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161李正道隕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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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鴻,你果然被放出來了。”

血海之上又出現一人,一身道袍,一把飛劍縱橫飛舞,劍氣破開血海數萬裡,那把飛劍彷彿天地都難以承受鋒銳。

飛劍所過之處,天地如鏡面般破碎,那股斬破天地的鋒芒,讓眾人眼角亂跳!

太上斬仙金!這把飛劍居然全是用這種世間最鋒利的神物鑄成,哪怕至尊之軀都能撕裂。

這把劍在人界威名太盛了,曾經真的斬殺過至尊!

劍名平亂,玉清玉玄子!

人界鎮妖王!

曾經在萬界之戰立下滔天之功,劍斬無數妖族,玉清殺戮最盛之人。

當年此人甚至要孤身遊歷南極天,一爭劍王之名!

“是你?當年那一戰我好像見過你,沒想到那個毫不起眼的螻蟻,現在也有了一點成就。”

血鴻身處血海之中,望著玉玄子,想到了當年那場圍殺,對方當時只是一個後起之秀,沒資格對他出手。

但總還是留下了一些印象。

玉玄子氣息平和,彷彿一個真正的道士,但死在他手上的妖族,數量已經太多,哪怕他自己都不願意去計算。

他殺妖,那是真正的斬草除根,無論修為高低,善惡好壞,不留一個活口。

“唯我魔宗為了救出你,苦心鑽研數萬年,可惜我早早來到北極天為了今日佈局,否則定不會讓你輕易脫落。”

玉玄子眼神無奈,如果他在玉清,哪怕流血萬里,都不會放出這個怪物,他是天才,那一位更是!

唯我魔宗已經有了一位古今無雙的絕世之人,如今血鴻迴歸,當年那一戰後衰弱至此的魔宗,又有了復興的跡象。

血鴻詫異道:“你在結果也是一樣的,怎麼你們玉清門也要迎接你們人族那位陛下回歸?”

“上古皇庭已經結束,至少管不到我玉清門頭上,今天我來純屬私人恩怨,與無憂古地沒有任何瓜葛。”

玉玄子搖了搖頭,隨後又自嘲道:“當然一些合作還是有的,但……總體還是與你們站在一方,或者說站在修仙聯盟這一邊。”

大祭酒皺眉,玉玄子這些話,在他看來,實在是大逆不道,但如今需要和他聯手,他也只能忍下。

“倒是你一個魔族,一直站在人族這邊,實在讓我等汗顏,”

血鴻聞言看向魔宗,時過萬年,已經看不出當年的許多痕跡,但那些古老的氣息,熟悉的血脈卻是從未變過。

他冷峻的臉色柔和下來。

“不是站在人族這邊,而是站在魔宗這邊。”

“這是我的道統,我大哥的血脈,誰打他們,就剩下在打我,今天你來了也好,十萬年前你也出過手,十萬年後又來惹我,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既然知道是我,你們兩人不怕死麼?”

面對兩大至尊,無論是大祭酒還是鎮妖王,都是驚天動地的強者,血鴻說的十分自然,彷彿尋常事。

鎮妖王挑了挑眉頭,大祭酒也不反駁,只見空中又是一尊撼天動地的虛影,腳踏血海而來。

“北極王。”

他自報家門,到來的一瞬間,三大至尊齊齊出手,血海傾覆,將血鴻真身從時光長河之中拉出。

血鴻傲立虛空,此刻卻是不復漠然,如臨大敵,“北極王?昔日上古皇庭的五極人王,當年本王來到人界之時,你已經退至無憂古地,沒想到今日居然能見你真顏。”

血鴻神色凝重,北極王實力很強,幾乎不遜色於他,對方兩位至尊中期,再加上一位幾乎是至尊巔峰的存在。

若不是有血月,他沒有一絲的勝算。

“四位至尊?!”

“那位王到底是誰?”

四周,哪怕是準至尊都是無比低調,在這四人面前彷彿天地為之變色,他們的強大超越平王太多。

“魔族孽障,也敢踏入人界之土?裂土封王?”北極王絲毫不客氣,當年整個北極天都是他一個人的封地,如今迴歸自然要索取!

血鴻冷笑道:“前人田土後人收,當年不說這話,如今不會太晚了麼?”

他在嘲笑北極王當年放棄北極天遁逃。

北極王臉色冷漠,不在回答,他帶著漫天風雪而來,自然不是為了做口舌之爭,三人對視一眼,齊齊出手。

殺!

血鴻一拳轟出,卻是被打的後退,但他不曾有半分傷勢,甚至傷勢未曾出現,就已經恢復。

血月之力實在太過恐怖,雖然不以威力見長,但它的作用卻是極為逆天。

不死不滅!

他的氣血越來越強盛,肉身越來越大,貫穿如宇宙之中,不知撞碎多少星辰,他伸手一拔,整座高山拔地而起。

這時眾人這才發現,唯我魔宗那座高不可攀的高山,居然如同一把劍一般,這是一把石劍,一端連線時光長河。

此刻一劍斬落,彷彿時光長河傾倒而下。

哪怕大長老等人隱隱有些猜測,認出了此人的身份,可是此刻還是震驚。

我魔宗究竟有多強?

血鴻老祖以一敵三,絲毫不落下風!

這樣的實力,還隱忍什麼?堂堂一大聖地,差點被逼到封山,何其屈辱?

魔宗眾人士氣大振,彷彿戰力都有所提升。

這時,忽然傳來兩聲撕心裂肺的吶喊。

“寧兒!”

只見七長老與武城發了瘋地向一處衝去,彷彿瘋狂,只見那處一位黑袍破虛修士,身體躲在重重黑衣之下,嚇得瑟瑟發抖。

無論哪一位破虛修士見到兩大準至尊朝自己殺來,都無法淡定。

他看著自己已經刺穿面前老嫗胸口的長劍,只覺得這把平時無比喜愛的寶劍,此刻卻是如死神一般。

但是下一刻武城一聲怒喝,一拳將他轟碎,不僅是他,方圓數十丈的修士通通被這股力量生生震死。

他一把抱過老嫗,卻見她已經氣息全無,不由得慘笑起來。

當年三人共同遊歷天下,他看著她,她眼中卻只有他。

摯友在前,他轉身離去,數千年後成為準至尊再歸來,卻已見不到昔日少女。

“天童!”

他怒吼,殺向七長老,黑袍人也好,魔宗修士也罷,在他視線範圍內皆死。

“當年若不是你拿寧兒練劍,怎麼會有這一天?”

“既然她死了,你們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今天這裡所有人就為她陪葬吧。”

他見七長老幾乎沒有還手,此刻越發惱怒,身子一閃出現在一個魔宗修士身前,一腳生生將其踏碎。

“你還是這一副讓我火大的德性,你不願動手,那就看著我殺吧。”

一位準至尊殺入戰場,只是片刻,無數股道蘊消散,那是破虛修士死去的波動。

“夠了,武城!”

七長老擋在他身前,一劍試圖將其逼退。

但武城卻是視而不見,硬生生吃下這一劍,又抹殺了幾個破虛修士,這才轉過身冷笑道:“怎麼,連我要害都刺不中,你這懦夫現在還是不願意殺我?”

七長老面露掙扎之色,正此時,兩人都是臉色一變,只見半空中一條虛幻大道忽然崩塌,無窮靈力四散而開。

這種情景剛剛出現過一次!

準至尊隕落!

“九弟!”七長老目眥欲裂,他們九兄弟數千年陪伴,情同手足,今日居然隕落一人。

但是這怎麼可能?

準至尊是何等難殺?同境界哪怕戰敗,保命依舊不難,九長老哪怕年紀最小,修為最淺薄,又如何能夠死去。

一位黑袍人從虛空中走出,手中拿著一個殘破小鐘,或許是因為臉上有道淺淺的傷口,他的臉色有些不悅。

魔宗眾人一眼就能認出,那小鐘是九長老的本命法器,而那位黑袍人此前只是準至尊,為何現在氣息卻是如此可怕。

“至尊!”

有人咬牙切齒,有人無助嘆息,一位至尊居然隱藏修為,暗算一位準至尊,這隻有在最黑暗的歲月才有過。

這十萬年來,至尊無一不是霸天絕地,至高至上,何曾有過一絲陰暗。

遠處,與元臥龍聯手圍殺李正道的何君臨,忽然瘋狂無比,眼角落下滴滴淚痕,九位長老對他而言,如師如父。

此刻是真正的觸痛了他。

他恨不得此刻就過去斬殺了此人,但他也知道有人在等他下場,如今魔宗損失慘重,只是為了那多出來的一分勝算。

“殺得還不夠多,還不夠多……”

何君臨眼睛猩紅,敵人不如魔宗,他們並非一體,哪怕如今合作,只要一個契機,一定會有人打破計劃,強行下場。

比如之前要斬殺李正道,書院大祭酒應聲而落,逼得鎮妖王,北極王不得不動。

“封天!”

何君臨怒喝一聲,彷彿有一道道無法看見的絲線生成,讓得李正道動作一頓。

“時空封禁!”

他周身竅穴紛紛破碎,渾身鮮血,看著悽慘無比,但李正道卻覺得周圍所有事物快的不可思議。

隨後他又想到,或許是自己變慢了。

“他只能困住我兩個呼吸。”

李正道很快便推演出何君臨的極限,但沒有絲毫喜悅,反而是無奈嘆了口氣。

充滿著沮喪,不甘甚至是無力。

他知道元臥龍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轟!

有一條大道如煙花般炸開,讓得遠處那位至尊眼神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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