺得脖子一涼,全部倒在了血池之中。
“哈……哈……哈……”一陣狂笑,那男子此刻就像是一個血魔,他雙目赤紅,手上多出兩團紅色血球,那血球慢慢融入他堵塞手掌,在那血球全部消失在他手掌上時,驟然手上出現了兩個巨大的紅色爪子。
只見他用這魔爪抓起那掉落池中的一具屍體,“嘶嘶嘶”的聲音傳來,而那具屍體已經被這魔爪腐蝕殆盡,只剩下白色帶血的骨頭。
那男子突然彎下了身子,面容極度痛苦,而那血池的血慢慢爬上了他的身,最後形成一個血罩將他包裹在裡面。
痛苦的呻吟聲從那紅色血罩中傳來,他身子扭曲起來,緊跟著血池也在沸騰,更是泛起了血泡,“砰”的一聲,那血罩破碎開來,一個男子騰飛了出去,那男子現在看起來人不像是人,魔不像是魔,因為他脊背上生出了一對血翼,再加上雙手上的紅色巨大魔爪,他現在就像是一個怪物。
那男子緩緩降回血池中,就在這時有一個人來到了石室,恭敬道:“恭喜少主,天煞嗜血終於練成了,從今以後天煞門的實力又將能恢復以前的巔峰地位。”
那男子正是白雪厲,天煞門的少主,他冷冷笑道:“只要還有陳震遠在世一天,天煞門就不可能恢復到以前的地位。”
剛進來的男子是天煞門三十六天罡之首的張魁,他卑聲道:“少主擔心的是,雖然鑄劍山莊不問武林中事,但鑄劍山莊和神劍門結親的事江湖無人不知,而且十七年前鑄劍山莊曾鑄破刀寶劍助神劍門打敗了鬼老,所以想要統一江湖鑄劍山莊非除不可。”
白雪厲已經收回了血翼,道:“沒錯,我們最大的對頭只有鑄劍山莊和神劍門,雖然神劍門的劍聖已經去世,但神劍門武學功法不可小看,當年劍聖引以為傲的神劍訣就連老門主都敢說一定可以取勝,好在神劍門字劍聖去世後還無一人練成這神劍訣劍法,但是陳震遠的飲雪刀法就不容易對付了,雖然我已經練成了天煞嗜血,但最多隻有不到五成的把握打得贏陳震遠,唯有靠天煞戰刀。”
張魁道:“少主,您說天煞戰刀只有那叫葉秋的人方能找到,可是葉秋那小子現在被囚禁在閻羅殿,我們該怎麼做呢,是不是先要把葉秋那小子救出來。”
白雪厲笑道:“閻羅殿只是一群跳樑小醜,他們也想要找到天煞戰刀對付我們,只是葉秋可不是尋常人,恐怕閻羅殿的人從葉秋身上逃不了好,抓不到魚反而弄得一身腥。”
張魁若有所悟的道:“少主的意思是先不去救葉秋那小子,我們在這看好戲是嗎?”
白雪厲哈哈一笑道:“沒錯,你倒是聰明瞭不少啊。”
張魁皺眉道:“可是雪衣小姐該怎麼辦,您不是讓她從葉秋口中套出玉佩的秘密嗎?”
白雪厲道:“如果我沒看錯葉秋這個人,那麼他很快就會逃出閻羅殿找雪衣會和,到時雪衣自然有辦法問出玉佩的秘密。”
白魁恭維道:“少主英明,什麼都算好了。”
山洞中,葉秋做了一個噩夢驚醒,他夢到朱丹被歌笑天一掌打落懸崖生死不明,一個多月了,究竟聶天昊有沒有把朱丹從天煞門中救出來。
葉秋惶惶不安,夢中的事本來不能當真,但葉秋卻覺得這個夢是那麼的真實,在夢中朱丹掉落懸崖的那一幕直到他醒來依然是歷歷在目,這個夢真實的讓葉秋覺得心上猛刺了幾把利刀。
不能再在這山洞中待下去了,他要逃出去,要去天煞門,就算是死他也要找到朱丹,但如何才能脫身,而且自己還要帶著陳嫣一併離去,這更是難上加難,看來靠武力是絕對不行,先不說牛頭馬面兩大護法,武功絲毫不弱,或許自己一人可以對付的了這二人,但還有沒露面的黑白無常,以及那個功夫不知深淺但只高不弱的黑麵閻羅,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葉秋心中唸叨:“葉秋啊葉秋,你可是聰明天下第一,更何況你現在沒少胳膊沒少腿,一定能想到辦法逃出去。”
葉秋這幾日時常在洞外轉著,當然後面有人跟著,反正不是牛頭就是馬面,這二人總是陰魂不散的釘在葉秋身後,葉秋自己也知道在這裡雖然黑麵閻羅口頭上給了他很大的權利,但只是個虛名,而這些人表面上對自己畢恭畢敬,但心裡面肯定是在罵自己。
這座無名山如此之大,沒人帶路真的很難出去,但若是藏身山中也很難有人找得到。
這日,葉秋藉口說洞中太過無聊,便要和陳嫣一起到山上四處轉轉,似乎覺察到葉秋今日有些古怪,牛頭和馬面竟要一起陪著葉秋和陳嫣在這山上轉悠,理由很簡單,那就是擔心葉秋和陳嫣迷了路,其實大家都是心照不宣,擔心葉秋逃跑才是真的。
葉秋當然不能回絕,一副求之不得的樣子讓牛頭和馬面做自己的嚮導,陳嫣一直矇在鼓裡,不知道葉秋這次是要帶自己逃脫這個鬼地方。葉秋之所以事先沒有告訴陳嫣,只是擔心陳嫣這個人性子急,又是大大咧咧,很容易露出馬腳,讓人看出了想法。
閻羅殿就坐落在群山中的一座山中,這裡的高山沒幾座,但數量很多,連綿不斷,起起伏伏。
葉秋越走離閻羅殿越遠,牛頭和馬面恐防葉秋有詭計就說道:“葉兄弟,前方路途崎嶇,更沒什麼美景,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再往前走了。”
葉秋向前方望了望道:“這裡的山都一樣,在往前走和在這裡看到的東西也沒什麼兩樣,那就不往走了,再次歇息如何。”
牛頭和馬面都是一喜,這裡還是閻羅殿的控制範圍,若有什麼風吹草動,很快就有人趕來,葉秋在這裡是搞不出什麼亂子。
這四人坐在地上,葉秋突然掏出那塊虎形玉佩道:“各位實不相瞞,這玉佩的秘密我已經知道了,只是這僧多粥少,這麼多人去找那天煞戰刀哪還有我們的份,難道你們就不想得到天煞戰刀,倒是天下無敵,何必受屈於這閻羅殿。”
牛頭和馬面臉上閃過一絲震驚,隨後又便的平靜,馬面笑道:“葉兄弟真是說笑,你這不是挑撥我們二人背叛閻羅殿嗎,萬一你是騙我們的,到時我們兄弟二人就會遭到閻羅殿的追殺,這可就划不來了。”
葉秋呵呵笑道:“二位都是我的兄弟,我怎麼會騙你們呢,再說玉佩在我身上這麼久,如果我沒有能力,天煞門和閻羅殿都不會把玉佩交給我讓我來參透,可是當我知道這個秘密後又怎會輕易的說出來。”
馬面笑道:“既然是這樣,葉兄弟為什麼獨獨的告訴我們兄弟二人?”
葉秋搖頭道:“這也是沒辦法呀,我既不想說出這秘密,又不想在這山中呆上個十年二十年,只能用這個秘密交換,讓你們放我走,然後一起去尋找著天煞戰刀。”
馬面看了看牛頭道:“我們兄弟倆本就不知道這玉佩的秘密,你隨便編出個秘密出來,我們也不知道真假,讓我們如何相信你,再說天煞戰刀誰都想要得到,葉兄弟又怎會拱手讓給我們兄弟倆。”
葉秋笑道:“馬面大哥的確夠謹慎,夠聰明,但就算我把真秘密說出來你們也不信,真是可惜呀,至於你們擔心我貪圖這天煞戰刀就想錯了,天下第一的確很多人相當,但是成為天下第一後每天都會有人前來向你挑戰,更是處處提防會不會有人暗算,而臥只想和自己喜歡的女子簡單的生活就夠了,可不想惹出那麼多的江湖麻煩。”
說完,葉秋看了看身旁的陳嫣,而陳嫣則是有些心跳加速,面上浮過一朵紅雲。陳嫣心中想到:“葉秋所說的河自己喜歡的女子簡單的生活是指的自己還是朱丹,但他剛剛說完話明明看了自己。”想到這,陳嫣又是興奮又是驚喜。
馬面問牛頭道:“你覺得他的話是否可信?”
牛頭道:“這個我也說不準,不過他說的若是真的,那我們能得到天煞戰刀還有何人可懼,到時真的是萬萬人之上,呼風喚雨無所不能了。”
葉秋笑道:“你們考慮好了沒有,是不是打算和我一起走找那天煞戰刀。”
馬面笑道:“只要你現在拿出些你掌握著玉佩秘密的證據,我們就相信你。”
葉秋道:“這好辦,我現在就讓你們看一看,可不要太驚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