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沐姨(1 / 1)
“張宗主,拜託幫我拖住這兩位氣海境。”
井文浩掃了眼圍上來的眾人,氣海境兩位,氣旋境五六位,剩下的都是煉精境,想殺他的人一點活路都不想給他留啊。
如果沒有妻子當拖油瓶,他還有把握溜走,可他可能把妻子獨自留下嗎?既然如此,那就只有拜託張懌他們了。只要能拖住兩位氣海境,他有把握短時間內斬殺其他人。
“不用了,你好好看著,既然收了你的錢,自然就會幫你掃清回家的障礙。你們是打算直接動手,還是說兩句狠話再動手?”
“結陣!”
殺手身形閃爍,無形的力量瀰漫在周圍,天空中的雨水好像都散發著一股鋒芒。雨滴落在張懌身上,竟然讓他趕到了一絲痛意。
他都如此了,更不用說趙懷安和陸竹了,全身上下好似針扎一般,不得不提氣內力阻擋雨滴。
“殺!”
一位殺手大喝一聲,眾人動作一致,宛若一體。
無形的劍氣陡然成型,狠狠的掃向張懌。
“破!”
獨孤求敗呂祖古劍出鞘,以劍對劍。然而讓人意外的是,竟然是獨孤求敗被逼退了。
嗡~
雨水化為一柄柄雨劍,一時間萬劍齊發。
獨孤求敗冷汗一聲,不服輸的鋪開內力。磅礴的內力沾染雨劍,瞬間奪取了部分雨劍的控制權,反過去殺向殺手。
噹噹噹!
雨劍和雨劍相抵消,只有零星幾柄雨劍殺向井文浩和常君兒。無支祁大棒一揮,就把這幾柄劍掃飛。
“這點靈劍宗的天罡陣法,張宗主小心。”
靈劍宗,就是他父親當初上門退婚的那一家,從那日之後靈劍宗就和井家鬧翻了。今天靈劍宗的人上門,肯定是要殺他報仇。俗話說的好,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靈劍宗被井天佑打了臉,現在來找井文浩父債子償也沒啥毛病。
“該死,我那個好叔叔就這麼盼著我死嗎?”
井文浩臉色難看,終於知道了自己那叔叔的手筆是什麼。普通是山賊拿不下他,那就直接讓鐵劍宗出手。即能解決一個威脅,還能再次拉攏靈劍宗,一句兩得,真的是好算計。
常君兒的臉色愈發蒼白,捂著肚子大口的喘息。差距到常君兒的一場,井文浩趕緊扶助她。
“君兒,你怎麼了?”
“好痛,肚子好痛啊,我好像要生了。”
屋漏偏鋒連陰雨,常君兒的預產期明明在一個月後,誰想到她竟然要早產。
“混蛋,張宗主,儘快突圍!”
“好,猴子,別玩了!”
吼!
無支祁仰天長嘯,夜空中越發急促的雨水倒流,好似裝甲一般把無支祁籠罩在中間。
手一招,撐天之柱在手,我支祁怒喝著狠狠砸下,直逼靈劍宗眾人。
“破!”
其中一命氣海境斬出一劍,頂住巨棒的下落,和無支祁的鐵棒糾纏在一起,難分勝負。
獨孤求敗的古劍綻放出奪目的劍芒,要在劍陣中撕開一道口子。
“好劍!”
靈劍宗一人大笑一聲,以自己的劍去接獨孤求敗的劍。
嗆!
兩道劍芒在空中對撞,短暫的僵持後,獨孤求敗的劍芒破碎。
看著斷了半截的袖袍,獨孤求敗眉頭微皺,揮劍灑落大片的劍氣。
隨心鐵桿兵鎮壓空間,沉重的壓力落在靈劍宗眾人身上,讓他們的配合出現了一絲空隙。而後無處不在的劍氣掃過,把這無形的壓力斬的粉碎。
無支祁招來雨水,形成一道水幕,把趙懷安、陸竹和尚、海娜蘿和井文浩夫妻包裹在裡面。看似脆弱的水幕,劍氣落在上面,卻只能砍出道道漣漪,無法突破其防禦。
“不能拖下去了。”
獨孤求敗和無支祁被陣法壓制,根本破不開陣法,隨著時間的推移,搞不好還會被耗死。張懌無奈,只能祭出傀儡。
轟!
傀儡落地,無所畏懼的衝上前去,抬手就是一拳。
傀儡前方的一位氣旋境靈劍宗弟子抬手就是一劍,在這陣法的輔助下,這一劍的威力直逼氣海境。
可面對天妖傀,別說只是直逼氣海境了,就是真真正正的氣海境,也擋不住他一拳。
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傀儡一拳打碎了這位先天境武者的劍芒,研究著就要落在他身上。這人身邊的同伴齊齊出劍,每一劍都有氣旋境級別的攻擊力,生生把傀儡擊退。
“不是吧,這麼變態?”
張懌暗罵一聲,這劍陣有些離譜了,竟然對他們都提升這麼多。難怪那兩位氣海境可以壓著無支祁和獨孤求敗打,怕是他們被這陣法提升到接近罡氣境的地步了。
數道劍芒來襲,張懌手腕一番,神魔劍在手。劍身輕鳴,劍氣還未臨身,已然破碎。
神魔劍出,靈劍宗眾人皆是面色一變,因為他們手中的劍此刻竟然在不住的顫抖,有一種脫手而出,好似要向他們的君王表示臣服。
“好機會!”
張懌不知道他們的情況,只知道這陣法出現了一絲破斬。
鎮壓一切,毀滅一切的劍氣自神魔劍中釋放,張懌瞳孔一個冒著黑光,一個閃著金芒。神魔兩股力量在體內流竄,讓張懌的力量節節攀升,不一會兒就突破了先天境,並且還在一路飆升。
“怎麼會這樣?”
張懌大驚,上一次或許是隻是驚鴻一瞥,神魔劍及其聽話,並沒有什麼異常。可這一次剛一動手,竟然發生瞭如此異變。
正常來說,力量暴漲是好事,可是這漲的太多,他的身體承受不住這股力量啊。再這麼漲下去,自己怕是馬上要爆體而亡了。
吼!
張懌口中發出不似人言都吼叫,狂暴的劍氣向著四方橫掃,要把體內的力量盡數揮灑出去。
“變陣!”
一位氣海境武者強行壓制靈劍的異動,大喝一聲,陣法動了起來,三十六位張懌每一劍都落在空處,讓他全然做了一些無用功。
只是到現在張懌也不在乎這些,不死卷自行護體,銀色光澤遍佈全身,此刻也已經佈滿裂痕。
再這麼下去,不用別人動手,張懌自己就把自己玩死了。
“全力爆發,衝出包圍!”
張懌把神魔劍插在地上,神魔之力向著四方擴散。你們不是會躲嗎?小爺直接放地圖炮!
以張懌軀體的中線為分界線,一邊奪目的光芒驅散黑暗,沒一縷光都像是一柄利劍,穿梭全場。
另一邊,黑暗侵襲,不可視物。黑暗籠罩下,所有人心頭大亂,不自覺的回憶起師兄弟對自己的傷害,琢磨著趁亂黑他一劍,反正沒人看見。僅存的理智又讓他們把這種瘋狂的想法壓下去,然後又更加洶湧的浮現。
陣法講究的就是一個心意合一,如今魔念入侵,不動手背刺已經不容易了,還談什麼心意合一?
心意一亂,陣法不攻自破。獨孤求敗瞅準破綻,一劍逼退壓制他許久的氣海境武者,無支祁更是打得對方口吐鮮血。
更為危險的,是天妖傀。傀儡掌中結印,轟然推出。所過之處,地面被犁出溝壑,雨水蒸發一空,久久沒有雨滴落下。
還不等掌印近身,先天境之下的人已經口吐鮮血,卻又因為掌印被生生禁錮在原地。以他們都修為,只能原地等死。
“唉,退下吧。”
一道劍芒突然出現,落入掌印後消失不見。天妖傀人性化的愣了愣,下一刻掌印轟然破碎。
“還有高手在?”
陣法已破,張懌不敢耽誤,趕緊收起神魔劍。本以為大局已定,誰想到竟然還有高手躲在暗處。
無支祁和獨孤求敗閃身到張懌身邊,三人並排站立,擋在水球前面。在他們前方,是天妖傀。
張懌咬咬牙,再次取出神魔劍。這一次只是拿在手中,沒敢再次把法力注入到劍內。
一位女子,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身著淡藍色長裙,手中一把長劍泛有白光,好似月光般皎潔、柔和,卻又有月光所沒有的悽清。
“好美的人,好清的劍。”
張懌讚歎一聲,換個場合,張懌怕是會以為是仙女下凡。只是現在,這女子明顯是靈劍宗一方的人,張懌可不敢大意。
“見過大長老!”
一眾靈劍宗子弟向這人行禮,尤其是那兩位氣海境武者,更是面帶苦笑:“大長老,我等辦事不力,還請責罰。”
“三長老,四長老,你們這是何苦。當年的事我已經放下,你們何必多此一舉?”
二人繼續苦笑,自從井天佑上門退婚,大長老三十年未曾尋得覓得良人,從孃胎單身至今已經五十年多年。其中靈劍宗宗主沒少給她介紹門當戶對的優秀青年,可她連見都懶得見。即使罡氣境壽命悠久,那也不能這麼浪費啊。
靈劍宗宗主愛女心切,心中憋著一口氣不發出去心裡難受。剛好井家放出風來,暗示他可以殺了井文浩出氣。即使知道這是給人當槍使,也顧不得許多。
連夜點起兵馬,來的雖然只有三十六人,可已經是宗門一小半的力量,這手筆不可謂不大。
沒想到井文浩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這麼些幫手,一個比一個猛,要不是沐青依親自出手,他們怕是人都沒了。
水幕動盪,井文浩走出水幕,不顧地上的泥濘,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晚輩井文浩,見過沐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