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詭異的石階(1 / 1)
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宏偉的宮殿,而自己穿過氣牆之後,此時正站在宮殿的臺階之下。
他轉頭望了過去,身後是一片虛無,哪裡有什麼灰濛濛的世界,也根本看不到那讓他頭皮發麻的氣牆。
回頭是不可能回頭了,既然後面沒有路了,那隻能繼續往前了。
他抬頭看了過去,宮殿上方有兩個大字:混沌。
雖然是簡單的兩個字卻如同蘊含無盡道韻、無窮法則一般。
任平生只是看上一眼,整個人彷彿陷入其中。
突然任平生體內那一絲力之法則的種子像是感應到了外界的挑釁一般,爆發出睥天睨地的氣勢。
作為三千大道法則最強悍的力之法則,此時就像一個王者一樣,對於其他法則的挑釁,它暴怒了。
雖然它還很弱小,但是王者的尊嚴不容挑戰,其爆發出的氣勢生生將混沌二字所蘊含的大道法則給壓了下去。
本來已經陶醉其中的任平生在力之法則爆發出氣勢之後,清醒了過來。
也多虧了力之法則,如果不是它爆發出絕強的氣勢,恐怕他只能沉迷在無數大道法則之中,無法自拔。
清醒過來的任平生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渾身是大汗淋漓,像是死裡逃生一樣。
他心有餘悸的望了一眼頭頂的兩個大字,這一回沒有任何異樣,就像是很普通的大字一般。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怎麼這麼可怕?”
任平生自言自語道,三界之中居然有如此可怕的珠子,可是如此可怕的珠子,肯定不遜於先天靈寶,為何沒有被那些大能之輩收刮過去。
任平生再次回頭望去,後面一片虛無,已經沒有了退路。
不管前面有什麼危險,就算是九死一生,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除非他想一直留在這裡。
不過他沒有急著往上走去,磨刀不誤砍柴工的道理他還是懂得,這個地方處處透著恐怖,別說他現在他體內的法力幾乎全空,就是法力全盛狀態下都不一定能自保。
所以他必須保證有法力充盈,這樣才有一絲自保之力。
於是他就在最下面一級臺階上,擺出五心朝元的姿勢坐了下來。
過了好半天,他體內的法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於是他停止了打坐,長身而起。
當他沿著臺階往上走的時候,他才發現了異常之處,這些臺階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石板臺階,只是當自己真正踏上去以後,才知道這些石階的不凡之處。
踏上第一級臺階,任平生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他感覺自己此時虛弱無比,就像是從仙神突然回到了凡人之軀,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早已習慣了仙神力量的他,一時根本無法適應,扶著臺階坐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就像遠離河水的魚。
他嘗試檢查一番,結果沒有任何發現,雖然知道是這臺階搞得鬼,但是他根本無法發現有什麼異常的力量作用在自己身上。
任平生坐在臺階適應了好一會,才勉強緩過來。
他沿著臺階拾級而上,走的很緩慢,甚至有些臺階是四肢並用,每一步都走的異常困難。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自己已經麻木了,整個人都好像虛脫了一般,就像是風中一樣的樹枝,搖搖晃晃的。
艱難的抬起頭,前方就剩下十多級臺階,可是他已經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力氣,他現在只想躺下來睡一覺。
他的耳邊縈繞著一道聲音,讓他放棄,躺下來睡一覺,一切就都結束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有一個直覺,一旦他躺下來了,就再也沒有機會站起來。
想到跟如來戰鬥的場面,想到被抓走的孫悟空,再想到洪荒世界的無盡精彩,自己還沒有領略。
不,我不能躺下,必須堅持下去,我命由我不由天。
任平生心中升起無限鬥志,就像是熊熊燃燒的火焰,都快要炸穿胸膛衝了出來。
他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有一種無處發洩的感覺。
站起身來,直接踏上了上一級臺階。
只是這最後的臺階又豈是這麼好上的,只見他的雙腳剛踩上這一級臺階,他整個人瞬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神色憔悴、面容上多出許多皺紋,烏黑的頭髮乾枯了許多。
只是這個時候的他已經顧不得這麼許多了,趁著自己現在體內有用不完的精力,得趕緊爬上去。
任平生一鼓作氣,很快再他前面就剩最後一級臺階了,他停了下來。
此時的他已經面色枯槁,佝僂著身形,形同朽木,就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彷彿隨時有可能駕鶴西去的模樣。
只見他顫顫巍巍的抬起厚重的眼皮,眼神已經渾濁的不成樣子了,眼前一片模糊。
四肢趴在地上,使勁的向前挪動著,過了半天功夫也不過向上挪動不到一寸的距離,整個人不停的打著擺。
這最後一道臺階就像是一道天鑑一樣死死的攔在了他的面前,而現在的他只能望洋興嘆。
最後還是犟驢一樣的脾氣挽救了他,雖然他的身體已經是風燭殘年,但是他的心理一直沒有變化,他依然是那個永不認輸的任平生。
最後一級臺階他足足用了幾天的功夫才終於爬上去,爬上去之後,他躺在了石階之上,渾身上下再沒有一絲力氣,就連胸口的起伏都微弱到幾乎看不到任何變化。
而他的面容更是蒼老的不像話,臉上的皺紋就像是一道道溝壑一樣,密集的嚇人,頭髮更是沒有了一絲光澤,乾枯的猶如冬天的野草,身形佝僂著,蜷曲在那裡。
整個人沒有了任何活力,散發出無盡的死氣。
過了好一會,他才悠悠醒轉了過來。
“呵呵,我沒有死,咳咳。。。”
他苦笑一聲,看了一眼自己蒼老的身體,渾身沒有一絲力氣,跟著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這一切都在告訴他,他確實變成了一個行將朽木的老人,而不是幻覺,這些詭異的臺階剝奪了他的生命力。
“哎,活著才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