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才出一鞭,你們就倒下了?(1 / 1)
“???”
城衛軍士兵們直接吐了。
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的人啊!
一時間,原本想以牙還牙的他們,竟然躊躇不前,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蕪湖藍酮大總管等了片刻,屁股後面依舊沒有感覺,他直接怒了。
“你們就這?看來我的身體,還是隻能留給風哥了啊,你們終究是無福享用了!”
蕪湖藍酮大總管說完,立即紮了一個馬步。
“松果!”
“彈抖!”
“閃電鞭!!!”
隨著他一聲令下,他的身上,竟然瞬間出現了一道道電蛇!
這些電蛇發出滋滋的聲響,其中蘊含著龐大的靈力。
九個城衛軍士兵,此刻面色大變!
他們能夠感受得到那電蛇中所蘊含的強大力量。
其實,蕪湖藍酮大總管這一招松果彈抖閃電鞭,其原理也很簡單。
那就是利用雷靈體對雷屬性靈力的親和力,不斷地將自己體內的靈力。轉化為雷電。
粗壯的雷電經過不斷地壓縮,壓縮到不能夠再壓縮之後,最終變成了一條條如同長鞭一般粗細的電蛇。
這種電蛇,其中蘊含了爆炸性的力量!
“一鞭!”
蕪湖藍酮大總管神色嚴肅,身上第一條電蛇,化作一條長約三丈的長鞭,瞬間帶著不俗的威勢朝著九個城衛軍計程車兵們掃過來。
電鞭之上,一道道拇指粗細的電蛇又被分出,很快就打在了每一個城衛軍士兵身軀之上。
只聽到一連串的噼裡啪啦的聲音,九個士兵反應不及,在同一時間,身軀上的血肉變得如同碳一般焦黑。
不少人已經被電暈了過去,而剩下兩三人,也倒地不起。
不是他們不想爬起來,只因為此刻他們的身軀已經完全痙攣,只能勉強的抽搐,但全身麻木,提不起一點勁,他們根本無法重新站起來。
此刻的蕪湖藍酮大總管,剛剛睜開眼睛,喊出一句“兩鞭”,卻發現他面前的九個城衛軍士兵,竟然都倒地不起,顯然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我才出一鞭呢,你們怎麼就倒下了?”他大驚失色。
直播間的水友們看見這一幕,也是驚了。
“一鞭,打敗九個人?藍酮職業要崛起了?”
“雷電法王大總管!牛批啊!”
“無形裝杯,最為致命!”
“城衛軍:我大意了啊,沒有閃,勸你耗子尾汁!”
……
隨著蕪湖藍酮大總管這邊一結束,整個戰場上,城衛軍士兵們,竟都被三人輕而易舉就打倒了。
他們紛紛倒地不起,有的摸著屁股喊疼,有的已經昏了過去。
整個場上,就只剩下薛頑強一個人了。
薛頑強看著逐漸圍上來的三人,頓時害怕得不斷後退。
“你們不要過來啊,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薛頑強是真的害怕了,他現在也看清楚了形勢,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這三個人的對手。
“站在你們面前的是,天北城丞相之子,天北城城衛軍千夫長,天北城年輕一代第二人!我爹是薛嶽文,你們敢動我?”
合歡宗海王冷笑連連:“我管你爹是誰,你不是喜歡以多打少嗎?現在該讓你嚐嚐被人以多打少的滋味了!”
打野戴頭盔摩拳擦掌道:“如果我倆角色互換,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蕪湖藍酮大總管更是取出藍酮棍:“你的手下都頂不住我這根棍子,不知道你頂不頂得住?”
薛頑強感到一陣惡寒。
可惜的是,還不等他再次開口,威脅或是求饒,三人已經出手了。
他們把薛頑強按在地上,讓他徹底動彈不得。
“先天后期就這啊?”
“我看你別叫薛頑強了,乾脆改叫薛軟弱吧!”
“我猜他肯定是腎虛,讓我幫他電擊治療一下!”
三人把薛頑強折磨了整整一刻鐘後,終於才收手了,頭也不回的回到珍寶閣。
此刻的薛頑強,眼中盡是仇恨之色。
他的面部已經鼻青臉腫。
這並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下半身傳來陣陣涼意。
看了珍寶閣內一眼,他戴上痛苦面具,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
而合歡宗海王等人回到珍寶閣一層大廳,找到了正在那裡乖巧等候的魏子煙。
看到合歡宗海王等人回來,魏子煙眼睛一亮,道:“都解決了?”
“當然!”
“沒有出人命吧?”
“我們出手是很有分寸的,你儘管放心就是。”
幾人都是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魏子煙這才放下心來。
其實她一點都不擔心合歡宗海王等人。
她怕的就是幾人出手太重,沒有掌握好分寸,將薛頑強打死了。
畢竟薛頑強罪不至此。
“走吧,我們去二層直接把清單給珍寶閣的掌櫃。”
被薛頑強這麼一攪合,幾人也沒了再逛珍寶閣的興致。
恰巧魏子煙提出了這個意見,於是便欣然接受,來到了珍寶閣第二層。
珍寶閣的掌櫃,是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
看到他的那一刻,打野戴頭盔三人就知道此人一定很有錢。
待到魏子煙與珍寶閣掌櫃交談一番以後,便遞出了左風給的那一張清單。
出乎打野戴頭盔意料的是,這上面的材料和靈藥,珍寶閣竟然有九成,只有一成是珍寶閣也沒有的。
按照左風的要求,只要買到其中七成,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如今有九成,豈不是算超額完成任務?
風哥會不會給他們額外的獎勵啊?
想到這裡,打野戴頭盔恨不得抱起那珍寶閣的吳掌櫃,在他的臉上一陣猛親。
親完以後再大叫一聲:“寶貝你真棒!”
最終,在魏子煙的洽談下,幾人以一千枚中品靈石就將這些材料買了下來。
這還是因為,魏子煙是珍寶閣的貴賓,已經打了九折後,魏子煙再費盡口舌,說服吳掌櫃,免去了零頭,才得到的價位。
不得不說,商人真是精明得很,談起價格來是寸步不讓。
花了一千靈石,打野戴頭盔心中非常肉痛,但一想起反正這些靈石都不是他自己的,他又馬上眉開眼笑起來。
買下了材料以後,幾人又跟著魏子煙在天北城外城逛了一圈,在當天傍晚,回到了魏府。
晚宴上,三人又是和魏央在晚宴上吹了一陣牛皮。
晚宴中途,首先是打野戴頭盔,稱自己逛了一天太過疲憊,想先行歇息,得到了魏央的準允,便回到了房間。
而蕪湖藍酮大總管,則緊接著打野戴頭盔,以自己突然區域性陣痛為由,回到了房間。
最後合歡宗海王,見兩人都走了,心中意外之下,陪未來岳父喝了一杯酒,也無獨有偶,抽身離開。
魏央與魏子煙雖然感到疑惑,但終究還是沒有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