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通幽河 (求票)(1 / 1)
“你的對手,是我。”
兄弟們拿命拼出來的結果,鐵一自然不可能讓他付之東流,直接飛了過去,毅然決然的迎上了虎大。
既然決定斷後,他就沒打算活著離開。
鐵蛋和任平生回頭看了一眼鐵一他們,三人掉頭朝遠處飛去。
幾人飛出老遠之後,身後傳來一聲怒吼,聲音中充滿了不甘,緊接著就是一陣天崩地裂的爆炸聲。
距離上百里,他們都感覺身後一道強烈的氣浪襲來,把他們推出老遠。
“大哥。”
鐵十一悲呼一聲,一時悲從心頭起,整個人險些從天上載下去,幸虧任平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好了,沒時間傷心了,不能辜負了他們,趕緊走。”
任平生托起失魂落魄的鐵蛋,拉著鐵十一一路向前飛去。
得益於他恐怖的肉身,任平生這段時間恢復的很快,已經能夠帶著人飛行了。
這次受的傷雖然嚴重,但是對於他而言,這種程度的傷並不算什麼,以他肉身強悍的程度甚至都需要磕藥,只需要時間就可以恢復了。
受傷對他而言那是家常便飯,沒事不受點傷都不好意思出門了。
又飛行了半天時間,距離荒古城足有千里之遙,三人停在一座小山包上歇息片刻。
“少城主你和這位兄弟,往這個方向走,我往這邊走。”
鐵十一指著兩個方向說道。
由於一路光忙著逃跑了,三人根本沒有時間掩飾行蹤,等荒古城那邊清除掉障礙,必然會再次追上來。
到時候三個重傷之人誰都跑不了。
鐵十一的意思很明顯,他要用自己作誘餌為鐵蛋和任平生爭取時間,好讓他們逃跑。
經過半天的時間,鐵蛋總算回過了一點神,也不能怪他如此失神落魄。
一天的時間他承受了太多,多到正常人都無法承受的地步。
先是得知父親的死訊,跟著就是下屬反叛,被追殺幾近身死,最後就是忠肝義膽的鐵衛以死護駕。
此時一聽鐵十一要兵分兩路,頓時就不同意了,鐵衛為了掩護自己突圍已經死傷殆盡了,就剩一根獨苗,自己怎麼能忍心再看著他送死。
“不行,我絕不同意,你們鐵衛犧牲已經夠多了,大不了一死,我跟那個叛徒拼了。”
鐵蛋漲紅臉喊道,他不能容忍自己像個廢物一樣拖累別人。
“少城主,保護你是我們鐵衛的職責,你是萬金之軀,怎麼可以這麼說,你得活著,只有活下來才有機會為城主和我們報仇。”
鐵十一哽咽著祈求道。
為了保護鐵蛋突圍,鐵衛已經死傷殆盡,鐵十一怎麼會同意他留下,如果不能讓鐵蛋安全逃生,那哥哥們的犧牲不都成了笑話。
“你起來。”鐵蛋紅著眼睛說道。
“少城主,你若是不答應,十一今天就是磕死在你面前。”
鐵十一跪在鐵蛋面前,把頭重重的砸在地上,一下接一下,大有磕死當場的架勢。
鐵蛋沉默了片刻,看著依舊如同搗蒜一般的鐵十一,緩緩開口:“好,我答應你。今天我鎏子明對天發誓,上窮碧落下落黃泉也會為各位討回一個公道,此仇不報,叫我永世不得超生。”
“謝少城主,少城主快走,再不走他們該追上來了,沿著這個方向,再有數千裡就可以到達通幽河,只有進入通幽河才有一線生機,切記。”
鐵十一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多謝,大恩大德,任某銘記宇內,就此別過,保重。”
任平生架起鐵蛋,朝鐵十一行了一禮,直接朝鐵十一指的方向飛去。
“少城主,保重,哥哥們,走慢點,老十一來陪你們了。”
鐵十一看著消失在天際的兩人在地上重重磕了一頭,起身朝另一個方向飛去,沿途故意留下一些細微的痕跡。
“鐵蛋兄弟,現在往哪裡走?”
任平生架著鐵蛋飛了接近一個時辰之後問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分不清方向。
鐵蛋一臉怪異的看著他,他原本以為任平生偏離方向是為了故意迷惑追兵,誰能想到,他僅僅是單純的弄錯方向而已。
好在兩人沒有偏離得太離譜,總體上還是在接近通幽河。
“這個方向。”鐵蛋指了一個方向說道。
有人指路的任平生不再猶豫,架起鐵蛋朝通幽河疾馳而去。
接下來鐵蛋不時糾正方向,兩人一路全速奔行,累了就歇一會,歇好了就繼續趕路。
三天後,兩人來到一條大河之前,這條大河就是鐵十一口中的通幽河。
這通幽河乃是整個北俱蘆洲的母河,北俱蘆洲所有河流無論流向如何,最終都將交匯在通幽河。
看著眼前洶湧澎湃的的通幽河,任平生心裡無限震撼。
這他麼的是河?怎麼感覺比大海還要寬,一眼都望不到邊。
“你確定這是通幽河?不是北海?”
任平生猶豫了一下問道,他到底還是知道北俱蘆洲連線北海,他懷疑鐵蛋他們是不是搞錯了,誤把北海當成什麼通幽河了,這世上哪有這麼寬廣的河流。
“沒錯,這就是通幽河,通幽河連線北海,直通九幽。據說當年有大神通者因為開闢九幽輪迴之地,才留下了這通幽河,具體誰也說不上來,反正是通幽河沒錯了。”
鐵蛋說起在北俱蘆洲流傳無數年的傳說,至於傳說的真實性早就無從考證了。
這寬闊無邊的通幽河看的任平生是嘖嘖稱奇,原來世上真有這麼大的河。
不過無所謂面前的是河還是海,反正都算是他的主場,畢竟他是蝦精,到了這裡,荒古城的那些叛徒再想抓他們可謂難如登天。
“咳咳…”
鐵蛋咳嗽了幾聲,臉色蒼白的嚇人,整個人顯得無比的虛弱,昏昏沉沉的,之前受了那麼嚴重的傷,一路逃亡都沒有停下來療傷。
亡命上萬裡來到了通幽河邊,一路靠著復仇的意志支撐的鐵蛋終於繃不住了,整個人都垮下來了。
如果不是任平生扶住他,只怕已經摔倒在地了。
一路上任平生也沒有功夫察看鐵蛋的傷勢,此時才發現,鐵蛋已經傷重到如此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