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圖窮匕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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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大驚,在古代這講究宗族的時代,從家族除名不可謂不狠。趙婉晴這麼做,是一點沒有給秦川面子啊。

秦川臉色一沉,從趙婉晴出面開始他就知道要出意外,誰想到盡然歪到了這種程度。

趙婉兒更小臉煞白,結結巴巴的求饒:“大,大小姐,你不能,不能這樣。”

可惜,趙婉晴都懶得看她一眼,衝著張懌甜甜一笑:“懌郎,我們走吧。”

“好。”

二人依偎著出去,秦川卻沉著臉擋在二人身前。未婚妻受辱,他不把臉給找回來的話,自己一樣會跟著丟臉。

“怎麼,這是不讓我走嗎?”

“欺負了我的人,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許褚!”

許褚上前一步,一拳打向秦川的胸口。秦川雙目一凌,同樣是一拳打出。

砰!

不得不說,秦川的實力還是很給力的,起碼比趙無錫要強一些。可和許褚比起來,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踉蹌後退卸去力量,待站定後,秦川背後已經站出數人。這些人個個都是煉精境,其中還有一人更是已經成就先天。

“怎麼,想殺我?就這些人可不夠看。”

“不敢起如此歹念,只是要為婉兒討個公道。張宗主,雲澤第一天才,可敢和我一戰?”

張懌笑了,原來這才是他們的目的。以趙婉兒激怒自己,讓自己提出決鬥或者直接暴起動手,然後被就地格殺。

可是因為趙婉晴的出現,如意算盤打歪,變成了秦川挑戰自己。唯恐自己不答應,還叫人出來嚇唬自己。

“我拒絕,你什麼修為,我什麼修為,憑啥接受你的挑戰。”

可惜,張懌早就做好了殺出去的準備,系統空間中還放著堪比先天境的傀儡呢。

“你……”

秦川胸口一悶,這就是他開口的難處,明面上他的修為更高,挑戰張懌就是個笑話,被拒絕也是理所應當的。

“滾開,擋我者,殺無赦!”

張懌雙目中沸騰的殺意讓眾人望而止步,即使是煉精境也在張懌的逼迫下避其鋒芒。唯有那位先天境武者,一動不動,還攔在前面。

張懌殺意凝實,剛想動手,許褚大笑一聲,先行衝了出去。

他知道張懌有堪比先天的傀儡,可身為護衛,讓張懌動用其他手段自保,他丟不起這人。

“小子,你讓我生氣了。”

許褚怒喝一聲,內力延伸為一柄大刀,直接衝了上去。

恰好,眼前這先天境武者也是用刀的,兩刀相砰,許褚的內力之刃當場破碎,大刀也落在他身上,砍進他的肩膀之中。

“不自量力。”

先天境武者不屑的冷哼一聲,鋒芒更入三分。

許褚卻是咧嘴一笑,抓住先天境武者持刀的手:“抓住你了。”

咔嚓!

在先天境武者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胳膊被生生捏碎。

碎吼鎖,不死皮自帶神通,無堅不摧,許褚不死皮入門後就學會了。

轟!

許褚一拳打在先天武者的臉上,連人帶刀給轟飛出去。腳下地板化為齏粉,許褚窮追不捨,不給先天武者反應的機會。

如果光明正大的打一場,許褚帶著自己慣用的大刀不見得打不贏先天境。但出來坐席,許褚沒帶武器,那就只能用點手段拉進距離了。許褚自認,拉進了距離後,先天境武者也扛不住他的拳頭。

許褚本就是一星巔峰,不死皮小成後,已經有了二星的戰力,只是因為系統的原因,才被死死扼住了境界,但這並不妨礙他和先天境肉搏。

“幫忙!”

幾位煉精境看著先天武者被俺在地上摩擦,對視一眼,壓下心頭的不敢置信,齊齊出手。

“幾位還是留下吧。”

張懌攔在幾人身前,淡漠的看著他們。

“殺!”

張懌體表化為古銅色,手一伸,寶劍出現在手中。小爺有儲物裝備,我攤牌了,想要的儘管來拿就是了。

果不其然,張懌暴露了儲物裝備之後,有不少人眼神中帶上了貪婪,可看看旁邊壓著先天境打的許褚,只能把這抹貪婪埋入心底。

獨孤九劍配合削鐵如泥的寶劍,這些煉精境也無可奈何,幾招下來就人人帶傷,要不是彼此頗為默契,怕是早就有人退場了。

“果然,我的悟性還是不如頂級天才。”

令狐沖在學會獨孤九劍後,即使沒有內力也一劍刺瞎了十五位高手的眼睛。眼前這幾位煉精境單體實力都不如張懌,可他卻沒有辦法快速結束戰鬥,只能說劍法造詣還是太差。

這倒是張懌想錯了,令狐沖能短時間內學會獨孤,除了自身天賦外,還有之前十幾年的練劍經驗。有了足夠的基礎,才有了之後的一飛沖天。

言歸正傳,張懌一個人壓著四五位煉精境打,看呆了所有賓客,即使是知道張懌實力的趙婉晴也是暗道一聲變態。

“怎麼可能!”

秦川都要看傻了,之前的計劃他和張懌單挑,現在看來得虧沒有按計劃行事。

“我玩夠了,速戰速決。”

張懌怒喝一聲,身上銅光大盛,強悍的防疫讓他無視幾人的攻擊,逮著一個人打。

刀劍落在張懌身上,數道不同的力量在體內流竄,張懌喉間一甜,而後生生的吞了下去。以受傷為代價,創造機會一擊必殺,帶走一位煉精境武者。

“給我死!”

一根熟銅棍當頭砸下,這一下要是砸實了,起步也是一個腦震盪。

張懌單手上舉,把棍子穩穩的接在手中。身形下陷,整條小腿陷入地面,可卻無法再讓銅棍下落哪怕一寸。

“怎麼可能!”

張懌握緊熟銅棍,連人帶棍摔在地上。鬼魅一般上前,右手劍逼退眾人,坐手成爪,抓向持棍之人。

當!

這武者持棍擋在身前,張懌抓住銅棍,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銅棍被生生捏短。

“碎喉鎖,我也會。”

掐著這人的脖子,單手高舉,扭頭看向眾人,張懌冷冷一笑。碎喉鎖再次發動,城主手下煉精境再少一人。

砰!

於此同時,一道人影砸在地上。許褚揉著手腕走到張懌身邊,赤裸的上半身宛如銅鑄,朵朵血花點綴其上,說不出的原始和狂野。

“這傢伙還真有點意思,不脫衣服還真幹不過他。”

看著砸在地上,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眼瞅著就不行了的先天武者,張懌莞爾一笑。不知道為啥,裸衣後的許諸戰鬥力的確比平時要高一些。

“今天這事兒我認栽了,你們走吧。”

秦川面色難看,沒想到許褚竟然真的以後天戰勝了先天。後天武者死多少都無所謂,先天武者各個是寶兒,不能再損失了。

“走?我說過,擋我者,必死。”

話音剛落,張懌已經衝出,直奔先天武者而去。

“攔下他!”

秦川大喝一聲,擋在張懌身前。

“滾開!”

許褚大喝一聲,張開雙臂攔下眾人,秦川等人無法突破許褚的防線,眼睜睜的看著張懌的劍刺入先天武者中。城主本就為數不多的先天境,再次減員一位。

“不!”

秦川睚眥欲裂,一點寒芒綻放,張懌的劍已經停在他喉前。

“回去告訴秦昊,這個城內發生什麼我都不在乎,可他想把手伸向我,那就做好被我砍掉的準備。晴兒,咱們走。”

張懌招呼一聲,帶著趙婉晴揚長而去。

“一群廢物,下次再動手,記得讓我打個痛快。”

許褚在秦川身上吐了口痰,滿臉不屑。就這點本事還整天尋思著算計別人,怎麼敢的?

“要變天了啊。”

眾賓客看著張懌離開的背影,心頭浮現出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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