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圍攻(1 / 1)
長槍出擊,好似一條出淵的游龍,剛猛有力,卻又變化莫測。剛柔並濟的一槍,無論張懌怎麼招架,他都有後招應對。
面對槍芒,張懌深吸一口氣,強忍疼痛,斬出一刀。
他不擅長用刀,只是獨孤九劍練出來的眼力還在,能準確找到這一槍的破綻。
當!
刀切在槍桿上,張懌只覺得一股巨力順著刀身湧來,竟然直接把他給拋了出去。
“怎麼回事?”
張懌大驚,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退勢未止,下一槍已經敢到。來不及猶豫,張懌趕緊穿越保命。
“又不見了?”
持槍先天境沒有絲毫猶豫,收槍蓄力,等張懌再次出現時,硬接他的是更強的一槍。
叮!
張懌橫刀擋在身前,被槍頂著一路退出十幾米,直到撞在牆上,才穩住身形。
噗!
鮮血不受控制的從嘴中噴出,敵方boss學會蹲復活點了,張懌不敢再隨意穿越。
主要是他沒法長時間的穿越,萬一時間一久,這貨跑了,那他的任務還能不能完成?
“這是陷阱,不要戀戰,快走。”
就在張懌即將力竭的時候,那位罡氣境黑衣人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只是和之前中氣十足的叫囂相比,這一次他說話虛弱了許多。
這位壇主也很是後悔,原本按他的計劃,是攻擊張家,引得張家的先天境從城牆上下來,同時也引走部分菜市口的人。
兩名氣旋境下屬趁機拿下城們,而他則是帶著被抓的堂主揚長而去。
但是當他看到張懌以身為餌的時候,他動心了。區區一個傀儡,他有的是辦法繞開它抓住張懌。與其狼狽而逃,他更想收拾一下這位抓住了他兒子的“大人物”。
沒錯,夜一其實是他兒子。雖然只是私生子,可畢竟是骨肉至親,總要為他討個公道。這才有了夜狼不顧多年的隱藏,出山報仇。本想幹掉王家後,就殺向公司。但他沒想到程廷尉這麼剛,直接給封城和他死磕。
現在不用出城,張懌直接送上了門,這讓他怎麼忍得了?趕緊動手,拿下張懌再說。
可惜他不知道張懌的傀儡竟然“突破”了,從差他一截,到現在按著他打,一切變化只發生在一夜之間。
聽到老大的呼喊,持槍的先天境扭頭一看,頓時大驚不已。之前一直威武霸氣的壇主,如今竟然被那具傀儡按在地上捶。
大驚之下,心神分散,給了張懌機會。身子一扭,槍桿擦著他的身體插入槍中。張懌一把抓住槍桿,刀貼在槍桿上滑了下去。
這人也的確了得,手心拖住槍桿,身體後仰,躲過刀鋒。單腿撐地,對著張懌小腹就是一腳,踢退張懌的同時,自己藉著這股反震之力,拔出長槍,拉開距離。
“算你好運,我回來的。”
這位先天境也不是傻子,張懌可以隨意消失,想抓他是不可能了。還是趁著別人沒有包圍上來,趕緊溜號的好。
張懌本想去追,可惜傷的太重,根本跑不動。右手虛握,用力一拉,法力牽引之下,拽住了這人的腳腕。
這人腳下一頓,槍桿猛摔,砸散腳腕上凝聚的法力,繼續逃走。
“不行了,看來是省不下了。”
張懌無奈,把最後一片七彩花瓣含在口中。本想突破先天的時候用,可是為了任務,只能現在使用了。
丹田處陡然產生一團先天精氣,遊走周身,不死銀皮自動浮現,經過天地靈氣的洗禮,銀色更加純粹。
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張懌的臉色也紅潤起來。體內的法力發生蛻變,更加凝實,更加靈動,也更加豐厚。
張懌的肉身之力不弱於先天,和他們最大的差距就在這個氣上。仙道和內力體系雖然早早的就擁有了氣,但在質量上遠不如先天境的元力。
大體做個比較,元力>法力>內力,只有在仙道和內力體系同樣突破到類似先天境的等級後,體內的氣發生蛻變,才能拉進這個差距。
如果氣旋境的元力質量是十分,張懌體內的法力只有五分,就這還是因為他修煉到功法不錯。等他突破先天后,法力能提升到八分。
但張懌服用了花瓣,體內的法力質量翻了一番,直接提升到了八分,雖然不是先天,卻和先天也相差無幾了。
張懌握拳,感覺可以吊打之前的自己。沒想到這花瓣對他產生如此大的效果,心思也活絡起來。
“他逃走了,大機率是去和剩下的隊友匯合,不如追上去看看能不能把他們一網打盡。”
等那先天境武者跑出一段距離後,張懌悠哉悠哉的跟了上去。雖然傷勢還沒有完全復原,但現在的他面對氣旋境武者而不敗還是可以做到的。
過了一會兒,獨孤求敗等人趕到此地,張懌和持槍武者已經離開。還留在原地的,只有那位罡氣境壇主了,以及那具先天境的屍體。
“張宗主不見了?”
大家都是高手,一眼就看出這位先天境高手死之前,給張懌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無妨,宗主不會有事。”
獨孤求敗對張懌很有信心,打不過是有可能的,但張懌想跑,沒人攔得住。
“氣海境和我圍攻賊首,其他人去找我們宗主。”
張懌不在,獨孤求敗發號施令,不管是寰宇安保公司的人還是城主府的人都覺得理所當然。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有時候很簡單,你比我能打,那就可以聽你的。
獨孤求敗是在場眾人中拳頭最大的一位,只要不是特別明顯的錯誤,其他人都會服從安排。
“上吧,這次再讓人跑了,咱們真的可以找塊豆腐撞死了。”
說完,獨孤率先出手。天地靈氣向他劍上匯聚,沒入獨孤劍內。一道身著道袍的虛影在其身後浮現,和他一樣做拔劍的姿勢。
隨著天地靈氣的積累,獨孤求敗的劍身輕鳴,微微顫動,好像快要按耐不住了。
正在和傀儡糾纏的夜狼感受到不遠處的劍勢,也為之側目,這一劍,真的有傷到他的資格了。
無支祁再次化為三丈巨猿,咆哮一聲,天地間的水之靈氣滋養起身體,讓它的身軀再次拔高兩丈,手中的棒子更是好似擎天之柱,厚重如山,彷彿有開天闢地的威力。
程廷宇暗罵一聲變態,同位氣海境,他和二人的差距比普通的氣旋境和氣海境之間的差距還大。他毫不懷疑,這一劍或者一棍落在自己頭上,自己當場就會壯烈。
彷彿是為了爭口氣,程廷宇大喝一聲,拼盡全力凝聚出一顆拳頭大小的赤紅色火團。不是他吹,這顆火團雖小,但其中蘊含的熾熱之力,絕對可以秒殺氣旋,就是氣海境也會受不輕的傷。不能再強了,沒有陣法,他只是個普通的氣海渣渣。
程廷尉見狀,上前幫了幫忙,讓這團火更加狂暴。沒錯,城主程廷尉也留下了,他也是一位氣海境武者。只是多年不動手,忘了怎麼打架而已。
這不重要,反正他也只是充當個充電寶,會不會打架都一樣。
夜狼頭皮發麻,沒想到讓他看不起的這些人聯手之下還真能威脅到他。
怒吼一聲,元力鼓動周身,體內的元力不要錢一般傾洩而出,巨大的花朵環繞其身。
夜狼立於花蕾之中,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轉動間輕盈飄逸的花瓣切割傀儡,擦出一連串的火花,在它的胸口處留下道道疤痕。
嗖嗖嗖!
白色花瓣向四周散射,速度之快,超乎眾人想象。
“吼!”
無支祁當頭一棒,隨心鐵桿兵砸碎花瓣,攜萬鈞之力當頭砸下。
花瓣合攏,把夜狼保護在其中。鐵桿兵砸在上面,震的無支祁雙臂發麻,虎口開裂。而花苞只是震了震,裂出幾道蛛痕。
轟!
程廷宇的火球出手了,在和花苞接觸的瞬間,火球劇烈爆炸,花苞上的裂痕更多了幾分。
獨孤求敗也不再蓄力,斬出這蓄勢已久的一劍,道袍和其融為一體,他又和劍合而為一。三者相合,身上的氣息直逼罡氣境,化為一道劍光一路斬斷數片花瓣,準確的落在花苞的一道裂痕上。
咔嚓,咔嚓嚓~
一片合攏的花瓣破碎,呂祖古劍長驅直入,落在黑衣人身上,刺入其肩膀。
“好膽!”
夜狼怒喝一聲,雙手抓住劍身,硬生生把呂祖古劍從體內拔了出來。鮮血飆射,十指也被劃傷,黑衣人熟若無睹,揮拳砸在劍身上,讓獨孤求敗吐血倒退。
四位氣海境全力以赴,結果只是讓罡氣境受了點輕傷,其修為之強可見一斑。
可惜,夜狼的對手不只是獨孤求敗四人,還有一道可以比肩罡氣境的傀儡。
無形的壓力臨身,夜狼身子一僵,好似戴上了重重枷鎖。
抬頭望去,視線透過花瓣,看見高空之上,一道諾大的掌印從天而降。
“這傀儡會武技!”
是的,這傀儡升級後,前世所學的武技莫名其妙的重新掌握。只是因為等級還是太低,導致他只會一些生前拿手的鬥技,比如說這道掌印。
夜狼又驚又怒,雙手上舉,花苞沖天而起,半空中花苞盛開,迎上掌印。
轟!
兩強相對,掀起無邊颶風,方圓百米的建築化為廢墟,即使是獨孤等人也是人仰馬翻,不得不一退再退。
嘩啦啦~
在短暫的僵持後,本就千瘡百孔的花朵終究是沒有擋住這強勢一擊,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響動,掌印還是當頭打下。
掌印之下,大地凹陷,越來越強的壓力讓夜狼站都站不穩,可他還是強行撐起身體,雙手持刀上劈,欲要把這掌印一分為二。
吧嗒。
夜狼的雙臂幾乎是在和掌印接觸的瞬間就被磨成粉末,鐮刀無力的掉落在地上。而後在他驚懼的目光中,掌印落到了他頭上。霎時間,顱骨碎裂,血液混雜著腦漿迸射的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