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魏子煙已經無人能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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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煙沉默不語,旋即向下一個房間走去。

她心裡很清楚,打野戴頭盔和蕪湖藍酮大總管都在這裡,那合歡宗海王肯定沒跑了。

魏央同情的看了蕪湖藍酮大總管一眼,他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都難保了,哪裡還有心思去管蕪湖藍酮大總管。

反倒是薛頑強找到了機會。

“來人,將這個強搶民女的人拿下!”

他的手下立刻湧出,將蕪湖藍酮大總管五花大綁起來。

蕪湖藍酮大總管面色一變。

“你們要幹什麼?”

薛頑強冷笑連連:“你問我們要幹什麼,依漠北王朝律法,強搶民女可是死罪,將你這罪人捉拿歸案,是我等城衛軍分內之事!”

蕪湖藍酮大總管一臉輕蔑說道:“你是傻子嗎?他明明是男人,你看不出來?”

“他是男人嗎?”薛頑強哈哈一笑,向周圍的人問道。

“回稟千夫長,這明顯是個女人!”薛頑強的手下紛紛義正言辭的說道。

薛頑強又看向如花:“說,你是男的還是女的?別怕,我們城衛軍會秉公辦事,為你主持公道,還你一個清白!”

如花以渾厚的聲音,甕聲甕氣的說道:“奴家今年芳齡十八,是個女子。”

蕪湖藍酮大總管直接傻眼了。

“如花,不要在乎他們的眼光,勇敢的說出來,告訴他們你是個男人啊!”

可如花根本不聽他的,他只好看向薛頑強。

“無論他是男是女,都是他自願的,怎麼能定我強搶民女之罪?”

薛頑強冷冷一笑:“如花,你說,你是自願的嗎?”

“回大人,”如花故作楚楚可憐的模樣,“奴家,奴家是被他強行……”

薛頑強擺了擺手,急忙道:“好了好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之所以阻止如花繼續說下去,一來是因為他想得到的資訊,基本已經得到了,二來,如花要是在說下去,他可就要吐了!

隨後,薛頑強看向蕪湖藍酮大總管,道:“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蕪湖藍酮大總管還能說什麼?

他的心態已經徹底崩了!

現在,他要是還不明白自己被仙人跳了,就是傻子了。

他很想問如花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欺騙他,可想了很久,卻還是沒有問出口。

“銬起來,帶走,蹲大牢!”

隨著薛頑強一聲令下,蕪湖藍酮大總管就被上了手銬腳鐐,被五花大綁著抬走了。

薛頑強也朝著合歡宗海王的房間走去,唯有如花,站在原地,已經是淚流滿面。

低聲呢喃:“藍酮,是我對不起你,可是,如果不這麼做,我的家人,恐怕……”

此時,大總管的直播間炸了。

“我尿個尿回來,怎麼大總管就被抓走了?”

“大總管冤枉啊!”

“快去請左風殿主!”

……

合歡宗海王房間。

此刻房間內的一男一女,臉色通紅,如同豬肝。

就在半個時辰前,醉春樓果然信守承諾,給他找來了個妖嬈動人型別的姑娘。

這姑娘叫汐陌,自稱醉春樓的花魁,擁有一副迷倒眾生的容顏。

這汐陌果真是妖嬈動人啊!

一張白皙似美玉的臉蛋,一抹誘人如烈焰的紅唇,再加上一雙勾人的眼神,配上那一件粉色的半透明輕紗,簡直絕了。

尤其是她每一次說話,聲音都酥酥的,臉蛋總是不自覺的湧上一抹**,雙眼更是對合歡宗海王暗送秋波。

但可惜的是,無論怎麼看,合歡宗海王都覺得,沒有魏子煙好看。

他心中莫名萌生了退意,想離開這醉春樓,回到魏府。

但畢竟人家醉春樓老鴇,如此以誠待人,連花魁都送來房間了,自己怎麼好意思走呢。

於是,儘管花魁汐陌千方百計的想要誘惑他,對他搔首弄姿,可他始終不為所動。

但這樣乾坐著也不是事啊,合歡宗乾脆想了個辦法,想要鍛鍊自己的定力。

他決定和汐陌玩一個遊戲,一個石頭剪子布贏了就打對方屁股的遊戲。

可無往不利的合歡宗海王,卻輸了幾十次,被汐陌打了幾十次屁股,他怎能不憋屈?

他想贏啊!

而汐陌,更是緊緊咬著紅唇,難受憋屈至極。

她接到的任務是誘惑這個男人,引誘他犯罪,可對方對她不為所動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定其罪,讓其蹲大牢的遊戲,她卻一直贏,一直只能打合歡宗海王的屁股。

她想輸啊!

此刻的兩人,面色通紅,已經不顧形象了。

“再來一次!”

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兩人同時脫口而出。

兩人再玩了一次石頭剪子布,這一次,合歡宗海王贏了,汐陌竟然輸了!

他倆瞬間狂喜至極,玩了這麼多次,終於遂了他們的心願,如何不狂喜!

可就在這時,房間門竟啪的一下被踹開了。

看見來人,合歡宗海王直接被嚇得亡魂皆冒。

怎麼會是魏子煙?

他想過是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想過是魏子煙!

“子煙……”合歡宗海王尬笑一聲。

“你不是說,你打死也不會來醉春樓這種骯髒的地方嗎?”

魏子煙眼中殺氣四溢,不過她卻出乎意料的冷靜。

站在她身後的魏央,看見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的光芒。

按照以往的情況,一旦遇到這種事,魏子煙早就提劍上去,一劍了結了合歡宗海王了。

可此時她卻非常冷靜。

魏央對自己的女兒還不瞭解?

這明顯是動了真情啊!

閨女終於動了真情,魏央是欣喜的,可此時的情況,卻讓魏央頭都大了。

要怪,就只能怪薛頑強這個小逼崽子,中了這傢伙的奸計了!

合歡宗海王苦笑道:“子煙,其實,這個姑娘,是當年我從一個被合歡宗餘孽屠戮的村子中救出來的,沒想到她已經長這麼大了!”

”還硬說要報答我,還要給我靈石,我覺得她一個人在外吧也不容易,就把靈石還給了她,還讓頭盔哥又給了她不少靈石,她硬說要感謝我,所以就拉著我來醉春樓敘舊,我真是清白的!”

”真的?”魏子煙疑惑地問道。

魏央卻驚了,這明顯是滿口胡話啊閨女,你不會真信了吧?!

看來,愛情真的會讓人衝昏頭腦啊!

不過,魏央覺得這樣就挺好,反正合歡宗海王這個金龜婿,他要定了。

至於他身上一些壞毛病,有的是時間去糾正。

合歡宗海王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子煙,我之所以來這骯髒之地,原因你不會不知道吧?”

“有詩為證,君子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我來這醉春樓,是要看盡世間汙穢,只有見證了骯髒,才清除骯髒!”

“眼見他起高樓,眼見他宴賓客,才能眼見他樓塌了!欲使人毀滅,必先使人猖狂!”

合歡宗海王說這些話的時候,義正言辭,大義凜然,說得魏子煙都有些信了。

畢竟,魏子煙此生宏願,便是消滅世間的汙濁,讓世間明淨如玉。

但就在這時,薛頑強趕到了。

“子煙,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就是來行那骯髒汙穢之事的!”

薛頑強一趕到,原本還神色呆滯,大腦還在緩衝,沉浸於剛剛石頭剪子布終於輸給了合歡宗海王喜悅中的醉春樓花魁汐陌,這時終於回過神來了。

她趕忙爬到薛頑強面前,又哭又鬧:“大人,就是他,就是他!剛剛扒我的衣服,我死活不從,他卻越來越殘暴,說要辱我三天三夜才善罷甘休,我不得不從啊,如果我不從,他就要殺了我!”

汐陌哭得是梨花帶雨,感天動地,妝都被哭花了大半。

合歡宗海王此時傻眼了!

他傻眼,不是因為汐陌顛倒黑白,反將他一軍。

而是因為,汐陌所化的濃妝,竟被她的淚水沖洗了不少。

露出來的半張臉,長了不少皺紋和雀斑,雙眼也不再那般嫵媚,像老了起碼十歲。

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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