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徒遠行恩師授寶(1 / 1)

加入書籤

糟了,他倆要是在井下打起來,非塌方不可。我馬上大叫:“七爺,礦井不牢固,趕緊出來。”話音未落,就感覺地動山搖。礦井和廠房一起搖晃。

“七爺……”我也顧不上許多,爬上井口就要跳下去。那陳建國趁我不注意,一把薅主我衣服,給我拖了下來。

“你別想破我‘財陣’。”陳建國兩人通紅,顯然已經鬼迷心竅了,還想著發財呢。

我被他拉著拖行了很長一段距離,我急中生智,來了一招金蟬脫殼,借力脫了背心。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飛起一腳,將他踹翻。再補一腳,正中面門。

陳建國吐出兩顆門牙,滿嘴鮮血,滿地打滾。我哪有心思管他,再一次的跑向礦井,此時地面的搖晃已經加劇。就在我準備跳下礦井的時候,井口一道白光竄出,跟我撞個滿懷。

看著懷裡的七爺說到:“誒呀,七爺,你都嚇死我了。”

七爺跳下來大喊:“快走,礦井要塌了。”我們二人一起往廠房外面跑,路過打滾的陳建國,七爺一把咬住,同時對我說到:“幫忙。”

我看著即將要塌陷的廠房,是真不願意救他啊。無奈,跟七爺一起拉著陳建國跑到廠房外面。此時震動已經停止,廠房和礦井同時坍塌。

工人們都回來了,看著坍塌的廠房不敢相信。我和七爺趁著混亂,走大門離開煤場。礦井的坍塌,早以驚醒睡夢中的村民,現在整個梅家屯燈火通明。

我和七爺躲在暗處,看著那些看熱鬧的村民說到:“七爺,柳二孃怎麼樣了?”

七爺抖著身上的灰塵說到:“很難纏,好在老子聰明,直接把雄黃糊它嘴裡了。不然老子還出不來呢。”這柳二孃雖然懼怕雄黃的味道,但是怒火攻心,早就抱著和七爺同歸於盡的決心了,這七爺也聰明,交手之際,趁它不注意,一把雄黃就塞到柳二孃嘴裡,這柳二孃兩眼反白,昏了過去。礦井坍塌,這柳二孃也可能成為‘蛇餅’了吧。

我對七爺千恩萬謝後,目送七爺回山。獨自一人回到家裡,剛進院子,就看到奶奶和媽媽焦急的神色。媽媽上前拉住我,左右看看我有沒有受傷,然後問到:“大晚上的,你幹什麼去了?”

我說到:“我聽到響動,就出去看看。”

這個時候爸爸也回來了說到:“原來是礦井踏了,現在救護隊已經來了。”爸爸也是聽到響動出去看情況的,順便找找我。

媽媽和奶奶埋怨一陣後。我來到熱水袋下面,衝了個涼水澡。溼漉漉的回到房間,關掉電燈,看著窗外的燈火通明。今天老子也為村裡做了一件好事。

衍財決破了,柳二孃也不護著陳建國了,陳建國還在醫院中就被政府帶走了。不查還好,一查全是事。這陳建國偷稅漏稅,侵吞賠償款,礦井建設違章等一系列罪名都出來了。最後判了重罪。

我終於可以在家安心的呆上幾天了。又在父母和奶奶的陪同下,度過了15週歲的生日。八月中旬。早上起來推開大門,就看到地上有一包裹和一封信。

我拿起所有東西來到石桌面前。開啟信後,是師父的字型。師父五大三粗,邋里邋遢的。但卻有一手好字:

吾徒親啟,見字如晤

聞徒大破衍財決,為師不甚欣慰,我茅山中人,必有除暴安良,救世渡民之決心。吾徒有此,不負為師辛苦數載。

吾徒遠行將近,為師亦不忍愛徒遠行,奈何修行之根本,要以閱歷當先。為師亦準遊遍五湖,增加本身閱歷,你我師徒約定,於每年正月初十五,於九龍觀一會。為師願傾聽愛徒遊歷之風采。

愛徒遠行,為師無物可贈,今送上法寶三件,助愛徒遠行。

其一:乃為師貼身法寶‘腰劍’。此劍為軟鐵所鑄,收放自如,上有先天罡文書,下有地煞扶持,佩戴腰間如腰帶一般。可助吾徒斬妖除魔。

其二:‘五寶金錢’,乃為師鎮山之寶,暗對五行,以血為引。若遇難纏鬼怪,可將指血塗抹金錢之上,祭在空中,可助吾徒破魔。

其三:九轉琉璃丹,乃為師花費五年時間,特為徒兒所煉,可助吾徒返本歸元。只此三顆,別處再無可尋。

還有一物,乃我恩師遊方道長遊歷五湖四海,三江五嶽,親訪各大密宗門派後所著的《密宗通史》,愛徒要謹記心中,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為師以在S市為愛徒準備好落腳地點,亦為愛徒準備好車票。到站後自有人接。望愛徒此去馬到功成,為師敬候佳音。

恩師言、徒勿念

這老爺子就用白話文寫就可以了,我又不是看不懂,顯得自己文化水平高啊?收起信件後開啟包裹,一把玲瓏剔透的軟劍印入眼簾,拿起寶劍,彈一下劍身,劍吟清脆響亮,劍身寒光粼粼,那劍鞘如腰帶一般,可佩戴在腰間。

開啟一個小盒子,裡面靜靜的躺著五枚金錢。金錢對應五行,靈氣逼人。還有一個手指大小的小葫蘆,跟腰墜一般,開啟後,倒出三枚九轉琉璃丹。看來,師父真的把最好的都給我了。

拿起那本《密宗通史》。裡面記載了各大密宗門派的資訊。包括他們的鎮山法寶,符咒,法器等等,非常的詳細,簡直就是一部山寨版的《山海經》。

還有一張火車票,是八月二十五日,由縣裡開到S市的。火車票的下面,還有一張存摺。開啟後,存摺裡面有兩萬塊,密碼寫在存摺的後面。這兩萬塊,可能是師父這輩子的積蓄了。

看著這些東西,不覺得溼了眼眶。師父師父,師徒如父子啊。誒?他跟我爺爺是好朋友。葛道人是我師父,豈不是比我爺爺還要矮上一輩。額,也許是我想多了。爺爺不會佔葛道人便宜的。

還有十天,我能在家裡好好陪陪父母和奶奶。光陰似箭,轉眼間到了我要出行的日子了。我沒有讓奶奶和父母送,獨自一人背上行囊出門,路過村西口的時候,看著早已關門的煤場。因為陳建國被抓,這間煤場已經關閉,等著下一個承包人來重新整頓,這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啊。

“梅仁騰。”一聲呼喊,驚醒了我。

我回過頭去,正對上陳諾的滿眼憤怒。我走上前說到:“陳大班長,有何貴幹?”

“你開心了?”陳諾說到:“現在我家破產了,我爸被抓了,我媽跟人跑了。你是特意來看我家笑話的是不是?”這小妮子以為我看煤場,是在看笑話呢。

“陳諾,你誤會了,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如果你爸爸生財有道,也不會被抓,這就是天理昭昭,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

“你……梅仁騰,今天這個樑子是結下了,你我走著瞧。”陳諾一甩頭,快速的跑開。

切,真有意思,跟你結下樑子有能怎樣?怕你吃了我?根本就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走上大路,坐上了去縣裡的小巴。

現在的交通是真發達,縣裡有直接到S市的火車,就是時間比較慢,需要坐八個小時。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坐這麼久的車,這火車晃盪的我五味雜陳,肚子裡翻江倒海。車廂裡酒氣,腳氣,汗氣,誒喲我去,這是大雜燴呀。這八個小時,我基本都在車節處度過的。

我下車後,已經晚上八點了。我是老農進城,啥事都不行。這S市的車站太大了,要不是有人指揮,我好懸又坐回縣裡。

走出出站口,我就看到一個人舉著一個牌子,牌子上書‘梅仁騰’。我看周圍的行人看到牌子後,都在偷笑,笑話誰起這個名字啊。說實話,我真不願意上前搭話。可是沒辦法啊,我不知道落腳的地方在哪啊。

我等到人群散的差不多的時候,才走過去,對舉著牌子的小夥說到:“您好,我是梅仁騰。”

那小夥從上到下看了我一邊後說到:“是您,您……這麼年輕?”

“額……是我,如果您舉的牌子沒有錯別字的情況下……”我不好意思的說到。因為他的年齡也不大,就是個學生樣。

那小夥子伸出手說到:“騰騰你好,我叫馬俊,是會長讓我來接你的。”

“會長?”我說到:“什麼會長?”我靠,不會是傳銷吧,我可在電視裡看過,聽說要給關在小屋裡學習,不給錢就不讓走。

“你不知道嗎?‘北靈協’的會長楚天涯啊。”馬俊說到:“走,先上車。”他拿起我的包裹不由分說的給我拉上了一臺大眾汽車。

邊開車邊說到:“我是‘北方靈異協會’的成員。是奉會長楚天涯的吩咐,特意來接你的。具體你們有事情溝通,見了面就知道了。”

我跟著他的車晃晃蕩蕩的來到一間大別墅,我進去之後直接傻了,這面積能裝下我家房子加院子四個,還能多出幾個廁所。這裝修,這吊燈,這地毯。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下腳。我師父什麼時候有這麼土豪的朋友啊?

“你先等一會,我去喊會長下來。”馬俊讓我在沙發坐一會後,就去樓上喊人了。

我忐忑半天,聽到樓上有腳步聲後本能的站了起來,目視著樓梯,引入眼簾的是一個跟我一樣年紀的年輕人。我以為師父的朋友會是一位大叔呢。

年輕人看到我那麼拘謹後,馬上示意我放鬆,然後拉著我的手坐在沙發上,就這一個舉動,頓時讓我產生了好感。那年輕人給我倒了一杯水後說到:“你是梅仁騰?”

我結結巴巴的說到:“您叫我騰騰就行,或叫我小騰也可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