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魔宗封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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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血歌冷哼一聲,理所當然道:“這四人以下犯上,更是忤逆之人,罪無可恕當然是直接斬了,有什麼好說的,你還傻愣著做什麼。”

“這……”百戰魔尊手掌一顫,知道要壞事,至尊的門人哪能隨意殺,更何況已經到了破虛巔峰的地步?

他看向趙燦,發現其已經渾身抽搐,倒在地上,彷彿剛剛自己的操作過猛。

他又看向點點,心中暗歎一聲,讓魔君的小閨女動手殺人,自己不如提前選個好人家,準備準備投胎吧。

“理當如此。”

百戰一臉慷慨激昂,走的卻是極慢,來個殘疾人都能將他攔住。

“呵呵,憑你這個廢物,也妄想啥殺我們兄弟,本座乃是天魔宗長老,不管你是誰,殺我如同宣戰,借你十個膽子,你敢麼?”

一人看到百戰,頓時哈哈大笑,完全不擔心,他們背後站著天魔宗,哪怕落敗也無人敢殺,更何況是百戰這個手下敗將。

哪怕中年文士都是眼神冷漠,他們背後是至尊,以他們的身份,更不會求饒。

“我百戰魔尊崛起於微末之中,平生最痛恨你們這些權貴,無一日不想為民除害,今日能得償所願。”

百戰魔尊聞言大怒,就要斬殺四人,不曾想走到一半,忽然口吐白沫倒下。

“不好,老夫的傷勢又發作了。”

元血歌氣的發抖,狠狠踢了百戰魔尊一腳,卻發現他動也不動,無奈她只能自己上前,冷冷道:“梁盛,告訴我,我父如今情況究竟如何?”

那位中年文士淡淡道:“王座自然很好,你只要乖乖和我們回去就知道了,至尊通天徹地,不死不滅,能出什麼意外。”

“我父若是無事,豈會讓你們追殺我?”

元血歌俏臉生寒,不久前她外出歷練而歸,一進入西極天便是鋪天蓋地的圍殺,各種陰謀詭計齊出,若不是她有幾分手段,如今已經不知身在何處。

“血歌長老,我們從一開始就說過了,只是奉宗主命將你帶回天魔宗,並非是追殺你,只是你反抗太過理解,我等也是被逼無奈這才出手。”

中年文士無奈道:“天魔令在此,做不了假,哪怕血歌長老和諸位道友不相信我,難道連至尊手諭都敢質疑?”

“天魔令並非只有我父才能下,其餘至尊也可,或者有一些我不曾知道的手段,如今西極天動盪不安,局勢不明,又有那幫人插手,我不會聽信你們一面之詞。”

元血歌猶豫了一會,嘆道:“我需要前往唯我魔宗找那兩個混球做幫手,如今的事情憑我的能力實在難以解決,但是何君臨那傢伙可以。”

“念在你我同門之誼,我可以暫時不殺你們,但我需要封印你四人的修為,等到日後事情查清楚再定奪,若是冤枉了你們,血歌定會賠禮。”

“技不如人,我們兄弟已經被擒下,想來哪怕王座們也怪不得我什麼。”中年文士苦笑,彷彿已經認命。

“不打了麼?”

小豆丁看著元血歌給四人一一封印修為,這才鬆開了手掌。

在點點鬆開手掌之時,中年文士梁盛眼中露出一絲寒芒,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個白玉小葫蘆,陰笑道:“請寶貝殺人!”

白玉小葫蘆湧出一股清氣,化為一個三寸小人兒,一劍狠狠刺向入元血歌那纖細腰肢。

“梁盛,你……真敢殺我?”元血歌瞪大美眸,直到此刻她都不敢相信,這些人真的會對她下殺手。

“血歌長老我也不想殺你,只是你實在太礙事了,太能蹦躂了。”

梁盛獰笑道:“要是你乖乖和我們回去,最不濟也能保住一條命,只是你偏偏要去唯我魔宗,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只能送你上路。”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連點點都沒反應過來,她雖然能運用大道之力,但修為只是築基罷了,再加上三四歲的年紀,哪能明白這些。

“你這是……什麼靈寶?”

元血歌捂住傷口,只見那白玉小人手持短劍,深深刺入她的腹部,她的肉身神魂,和引以為傲的修為,在這一劍面前起不到任何作用。

她的實力遠勝在場所有人,哪怕此前以一敵四都沒受到重創,如今梁盛修為被封印,只憑借一個葫蘆就要殺了她?

身旁,點點一臉茫然無措,她有擊殺在場眾人的實力,但她欺負欺負人還可以,此刻見到這樣血腥的一幕,已經不知道如何是好。

地上的百戰魔尊和趙燦躺的很是平靜,一動不動,彷彿真正的屍體,元血歌都頂不住一劍,他們就不浪費對手靈力了,由暗中的那位處理。

元血歌忽然明白什麼,虛弱道:“這樣的靈寶聞所未聞,是那幫人帶來的?你們果然和他們勾結上了,後果是什麼你有想過麼?”

“你真的敢殺我?”

“天下大事自然要謀定而後動,所有事情我們都處理妥當了,血歌小姐安心上路就是。”

梁盛很清楚這件靈寶的恐怖,這是上面的人賜下的,他看的比兄弟們的性命更重,此刻也不擔心節外生枝,大笑道:“血歌小姐不必覺得委屈,這件靈寶如今雖然已經泯滅在歷史長河之中,不過曾經卻是殺名震萬界,隕落在它手中,不虧的!”

“我不僅要殺你,日後,我會帶著你的屍體回去,替你向掌教問好,當然那是在我們計劃完成之後。”

“連天魔宗也亂了麼?”

一聲幽幽嘆息不知從何處飄下,那熟悉的聲音讓得梁盛笑容驟然凝固,其它三人也是露出恐懼之色,他們認識這個聲音的主人!

天魔宗與唯我魔宗關係極好,歷代結盟,雙方只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魔族!

很久之前,只有天魔宗的長老知道,那個聲音的主人被送到天魔宗修行過一段歲月,與元血歌等人結下深厚的友誼。

後來,那個孩子成了新的魔君,北極天的唯一主宰!

一個俊美無雙的青年忽然出現在元血歌身旁,搖頭道:“都過了這麼多年了,你這丫頭還是像當初一樣,做事情顧頭不顧腚。”

他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清氣小人,彷彿敲打頑童,清氣小人如遭重擊,發出一聲無聲的慘叫,卻是那樣淒厲,一道道靈力憑空而生,元血歌蒼白的臉色恢復了幾分潤色。

“梁盛見過魔君陛下。”

梁盛躬身一拜,聲音乾澀,其餘三人更是面色如土,此人是魔君,亦是至尊,他們之間的差距不是任何東西能彌補的,哪怕是仙器。

但這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明明有訊息他已經不在魔宗,否則他們的計劃不會如此順利。

“好大的膽子。”

何君臨眸光如冷電,神情中滿是不屑,嗤笑道:“就算你們沒被封印修為,小小破虛罷了,也敢在我面前耍小手段?”

四周的空間發出咔咔的響聲,萬里之內都被他的意志取代,幾聲細微的脆響傳出,每一聲都使得面前的四人臉色越發蒼白。

在他面前還想著傳信,未免太不把他放在眼中。

“我和你拼了!”

一人眼中絕望,憤怒大叫,向著何君臨衝去,他知道今日已經沒有任何生路,別人會忌憚他們四人的背景,但這人不會,但被封印修為的他,要上前與至尊拼命,顯得這一幕更為滑稽。

砰!他炸為一團血霧。

何君臨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養著那白玉小葫蘆,感慨一聲:“斬仙葫蘆,我本以為是魔族這邊出了變故,沒想到是無憂古地那幫傢伙出來擾風攪雨,有趣。”

他一探手,白玉葫蘆便出現在掌心,梁盛苦笑一聲,眼中悸意怎麼也無法消去。

“此寶,號稱只需一聲呼喚,便可破肉身滅元神,可惜只是一個仿製品,不然本君真想見識見識,不過也無礙,日後總歸會有機會。”

“瞞不過陛下。”

何君臨一眼便看出真相,梁盛沒有絲毫意外,沉聲道:“陛下,無憂古地此次所圖甚大,我天魔宗已經與其結盟,如今局勢不明,唯我魔宗大可置身事外,等待局勢明朗在落子,坐收漁翁之利。”

“誰又知道誰才是那個漁翁?本君從不喜歡坐等,既然要破局,那就當局中走上一遭,一路橫推過去就是。”

天空又變得昏暗數分,梁盛心中一跳,連忙道:“陛下應該是剛剛歸來,有所不知,唯我魔宗數日前昭告天下,如今即將封山,陛下時間寶貴,何至於在此處和我們幾個棋子過不去?”

他知道今日凶多吉少,不得不吐露一些秘密。

“封山?”

天空彷彿下沉數百丈,何君臨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通道:“本君不開口,誰敢封山?誰決定的封山,這是誰給他們的膽子?”

他第一次憤怒起來,聲音甚至有著一點驚駭,封山便相當於隱退,不問世事,唯我魔宗做這個決定相當於北極天徹底關閉,門人不出,外人不進。

一般只有一個仙門衰弱到了極致,要休養生息時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但魔宗正值鼎盛,如何封山?

他這位魔君不開口,誰敢決定這樣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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