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鎮壓混沌魔神的漩渦(1 / 1)
“這就是血海嗎?果然恐怖,還沒進入,就已經有了如此大的壓迫,還得靠盤古精血才將將抵擋住。”
任平生自言自語道,一邊抱著小白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越往前小白就越發不安,在他懷裡不斷的掙扎著。
“小白,不要怕,有我在呢。”
任平生不斷的安撫著躁動不安的小白。
他有些納悶,他和小白一起也算是見過不少風浪的,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小白如此模樣。
難道這幽冥血海真的有這麼恐怖嗎,居然把小白嚇成這副模樣,要知道他一直以為小白的恐懼神經沒有發育完全。
這也多虧了小白沒有辦法感應到他心中的想法,不然一定會一巴掌呼他臉上。
我這是害怕嗎?
我這是興奮。
不管怎麼樣,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沒辦法後退了,畢竟希望就在前方,不繼續下去他不甘心。
隨著任平生的不斷深入,小白的身體還在不斷顫抖著,但是卻不再繼續掙扎。
越往前進,任平生越覺得的氣氛不對。
就算是幽冥血海也不該如此死寂啊,沒有活物的聲響也就罷了,現在就連靈氣的波動都徹底消失了。
難道冥河老祖能忍受這麼一個貧瘠之地作為自己的老巢?
他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的,以冥河老祖那麼精明的性格,就算幽冥血海誕生在一片荒蕪之中,他我會想辦法改變周邊的環境。
就像當年的靈山一樣,魔祖羅睺和鴻鈞道祖大戰於洪荒之中,最後魔祖羅睺被迫自爆,直接導致了西方靈山變成一片荒蕪的不毛之地。
可是西方教依舊在此立足,並透過不斷的努力,把靈山打造成一片極樂淨土。
西方教能做到的,沒道理冥河老祖做不到,除了時運不濟導致無法成聖,冥河老祖在任何方面都不弱於那些聖人。
抱著忐忑的心理,任平生繼續前行。
越向前,周圍的空間逐漸變暗,直到伸手不見五指。
看不到東西,神識也無法離體,任平生只能憑藉感覺朝前摸索,一邊凝聚著法力警惕著四周。
也不知道在這片近乎剝奪全部六識的空間中穿行了多久。
就在任平生即將崩潰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強烈的暴虐氣息。
嗯?
前面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任平生從那強烈的波動中沒有感知到任何一絲感情在裡面,這股氣息中只有無盡的暴虐和毀滅。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退路可言了,剛剛那一段路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再走一邊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會瘋掉的。
他只能硬著頭皮向前,修行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修行從來都是在死亡的邊緣討取那一線生機而已。
雖說如此,但是任平生依舊提起一萬分的小心,手裡凝聚的法力不敢有一絲消散。
可以無視前方的一切困難險阻,但是能做的準備必須萬全,自己的每一份小心也許都能為爭取更大的生機。
前方的氣息波動越來越強,距離它也越來越近,他反而冷靜了下來,心底升起顫慄的感覺。
那是一種叫興奮的感覺,在他的身體恣意蔓延開來,也許他就是這樣一個熱愛冒險,渴望熱血的人。
“啪。”
一聲悶響,就像是戳破了一層薄膜的聲響。
任平生的眼前豁然開朗,他眯起眼睛,一時竟無法適應突如其來的強光。
出現在他眼前並不是他想象中的無邊血紅,反而是一道道混亂無序的能量。
那是一道巨大的漩渦,漩渦中無數的能量隨著漩渦的旋轉,不斷的被吞進去,再被吐出來。
原來那股強烈的暴虐、毀滅的氣息都是從這道漩渦中散發出來的。
任平生愕然的看著眼前的漩渦,嘴巴張的老大。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他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但是他肯定這裡絕不是幽冥血海,不要問他為什麼,一切都是感覺,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是不是幽冥血海。
他再一次走錯了,二選一,很強大。
這符合他一貫的作風。
突然,任平生愣住了,他想起玄天說過麼話。
這裡不是幽冥血海,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了,眼前就是當年盤古大神擊殺的無數混沌魔神的墳墓,北海海眼。
據說,當年盤古大神為了成就大道,毅然決然的決定開闢混沌。
如此一來他就站到了三千混沌魔神的對立面,自然雙方也就成了死敵。
一旦盤古大神開天成功,其他的混沌魔神的大道將徹底無望,畢竟在其他混沌魔神為主宰的世界裡,再想證道,成就無上,可以說是痴人說夢。
最後雙方展開了一場驚天大戰,盤古大神以一己之力大戰三千混沌魔神。
不得不說,盤古大神確實厲害,一個人殺的三千混沌魔神死的死、傷的傷。
雖然最終盤古大神身受重傷,但是三千混沌魔神卻被他徹底剿滅,而重傷之後的盤古大神最終在開天之後身隕。
如果沒有那場大戰,或許如今的洪荒將是另一番天地也說不定。
其實盤古大神最終還是被大道所算計了,如果他能夠養好傷再行開天之舉,或許他就不用賠上性命了。
這也是大道的厲害之處,想要凌駕於大道之上,呸,不可能,最多大家同歸於盡。
於是在雙方各自的計算下,兩人成功的同歸於盡了。
而那些跟盤古大戰的混沌魔神,雖然依舊被弄死了,但是他們卻留下了無盡的怨念卻無比強大。
哪怕是聖人出手也無法將這些蘊含無邊能量的怨念給消除,因為這些都是混沌魔神,開天之後的手段可以鎮壓卻無法消滅他們。
最後,聖人出手將這些為禍洪荒的怨念鎮壓在了北海海眼之中。
這個地方一般人根本無法抵達,這也徹底杜絕了這些怨念破壞洪荒的可能性。
只是這些怨念被鎮壓的年代太過久遠了,變得越發強大起來,而這些混沌魔神的怨念也被高高在上的聖人所遺忘。
而任平生是這麼多年第一個抵達這裡的人,頓時那些怨念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咆哮著、嘶吼著,連漩渦都被拉扯的變形了。
任平生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些怨念已經掙脫出來,朝他撲了過去。
這些怨念來的太快,任平生躲閃不及就被一片黑暗給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