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不可以(1 / 1)
站在醫學角度來說。
阿諾爾的妻子能維持五年。
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這其中泰濘和沙迪的功勞最大。
兩人不愧為醫學天才。
若沒有兩人高超醫術,阿諾爾的妻子早就不行了。
阿諾爾十分感激兩人。
但他也不希望別人質疑方華。
因為這是他最後一絲希望。
僅存的希望。
“你們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把方華兄弟找了過來。”阿諾爾目光轉向了方華。
方華也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對現在的局面有了一個清晰的判斷。
這就不用阿諾爾跟他多說什麼了。
他也知道阿諾爾處於兩難中。
今天帶自己來的目的,就是抱著嘗試的想法,試一試自己能不能救治,如果不能救治的話,那就只能按照泰濘和沙迪的意思去做,注射新型的藥劑。
阿諾爾知道這種藥劑的成功率非常低,泰濘和沙迪也都沒有隱瞞他,甚至連兩成的成功機率都達不到。
並且就算成功了,阿諾爾妻子也不能維持太久,只能不斷注射那種藥劑。
而每一次注射都存在著巨大的風險。
據兩人所說,阿諾爾妻子的大腦細胞百分之九十幾的死亡……
這種情況真的是再高超的藝術再先進的科技都無法改變的事情,除非有神靈降臨,不然絕對無法起死回生。
對,就是這樣的!結局早已註定。
不會有什麼奇蹟出現。
什麼?
你既然知道現今的局勢,你還請來一個華國人,把最後的希望給了這個華國人?
泰濘無法理解阿諾爾的舉動,“沃特金斯先生,其他的事情我絕對不干涉你的決定,但在這件事上,我有說話的資格。”
“我覺得你是被矇蔽了雙眼,根本無法認清現實,我不知道他用什麼辦法讓你那麼相信他,但我絕對不同意你這麼做。”
“我覺得我應該給你妻子的母親打電話,她也有決定的權力,畢竟你的妻子是她的女兒。”
說完泰濘就掏出了手機。
他為阿諾爾妻子治病整整五年,這五年來,他什麼都沒有做,一直鑽研讓他妻子活下去的辦法,嘔心瀝血,付出了所有。
義無反顧的付出,這是他的心血。
他不能就這樣輕易的被人毀壞。
哪怕阿諾爾是病人的丈夫。
聽到泰濘要給自己的岳母打電話。
阿諾爾並未阻攔。
只是有些為難的看著方華,方華自然沒有意見。
這畢竟是人家的女兒。
是否讓自己醫治,決定權在人家的手中。
畢竟這關乎著性命大事。
方華也不敢亂做決定。
泰濘的電話打給了阿諾爾的岳母。
開門見山說明了情況,“我覺得沃特金斯先生現在很不理智,您應該好好勸勸他,現在是病人最後的階段,如果想讓她活的更久,就不要別人插手此事。”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道:“我知道阿諾爾最愛的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就是他的全部,這個世界除了我沒人比他更在乎我女兒的生死。”
“阿諾爾不是魯莽之人,他這麼做自然有他的理由,我不干涉,就聽他的吧!”
泰濘一聽,猛吸一口涼氣,見鬼了,見鬼了,真見鬼了,簡直不可理喻。
“謝謝您的理解。”阿諾爾接過手機鄭重的道。
“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她是我的全部。”聲音有些無力,“我的女兒沒了,我就什麼都沒了。”
“您放心,我竭盡全力。”
阿諾爾保證道。
阿諾爾絕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最值得依靠的戀人。
他有著自己堅定的信念。
他的一生除了妻子之外不會再有其他女人。
對於別人來說很難做到。
但是對於他來說,絕對能夠做到。
這就是他做人的原則,不變的原則。
能被他喜歡的女人,這輩子應該知足了。
很多人甚至認為,即便是他的妻子現在死了,這輩子也是值得,因為她有這麼一個愛她的男人。
“沃特金斯先生,你憑什麼說他可以醫治貴夫人?”泰濘實在不甘心自己這些年的心血付之東流,“請你相信我,我已經可以拖延你妻子的生命。”
泰濘完全是醫者仁心,毫無雜念的一心想為他的妻子好,能醫治他的妻子,是泰濘給予自己的使命。
沙迪阻攔道:“沃特金斯先生,我們的藥劑雖然不能百分百的成功,但如果再使用一些輔助藥劑,我相信成功機率會是特別大的,您不能拿您妻子的生命開玩笑。”
“他連個從醫資格證都沒有,他就是一個騙子,只為賺錢根本不管病人的死活。”
沙迪目光看向了方華,“你想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只要你離開這裡,你的條件我們都答應。”
沙迪認為阿諾爾完全是被方華蠱惑了心智,此時的阿諾爾救妻心切,病急亂投醫,根本無法清晰的判斷問題。
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但她沒想到會發生在阿諾爾身上。
在她看來阿諾爾一直都是睿智的代名詞。
竟然能騙到阿諾爾,就證明了這人手段高明,想要簡單的把他轟走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不就是為了錢嗎?可以,給他錢,被騙就被騙了無所謂。
沙迪家境殷實,不在乎錢。
寧願損失一些錢也不想讓方華破壞了她們的勞動成果。
他們能讓阿諾爾的妻子支撐到現在,不單單是他和泰濘的心血,她們還有一個龐大的團體,這是他們所有人的心血。
“我相信方華兄弟。”阿諾爾態度很明確。
其實他心中也吃不準,畢竟妻子的病不同於其他的病,絕對是醫學上的難題。
“沃特金斯先生,那您能不能跟我們說一下,你憑什麼相信了他。”泰濘道。
阿諾爾說道:“他治好了一位胃癌病人,並且很輕鬆就治好了。”
泰濘道:“沃特金斯先生你敢保證那名病人不是他的同夥嗎?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是合夥取得你的信任?”
沙迪道:“我對華國文化了解一些,他們華國人就愛耍這種手段,這叫釣大魚,而你就是他們要釣的大魚。”
方華直播間的觀眾怒了。
“你個黃毛丫頭,不要覺得自己長得漂亮就亂說啊!”
“我告訴你,我可以懷疑我是不是三秒男,但不能懷疑華哥的醫術。”
“說誰是騙子呢!說誰呢你,道歉,給華哥道歉。”
“奶奶個腿的,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還有那個什麼泰濘,你趕緊給我閉嘴,”
“竟然敢懷疑華哥的醫術,真是頭髮長見識短。”
“什麼叫我們華國人愛使用這種騙人的把戲,滿口的仁義道德,打著維護世界和平的旗號去欺負小的國家,讓一個國家的人民都陷入無盡的恐慌之中,無數人因此家破人亡,這就是你們M國人乾的屌毛。”
“拿著幾本破書天天研究,你們也只存在於醫學理論知識。”
“針灸是我們中華民族的隗寶,你們懂個蛋。”
這時,湧進來許多的外國賬號。
很多都是M國的觀眾。
“華國人真是可笑。”
“真的指望幾根針就可以看病,愚蠢至極。”
“這個方華就是個大騙子,那個采薇就是他的同夥,沒病裝出病來,為的就是顯示出方華的醫術。”
“就是就是,這種伎倆實在太幼稚了。”
“哄小孩去吧!”
“阿諾爾沃特金斯先生,你確實被他騙了,天底下哪有那麼神奇的醫術,太假了。”
“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就相信這樣的騙局呢?”
“大家不要指責阿諾爾,他也是救妻心切,相信了這場騙局。”
此時的方華。
沒有被其他人干擾。
泰濘和沙迪對他的懷疑,沒有影響到他,別人質疑自己是他們的事,有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看病救人。
這是他的職責,在乎別人說什麼做什麼呢?
在阿諾爾和泰濘、沙迪說話的時候。
方華一直盯著靜靜躺在床上的女人,時而摸摸下巴,時搓兩下鼻子。
眼神一直逗留在女人身上。
阿諾爾妻子的臉色已經看不到生機了。
臉上的皮膚泛起了白色,這是血液不暢造成的,她身體的肌肉也僵硬化了。
方華圍著她轉了兩圈,目光再次落在了阿諾爾身上,“我需要把脈。”
阿諾爾研究了中醫,知道厲害的中醫能從脈搏中檢測出病症,比檢測儀器還要管用。
阿諾爾相信自己的判斷。
如果說方華給采薇治病是為自己設計的騙局。
顯然是不可能的,那時候自己根本不認識方華,方華估計也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好吧!換句話而言,即便是方華知道他,就是設計想從他妻子這裡騙取他的錢財,這個假設也根本不成立。
方華的槍技那麼好,如果單純為了錢的話,他可以輕鬆的掙到很多的錢。
槍技是假的?
這根本不可能,在他的俱樂部,使用的槍支和子彈以及靶子還有檢測工作人員,都是阿諾爾的……
如果說這一切也都是方華設計好的,那就太扯淡了。
他可以懷疑方華其他方面的才能有作假的嫌疑,但槍技方面絕對不可能。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方華買通了他手下的人,包括檢測的工作人員,方華的成績都是虛造出來的。
那……簡直天方夜譚,那得需要多少環節都必須完美佈局啊!
有這樣的功夫和能力的話,方華做別的會更賺錢,會賺到花不完的錢,根本不需要倚靠醫術行騙。
“方華兄弟,我妻子需要你的治療。”阿諾爾堅定的說道,方華真的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這也是他慎重考慮的問題,昨晚幾乎是一夜未眠。
既然選擇相信,就不要在懷疑。
方華點了點頭,然後搬了一個凳子坐在了病人身邊,看到方華要接觸病人的手臂
泰濘急道:“不可以,你不能動她,你這個騙子。”
泰濘面目猙獰了起來,他認為阿諾爾被方華蠱惑的失去了理智,但他絕對不允許方華觸碰他的心血。
現在的病人危在旦夕,任何一個觸碰都有可能對病人造成不可估量的傷害。
他並沒有什麼私心,就是一心為病人考慮。
沙迪也想阻攔。
阿諾爾突然面色一轉,“泰濘教授,沙迪女士,這是我的決定請你們不要干涉,我現在很清醒,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
阿諾爾一揮手,有一扇門被開啟,四個精壯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吩咐道:“先請泰濘教授和沙迪女士出去,不要妨礙方華兄弟治療。”
保鏢沒有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兩兩架住兩人。
轉身就朝外走,這時,泰濘和沙迪兩人的雙腳幾乎是離地的,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
“不,沃特金斯先生你不可以這樣做,你這樣會害死你的妻子。”
“沃特金斯先生,今天你先冷靜一下,等明天,等明天可以嗎?”
泰濘和沙迪是在為自己的職業負責,站在科學角度來說用針治病簡直就是扯淡,那是騙鬼的把戲,那就是華國的迷信文化,根本不可以相信。
阿諾爾完全不理會兩人。
“阿諾爾,你個愚蠢的傢伙,你不可以這麼做。”泰濘急眼了直呼阿諾爾的名字,“你相信我五年了,為什麼這一次不相信我。”
阿諾爾深吸了一口氣,並沒有責怪泰濘,他知道泰濘也是一心為了自己的妻子。
其實他的內心也很不平靜他在賭。
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賭注,拿出了他最寶貴的東西。
泰濘和沙迪被關進一件房間,阿諾爾自然不會為難他們。
只是不讓他們去幹擾方華。
“讓我出去,你們這些愚蠢的傢伙,阿諾爾想要害死他的妻子,你們快點阻攔他,阻攔著那個華國人。”泰濘心急如焚,“相信我,你們要相信我,去攔住那個華國人,過了今天阿諾爾一定會非常感謝你們的。”
“那個華國人,就是一個大騙子,阿諾爾被矇蔽了心智,此時的他就跟中了蠱惑一樣,做的事情都是很不理智的。”
咣噹。
房門被牢牢的關上。
那四個保鏢根本不為所動。
他們的內心很簡單,完全的服從阿諾爾的命令,其他的事情,不去考慮……
這是他們的職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