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任平生出關 (求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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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後接近一年的時間任平生終於吸收完最後一顆九轉金丹,修為已經達到太乙金仙巔峰,距離大羅金仙只差一步之遙。

這一步之遙如同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攔在了任平生的面前。

感受著體內那磅礴的力量,任平生忍不住仰天長嘯。

對比當年在東海那苦逼的日子,每天看著法力如同龜速一般上漲,如今這才叫日子,才叫修煉。

還是這樣的日子爽啊。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

如果沒有天庭這一波,他實在不敢想象單憑苦修,要到猴年馬月才能到如今的修為。

只怕自己壽元耗盡都未必能達到太乙金仙的境界。

如今沒有口糧,是時候再出去搞一波了。

他懷著激動的心,邁著顫抖的步伐準備邀請孫悟空出去搞點事情。

當他來到孫悟空的洞穴前,裡面空空如也,神識感知了一下,島上就他和小白兩個活物,孫悟空不知去向。

“臥槽,人呢?不好。”

任平生一拍腦袋,三連出口。

孫悟空肯定是回花果山了,這回糟了,自己費了那麼大勁才把他忽悠出來,這他麼怎麼還自投羅網呢。

現在的自己和孫悟空根本沒有和天庭和佛教正面對話的資格,更不用說直接跟那些大佬剛正面了。

你這猴子真是夠浪的,猥瑣發育不懂嗎。

後期起來了還不是一棒一個,如果一棒不行就再來一棒,還有後期猴三棒解決不了的事。

不管再怎麼抱怨,救還是要去救的。

畢竟那猴子都叫自己大哥了,不去的話那也太不是人了。

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想嚐嚐功德的滋味,那玩意可是造就了好幾個聖人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來洪荒一趟,不弄點嚐嚐也太對不起穿越者的身份了。

現在三界之中好東西都是有主的,單靠自己埋頭苦修,註定這輩子都吃不上四個菜。

說不準那天就被那些老陰嗶給陰了,既然如此還不如自己送上門去,至少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再說凡事都有個萬一,萬一自己謀劃成了,說不定真的能虎口奪事,靠著功德成聖,至少也能成就個準聖吧。

那樣一來在這聖人不出的洪荒世界,自己也可以橫著走了。

任平生的性格就是如此,認準了的事,能不能上都要上,莽就完事了。

自己這趟是去送人頭的,小白是不能帶了,只能把小白留在金鱉島。

“咕嚕,咕嚕。”戀戀不捨。

“哎呀,悟空到底是我兄弟,我怎麼可以不去救他?”任平生摸著小白的頭說道。

“咕嚕,咕嚕。”不開心。

“小白啊,你聽我說,我跟悟空是兄弟,我救了他就回來,怎麼會不要你呢。”任平生繼續安慰他。

“咕嚕,咕嚕。”胡亂猜測中。

“迷路?不可能,那是我的天賦技能,我教他他都學不會,還能自行領悟?等他自己回來是不可能的了,再等下去,我怕等我趕到的時候,他頭頂都長草了。”

任平生索性把小白放下,掉頭就走,再磨蹭下去,怕是長草這事就成真的了。

任平生一走,整個金鱉島都回蕩著小白悲傷的叫聲:咕嚕,咕嚕。

沒有廚子了,我拿什麼來安慰你,我的肚皮。

看來聖人道場確實牛比,到現在天庭都沒有辦法找到金鱉島。

一路上他看到無數四海的人在滿世界亂竄,就知道天庭沒有辦法鎖定他們。

也多虧了這些四海的蝦兵蟹將們,一路上熱情的給他指路,不指不行啊,反抗和拒絕就是一頓揍,往死揍的那種。

一路上沒有耽誤,花果山已經遙遙在望。

遠遠望去,任平生心裡咯噔一下,怕什麼來什麼,空中那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將就像是一團團烏雲把整個花果山籠罩起來,圍的是水洩不通,日月無光。

轉念一想,情況還沒有那麼糟,至少戰場還在花果山,說明孫悟空還沒有被天庭抓住,還有機會。

一旦戰場轉移到了天上,那裡大佬環視,隨便拉出來一個都夠自己喝一壺的,基本上就是涼涼的節奏。

任平生悄然接近花果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打算先觀察一下,作為一個資深打野,先觀察局勢,謀而後動的道理他吃的非常透徹。

戰場中央,二十多個星宿圍著孫悟空,也不近身,就是不停的用法術和法寶遠距離消耗,就跟遛猴似的,孫悟空是疲於奔命。

而之前圍攻他的四大元帥只剩三人個個帶傷狼狽不堪的縮在了天兵陣營中,那溫元帥則不知去向,八成已經去地府會閻王去了。

經過連番的消耗,孫悟空早已精疲力盡,體內法力幾近枯竭,完全是復仇的意志在支援。

“碰。”

剛躲開兩道法術,一柄紫金錘狠狠的砸在了孫悟空的後背,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一看孫悟空露出頹勢,圍攻他的星宿們氣勢高漲,手上的速度變的更快了,孫悟空則越來越疲軟,身上的傷勢不斷加重。

那猴子氣勢越來越弱,原本氣勢幾乎跌到谷底的天庭陣營,頓時高漲了起來。

數十萬天兵爆發出來強烈的氣勢如同實質鋪天蓋地的朝孫悟空壓了過去,本就形勢堪憂的孫悟空更加雪上加霜。

“死。”

孫悟空大吼一聲,強提一口真氣,被鎖定的身體突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手裡已經提著星日馬的人頭,環視四周。

看著檣櫓之末的孫悟空突然爆發出如此威勢,滿天歡呼的天兵天將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雞,吶喊聲全部縮排了肚子。

孫悟空手上微微一用力,手裡的人頭直接化作一攤爛肉,扔掉人頭,冷冷的掃視整個天庭陣營。

那冰冷的眼神裡帶著滔天的殺意,身上的鮮紅的血液從開始就沒有幹過,一直順著衣角往下淌著,猴類天生有些佝僂的身軀此時挺的筆直。

凡是被掃到人全都能感覺到那殺意如同實質撲面而來,紛紛避讓他的目光,整個天庭陣營頓時陷入沉寂,剛剛上漲的氣勢再度跌落至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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