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朋友嘛,偶爾騎一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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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平生跟著帝釋空踏進血海。

他才發現血海下面並不是空無一物,腳下踏著的是一頭猙獰的蠻獸,血紅色的身軀,身體修長,全身遍佈鱗甲。

看起來非常恐怖,只是在帝釋空面前異常馴服,溫順的就像一隻貓咪。

可是當任平生踏足之上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那頭蠻獸情緒的波動,變得狂躁不已。

“休得胡鬧,這位乃是我的客人,再胡鬧就把你丟到深淵去。”

帝釋空暴喝一聲,那頭蠻獸立刻老實了。

任平生是嘖嘖稱奇,剛才他完全沒有感應到血海下面有生物的存在。

他還以為帝釋空他們踏浪而來,沒想到,水下居然還有這樣的坐騎。

除了帝釋空腳下有這樣一頭蠻獸,其他的阿修羅族人倒是沒有這個待遇,他們只能自己踏波而行。

這就跟人類軍隊一個道理,將軍有馬騎,士兵們只能靠自己的兩條腿了。

任平生作為帝釋空盛情邀請的客人,待遇自然不同。

自然是有資格跟帝釋空共享坐騎。

本來他以為外貌如此兇殘的蠻獸,乘坐起來一定會很顛簸。

他都做好準備,運功把自己牢牢釘在蠻獸身上,以免待會出洋相。

可是,當蠻獸動起來的瞬間,任平生震驚了。

除了開始啟動的時候,震動了一下,接下來蠻獸在水下跑的異常平穩,感覺就跟前世做高鐵差不多的感覺。

平穩的同時速度也是非常快的,絕對不下於自己全速前進。

雖然阿修羅族在洪荒大地上名聲不顯,但是作為一個這麼大的種族,底蘊還是有的。

帝釋空不過一個小小的巡邏隊長,都能夠擁有如此神異的坐騎,由此可見,這阿修羅族絕對非同小可。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為自己之前的決定暗自慶幸。

這要是真的動手幹掉眼前這幾個人,估計自己應該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這也是任平生穿越過來第一次坐交通工具,雖然這血海的環境是磕磣了一點,但是絲毫沒有降低他出行的體驗感。

難怪那些大佬喜歡抓坐騎,人家不樂意就來硬,最後逼迫人家當他的坐騎。

有坐騎的感覺確實是爽,不僅方便、輕鬆,關鍵是拉風,要是搞到一個牛逼轟轟的坐騎,帶出去著實拉風。

這次回去,無論如何也要搞一個牛逼一點坐騎。

想象就讓人激動,一隻蝦騎著一條龍或者一隻麒麟、鳳凰什麼的。

那場面應該會無比拉風吧。

我要做三界最靚的仔。

看著周圍一層不變的環境,任平生嘗試著分辨路線,很快他就放棄了這個對他而言不可能的事情。

這血海實在枯燥的很,坐在這不知名的蠻獸坐騎上,任平生的思緒已經開始飄蕩,滿腦子想的都是各種各樣的坐騎。

想著想著,臉上出現了一絲猥瑣的笑容。

原來想到搞條龍當坐騎的時候,他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東海的小九了。

或許當個騎龍勇士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呸,任平生你在真不要臉,小九怎麼說也算你的朋友。

你居然想著騎她,真不要逼臉了。

這話讓你說的,朋友嘛,偶爾騎一騎咋了,又不會把她騎壞。

任平生的腦海裡,兩個小人開始打架了。

。。。。。。

蠻獸在血海之中穿行,非常平穩且快速,一點也沒有影響任平生的胡思亂想。

“任兄弟,到了。”

帝釋空出聲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啊,哦,到了,這麼快?”

任平生恍然驚醒,不知道不覺間已經到了目的地。

“任兄弟一路想什麼呢,看你笑的很,很開心。”

他不知道怎麼描述任平生的笑容,只能用開心來形容。

這任平生一路笑的實在是太特別了,讓帝釋空渾身發冷,他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個笑容讓他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暗戀族裡一位姑娘時發呆時露出的笑臉。

只是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自己邀請對方來做客,對方怎麼會露出這種奇怪的笑容。

想著想著,帝釋空心中一緊,他感覺後面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涼意,讓他不知覺的打了一個寒顫。

他不動聲色的跟任平生拉開一段距離。

“哦,就是感覺有生之年能夠來血海一趟,更有機會到帝大哥府上叨擾一番,小弟是深感榮幸,所以比較高興,見笑了。”

腦子裡戰鬥硝煙剛剛散去,任平生倒是沒有注意到帝釋空奇怪的舉動。

腦海裡的戰鬥最終還是分出勝負,但是他突然有些想回東海一趟。

嚴格說起來,那裡算是他的根據地。

至於他想回去是因為想人還是僅僅想回老巢看一看,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任老弟,裡面請,今天不醉不歸。”

帝釋空到底還是壓下了離任平生遠遠的想法,這裡畢竟是自己的地盤。

如果這傢伙想要用強的話,自己一定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請。”

兩人一同走進了帝釋空的府邸,期間帝釋空還是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任平生倒也沒有在意,畢竟每個地方都有不同風俗,更何況是不同的種族。

帝釋空的府邸算不上豪華,但也絕不至於簡陋。

到底是混了無數年的老油條,就算再不濟,身外之物還是有些底蘊的。

很快,在帝釋空的吩咐,豐盛的酒宴就準備好了,帝釋空的幾個屬下作陪。

“來,各位乾了這杯,讓我們歡迎任老弟的到來。”

帝釋空舉起手中的酒杯,眾人紛紛跟隨。

席間是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酒過三巡,大家也都放開了。

吆喝聲、嬉笑聲交雜在一起。

“任老弟,來,老哥在敬你一杯,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一直就沒出過血海,所以老哥對外面的世界好奇的很,不知老弟能個、否講一講。”

帝釋空仰頭乾了杯中酒,對任平生說道。

其他人同樣沒有出去過,說實話,是人都有好奇之心。

他們一聽隊長問道這個問題,全部放下手中的酒杯,場面一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看著任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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