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一路走好(1 / 1)
吞了法海的遊太虛也不好受。
遊太虛身負上古吞天蟒血脈,吞天蟒本是上古魔神之一,天賦神通就是吞噬天地。
可惜盤古開天之後,吞天蟒也是重傷不治,只留下部分血脈。
即使是不完整的天賦神通也絕對不可小覷,就算做不到真正的吞噬天地,也絕對是一等一的神通。
可惜,法海實在太過強悍。
法海發現巨蟒張開大嘴朝自己撲來,還沒來得及後退,直覺的眼前一花,整個人就來到一個暗無天日的空間。
在這個空間內沒有靈氣、沒有光線甚至六識也衰弱的可憐。
要是換個人或許能被這種陌生的環境逼瘋。
但是,這法海是什麼人。
那可是茅房拉屎臉朝外的漢子。
這點問題對於他而言根本就不是問題。
只見他原地盤膝而坐,手上的佛力彷彿不要錢一樣朝著前方不停的湧出。
本來這神通就是完全狀態再加上游太虛修為不夠,勉強施展出來也差了幾分意思。
不過一盞茶功夫,遊太虛率先撐不住了。
“碰。”
一聲悶響傳來,血花四濺,天空下起了瓢潑的血雨。
只見空中的巨蟒下腹破了一個老大的窟窿,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一道金光閃過,法海搖搖晃晃的出現在半空,然後直接從空中摔落到地面上。
而遊太虛直接重新化作人形從空中砸下,砸出一個巨大的坑。
兩敗俱傷。
又過了一會,法海爬了起來,臉色蒼白如紙,看起來是強弩之末。
遊太虛也從坑底爬了上來,掙扎了幾下方才勉強站立起來。
渾身上下如同血染一般,胸腹上那個巨大的窟窿還在不斷朝外面噴血,整個人氣若游絲。
“哈哈哈,痛快,再來。”
法海顫抖的抬起手指指向遊太虛。
到了這般田地還敢叫陣,可想而知法海瘋狂的程度。
站在他後面的黑袍想死的心都有,這他麼的就是一個瘋子。
面對法海的挑釁,遊太虛自然不甘示弱,只見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大王,讓我來吧。”
“是啊,大王,您先歇歇。”
……
身後一眾蠻荒山眾將士看到遊太虛如此模樣,頓時群情激憤。
遊太虛緩慢的朝後面抬起手,示意安靜。
可是這緩慢的動作換來的胸腹的窟窿更猛烈的往外面噴血。
蠻荒山眾人紛紛捂住嘴巴,眼淚再也控制不住。
“遊大哥,差不多了,老狼會明白你的心意。”
任平生忍不住勸道。
“好,好兄弟,別說了……,他…他…他們都是好樣的,一定要好好待他們。”
費了半天功夫,遊太虛才說出這麼一句。
任平生知道他這是報了死志,可是他卻攔不住。
“老狼,走慢點,等等我。”
遊太虛呢喃了一句,整個人瞬間站的筆直,氣勢猛然爆發,彷彿回到了全盛時期。
一道流光閃過,遊太虛消失在原地,一路帶起強勁的氣浪。
“你他麼的瘋了。”
當死亡真的降臨,法海慌了,他發現這傢伙好像比自己還要瘋。
可是,遊太虛抱著必死的決心又怎麼可能讓他跑掉。
流光閃過,遊太虛緊緊抱著法海直接衝向天空。
“你放開我,艹,你他麼的鬆手。”
法海瘋狂的揮舞著拳頭,僅存的佛力全部砸向重傷的遊太虛。
可是遊太虛就像是感受不到一樣,一路咳血的帶著他飛向半空。,沿途生生留下一條血路。
“咚……”
當他們升到最高點,一聲巨大的爆炸傳來。
一團火光在空中炸開,跟著那片空間徹底消失變成虛無一片。
很快,那片虛無的空間徹底消失,而遊太虛和法海也徹底消失。
最後,遊太虛以自爆的方式跟法海拼了個同歸於盡。
儘管內心無比悲痛,任平生依然強忍著眼淚,只是冷冷說了一句:殺。
所有人聽到他這一聲吶喊,方才如夢初醒。
蠻荒山和黑牛城的人像是猛虎出籠一樣朝蒼月領的人衝了過去。
悍不畏死,以傷換傷,以命換命。
黑袍他們早已被嚇破了膽,根本提不起心氣反抗。
很快就被殺的落荒而逃。
只是今天他們註定一個也跑不了。
任平生直接火力全開,出手毫不留情。
在他手上根本沒有一合之敵。
很快,場中蒼月領所有人都被擊斃,逃跑的人也全部被追上,一個不留,全部殺光。
最後只剩下黑袍還剩下半條命被抓了回來。
“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
黑袍跪在地上拼命的磕頭。
“少廢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給你個痛快。”
任平生手掌如刀直接砍掉他的一條胳膊。
“如果你答應放了我,我死也不會說。”
面對死亡黑袍也只能咬著牙硬頂。
“哈哈哈,不說可以,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主動開口。”
任平生一把抓住黑袍的天靈蓋,一股精純而詭異的法力直接湧入。
“啊,啊,饒命,求求你,我說。”
不到一個呼吸,黑袍就已經扛不住了,眼淚鼻涕四溢橫流,大小便直接**。
任平生把他扔回地面。
脫離魔爪的黑袍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剛才那一瞬間在他看來彷彿比自己這一世還要漫長,太痛苦了。
這人是魔鬼嗎?
“說。”
任平生的聲音讓黑袍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很快,他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說完之後,任平生也沒有繼續折磨他,直接給了他一個痛快。
地上只留下死不瞑目的黑袍。
這次出來說好戴罪立功,是為了活命,誰曾想卻提前送了命。
“遊大哥,一路走好。”
任平生看向遊太虛消失的天空朝那邊磕了三個響頭。
“大王,一路走好。”
“大王,一路走好。”
“大王,一路走好。”
……
“回蠻荒山,為遊大哥立衣冠冢。”
“是。”
……
雁過留聲,人過留名。
大戰的痕跡猶在,人卻沒了。
生還的所有人全部悲痛欲絕,踏出這片廢墟,朝蠻荒山方向而去。
背影沉重而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