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布邪陣再遇柳仙(1 / 1)
我來到煤窯外面,看到大門已經關上了,裡面卻燈火通明,看來有工人在加班加點啊。我來到廠子的另一側,這是一面三米高的圍牆。我再一次的施展天罡三十六步。蹬蹬兩下,雙手扒上牆頭。然後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雙手放開,馬上跌落在地。
孃的,在牆頭插了碎玻璃。這陳建國是特麼防賊還是防我呀?看著自己細嫩的小手滲出血漬。用嘴嘬兩口後,再一次的腳踩牆面,直接立於牆頭之上。我這膠鞋還是很給力啊。玻璃沒有刺透,也有賴我身輕如……誒呀……
好吧,我承認,我又摔了下來。好在,這回摔在了裡面。抬頭看看,竟然腳滑了,把牆頭的碎玻璃踩下一大片。豆腐渣工程,真特麼害人。揉著屁股站起來嘆道,看來這黴運還是跟著我呢。
要從哪裡下手呢,我只要破他‘七七’之數,這七七衍財決就能破除了。想來想去,還是七芒形狀的地磚最好下手。但這也是一個大工程啊。
就算我破了他的地磚,如果陳建國不知道此陣已破,他還是會害死那七個人。那我所做的都是無用功。
看來,我得找那個陳建國聊聊才可以。我遊走在工廠裡,想找到廠長辦公室。這個廠子太大了,弄的我暈頭轉向的。
其中一個廠房傳來吆喝的聲音,好像在拼酒。我藏在窗戶一側,斜眼望去,就聽‘咚’的一聲。裡面的人開了窗戶,正好撞在我眼眶上,我瞬間眼冒金星,就覺得天旋地轉,額頭馬上起了一個大金包。
我被這股力道撞的後退幾步,抬頭望去,只見一人脖子伸出窗外,不斷的嘔吐。我草,這一股幹豆腐炒辣椒的味道。嗆得我眼睛都睜不開了。
那人吐完之後,看到了我,笑著說到:“誒喲,兄弟,對不起,撞到你了。”
我搖搖手,想就此離去,那個人喊住了我:“誒?你是廠子裡的人嗎?”
“咋不是啊。”我睜著一隻眼睛說著瞎話:“不是咱們廠子的人,我能進來嗎?”
“咋沒穿工服啊,被巡檢抓到要扣錢的。”我才發現,屋子裡喝酒的那些人,統一穿著工裝。
“哦,我不是晚班,是廠長找我來,有事交代我。”我繼續說著瞎話。
“廠長辦公室在南面。咋走到北面來了。”那人用手一指:“從這穿過去。還有,見到廠長別亂說。我們就是隨便吃點。”他應該是怕我跟廠長告狀,在休息的時候喝酒。
“我啥都沒看見,你們繼續。”揮著手,按照這個工人的指的方向走去。揉著我的眼眶和隱隱作痛的屁股,罵道:出師未捷身先死,老子就說不下山嘛,這倒黴的事情一波接著一波。
眼眶腫了起來,我現在變獨角獸了。來到一間紫色的大廠房前,我穿梭在廠房裡面,人不多,走廊裡零星的幾人走動,見到我也只是抬頭看看,就跟我擦肩而過。畢竟這個廠子好幾百人,不可能大家都互相認識。
我來到三樓,終於看到一個房門寫著廠長辦公室了,我左右看看,沒有人。按一下房門的把手,‘咔噠’一聲,竟然開了。這陳建國心真大,不鎖門的嗎?我身形一晃,閃進門裡。裡面空間很大,沒有開燈。我只能借著月光看到裡面的環境。簡單,整潔,諾達的老闆桌和老闆椅,講究的沙發茶几,以及一套昂貴的茶具。
這個時間,陳建國應該在家睡覺才對。我要不要留個紙條給他,告訴他我看出七七衍財決的陣法。點撥一下他,讓他今年消停的不要搞事。嗯,不錯,我這麼做,簡直完美。
當我準備拿辦公桌上的紙幣流言的時候,卻看到西南角有一陣紅光,這是那種電子蠟燭的光亮,仔細看去,看到紅光中有一神位。這陳建國還有信仰?走上前去,仔細觀看神位上面的字,不看還好,一看嚇的我汗毛倒豎。這牌位上寫著:“柳仙二孃之位”。
我靠,是那條蚯蚓,不對,是那條花斑長蟲。三年前,被七爺咬傷七寸,本以為他離開白馬山了,沒想到竟然收了陳建國為弟子。否則,陳建國怎麼會供奉著柳二孃的神位。
如果是是這條‘蚯蚓’在作怪,我給陳建國柳紙條什麼沒有用。他絕對有恃無恐,對我的警告嗤之以鼻。這下難辦了,這柳仙一百多年的道行,我還真沒有把握。
走廊傳來了腳步和嬉笑的聲音,這是有人來了。我身形一閃,躲在屏風之後。只見就來倆人一男一女。那個男人摸索著在牆上開啟燈。關上門,這倆人抱著就一頓‘啃’。
誒喲呵,這女人我還認識,這不張老師嗎?就是我那個班主任張紅。五年前經葛道人經典一役後,他應該丟了工作吧。沒想到倆人還聯絡呢。
這張老師不到三十的年紀,青春正茂,這陳建國四十左右,大腹便便。倆人抱著啃了半天,陳建國把張老師往辦公桌上一推,三下五除二就脫了個精光。
這一場大戲,看的我鼻血直噴,這倆人忘乎所以的在辦公桌上翻雲覆雨,真的不考慮一下我這黃花大小夥子的感受。哦,對了,倆人不知道我在屏風後面。
這倆人在我面前現場直播,喘息聲加劇,弄的我都想給他倆加油打氣。突然,辦公室門又被推開,一個小姑娘走了進來,看著目瞪口呆的二人也不避諱,直接坐在了老闆椅上說到:“不用管我,你們繼續。”
陳建國馬上拉起張老師對她說到:“諾諾,太沒規矩了,也不敲門。”來人正是陳諾,見到自己的父親和張老師一絲不掛,竟然沒有一點羞澀的意思。
張老師也是這樣,一絲不掛的他也不遮蔽,就那麼站著。陳諾看著二人說到:“是不是打擾了二位的雅興?”
這陳建國光不出溜的,也不避諱,說到:“這麼晚了,你來幹什麼?”
陳諾說到:“來要錢。”
陳建國說到:“這麼晚了,你要錢幹什麼?”
“要你管,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這陳建國在地上的褲子裡翻出皮包說到:“你這孩子,都被我慣壞了,要多少?”
“先來一萬吧。”陳諾伸出一根手指說到。
陳建國拿著十張大票說到:“我上哪給你找那麼多現金去。就這些,趕緊回家。”
陳諾拿著錢,仔細的數了數後,裝了起來對張紅說到:“張老師,我爸年紀大了,你可得悠著點。”
張紅更不要臉,面對著自己以前的學生說到:“不會,你爸老當益壯,厲害的很呢。”
媽蛋,一家子都是不要臉的。我呸了一聲罵道。
陳諾走後,二人興致依然不減,繼續著運動。天殺的,我為什麼要今晚來這裡,我來這裡幹什麼來了?看直播來了?
突然,陳建國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望著窗外對身下的張紅說到:“紅紅,你先走。”
張老師一愣,說到:“怎麼了?”
陳建國沒好氣的說到:“趕緊的,先走。”
陳紅邊穿衣服邊說:“你真是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一摔門,走了出去。
那陳建國看到窗戶開了一條縫,馬上穿起衣服,低著頭,等著什麼。不一會,就看到一隻蛇頭從窗戶那探了進來。緩緩的爬進屋子,我清楚的看到這條蛇的七寸處,有一道不規則的傷疤。這條花斑蚯蚓,就是那個柳二孃。
這條蛇進屋後,化作村婦模樣,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這陳建國笑臉相迎說到:“二孃,按照你的吩咐,都準備好。您挑選的七個人,我已經安排在第三礦井了,七月七日都排的晚班,到時候您獨自進去享用就可以。我會按照先前一樣,弄成礦難塌方。”
二孃喝著茶,說到:“這兩年你辦事得力,我是看在眼裡的。”
陳建國搓搓手說到:“還是有賴二孃照顧。前天我又接到一個一千噸的大單,還望二孃多多幫助。”
柳二孃說到:“七七過後,你會得到你想要的。”然後鼻子一動,左右看看說到:“有生人來過?”
聽到這,我一機靈,這‘柳皮子’的鼻子夠靈的。我已經在屏風後面掐好五雷決,準備先下手,也許還有逃出去的希望。
只見陳建國賠笑到:“是我閨女來過,來要零花錢的。”
柳二孃直勾勾的看著屏風,看的我心驚膽戰,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衣衫不整的陳建國說到:“別為了女人誤事,小心死在女人身上。”
嚇得陳建國趕緊跪下說到:“不敢不敢,小人一定謹遵二孃的吩咐。”
柳二孃放下茶杯,變回原形,順著窗戶又爬了出去。我長出一口氣,看來這柳二孃把我當成陳建國的金屋藏嬌了。還好還好。不然我今天就麻煩了。
陳建國站起來,整理好衣服,關燈走了出去。我擦擦額頭上的汗,剛才真是險啊。待陳建國走遠後,我一按門把手,我草,給我鎖屋了。沒辦法,只能跟柳二孃似的,走窗戶吧。從三樓跳了下去,好在這次沒有摔倒,只是扭傷了腳,我一瘸一拐的來到工廠圍牆,瘸著腳,眯著紅腫的眼眶,施展天罡步越過牆頭,再一次的摔倒在地,還好,這次摔在了外面。
真特麼的倒黴,腳傷了,眼傷了,啥都沒做。看了半天現場直播,先是激情盪漾,然後提心吊膽,這一宿,真特麼得勁。
【作者題外話】:又到了求關注的時間了
新人,新書,求票票~求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