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送你一場造化 (求票)(1 / 1)
“呼…”
軍師散開威壓,長出了一口氣,額頭出現了些許細密的汗珠。
“年輕人,不簡單啊。”
軍師捏著自己下巴的山羊鬍說道。
“軍師大人過譽了,僥倖而已,當不得真。”
任平生微微一笑說道,臉上寵辱不驚。
“年輕人,你很不錯,鐵蛋,怎麼就趴下了,趕緊起來,丟人現眼。”
軍師誇了一句,轉頭對還趴在地上的鐵蛋笑罵道。
“軍…軍師大人,是我沒用,給您丟人了,請您責罰。”鐵蛋結結巴巴的說道,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算了,你這小傢伙跟你爹一個德行,開不了玩笑,永遠一本正經的,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話要跟他單獨聊會。”
軍師指著任平生說道。
任平生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沒想到這西遊世界的二代也喜歡玩這種調調啊。
“年輕人,坐吧,我這裡沒有那麼多規矩。”
等到鐵蛋出去以後,軍師對依舊如同青松一般挺立的任平生說道。
“謝過軍師大人。”
任平生拱手說道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任平生毫不做作的舉動落在軍師的眼裡,不由點了點頭。
“說說吧,你到我澤鹿山到底想幹什麼?以你的能力和膽識絕不至於無處可去,前來投奔我澤鹿山?”
軍師笑眯眯的看著任平生,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任平生看了一眼軍師,他知道自己一個回答不好,只怕今天休想完整的出去。
“軍師大人,有些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此次前來卻是要送澤鹿山一場造化。”
任平生眼也不眨,張嘴就來,臉上神色始終無動於衷。
軍師聽的是眉頭直皺,現在的年輕人口氣都這麼大嘛,還要送澤鹿山一場造化。
只是他一直盯著任平生,任平生神色如常,不似作偽,一時間他竟然也無從判斷了。
“年輕人說話別那麼狂,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軍師冷哼一聲,猛然站了起來,直接釋放出自己強大的威壓。
任平生只是笑笑看著鬚髮皆立的軍師。
很快,軍師想起之前的遭遇,頹然的把威壓收了回去,重新坐了下去。
“軍師既然覺得我說的都是虛話,那我也不便打擾了,告辭。”
任平生說完作勢起身。
作為一個現代的靈魂,欲擒故縱的伎倆他還是知道的。
都說上趕著不是買賣,自己送上門了,任誰都會懷疑,再說你一個區區天仙竟然如此大言不慚,要送一個擁有大羅金仙的勢力一場造化,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可是時間緊迫,西方佛教從孫悟空出世起就開始佈局西遊量劫,甚至有可能更早。
自己已經落後太多太多了,為了搶時間自己只有硬著頭皮上,只有儘快取得第三方勢力的才有可能跟西方抗衡。
既然不得不送上門,那麼在態度上就不能唯唯諾諾,就是裝逼,裝的越狠才有機會。
“小兄弟,既然來了就多留一段時間,不然別人該說我澤鹿山沒有規矩了。”
一時之間,軍師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任平生的態度讓他拿捏不準了。
“軍師大人,抱歉,我沒有時間耽誤,告辭。”
任平生再次起身,作勢欲走。
如果是個粗暴的武力型妖怪,他就不會這麼做了,如果敢這麼做就是作死。
而這個軍師明顯是個智力型的妖怪,這種比較聰明的老陰嗶疑神疑鬼非常吃這一套。
“哈哈,小兄弟何必這麼著急呢,你剛剛說要送一場造化給我澤鹿山,還請小兄弟明說。”
老狐狸明顯上鉤了。
其實他並不相信任平生所說的話,只是他多疑的性格導致他不得不瞭解事情的真相。
在他看來面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腦子不好的那一型別,既然他敢到這裡大放厥詞,必然有其目的。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呢,萬一如他所說,自己把一樁造化推出去,事後將追悔莫及。
反正自己只是耽誤一些時間而已,對於他們這樣的存在時間反而是最不值錢的。
最關鍵的是數萬年的平靜還是被打破了,最近北俱蘆洲並不太平,表面上一切如常,背後卻是暗流湧動,好像有一隻黑手在攪動風雲。
軍師不得不小心應付,謹慎總是沒有大錯的,要知道當年很多修為遠勝於他的大妖全都成了炮灰,而他一直活了下來,靠的不僅是他的智慧,更多的是他的謹慎或者說是膽小。
如果不是他有足夠的心眼,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墳頭都不知道在哪裡了。
“軍師大人,當年的巫妖大劫你知道吧?”
任平生先是四下裡打量了一番,方才小心翼翼的說道,語氣很是神秘。
“別叫我軍師大人了,我託個大,你叫我天狐老哥即可,這巫妖大戰我聽說過,只是這跟你所說的造化有什麼關係?”
聽到任平生提到巫妖大劫,天狐先是一驚,隨後不動聲色的問道。
這巫妖大劫雖說不是什麼隱秘之事,但是時過境遷,這麼些年過去了,應該沒有哪個參與者願意回憶這一切。
只是眼前這年輕人如何得知,又為何提及巫妖大劫。
“好,承蒙天狐老哥看得起,我叫任平生,天狐老哥隨意。”
任平生也是打蛇隨棍上,沒有一絲客氣,直接天狐老哥的叫著。
“任兄弟,果然不拘小節,你這兄弟我認下了,這造化一事還請任兄弟明示。”
天狐笑著說道。
“天狐老哥,你可能聽說過這巫妖大劫,可是你知道這背後的隱秘嗎?到底是哪方勢力在幕後推動巫妖雙方廝殺嗎?你知道接下來將要開始的量劫嗎?”
任平生一口氣丟擲一連串的問題,每一個問題都像是炸彈扔到了天狐的心田。
天狐心神巨震,心湖掀起驚濤駭浪。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巫妖大劫背後的原因,只是當年的他違揹人輕,很多資訊他根本無從得知。
可是此時任平生問的這幾個問題涉及的層面已經遠遠超出他能接觸的範圍,不僅是當年的自己,就是如今的自己也沒有資格接觸這些隱秘。
他突然有種感覺,或許任平生所說的造化也許並非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