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滅嬰靈邪教現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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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三個小時的奮鬥,終於把老鼠趕了出去,蟑螂也打死一片,傭人們打掃著房間。天涯老神在在的喝著咖啡。說實話,我真佩服他,就沒有一點噁心的感覺嗎?遍地的老鼠、蟑螂的屍體,他也喝的下去。氣的我蛋糕嚼在嘴裡都沒味兒了。

謝老爺子拄著柺棍,看著屋子又恢復了寧靜,點點頭說到:“不錯,北靈協果然名不虛傳。”然後一揮手,喚來陳偉說到:“陳秘書,付錢。”

陳秘書拿著膝上型電腦說到:“已經把尾款打給北靈協的經紀人了。”

妥,特麼的多少錢我和天涯都不知道,這錢被吳叔三扒兩扒的,也剩不了多少了。

謝振軍說到:“還希望二位幫我找到幕後黑手,五千萬酬勞,我決不食言。”

好好好!我狂點頭,還沒等答應,天涯卻說:“謝總,非常抱歉,找人不在北靈協的服務範圍內,您另尋高人吧。”

天涯說完,拉著我就要走。兄弟,咱不再尋思尋思嗎?五千萬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我們還沒走到門口呢,只聽謝振軍用柺棍猛撮一下地面,說到:“二位不願幫忙,我是不是可以懷疑這場陰謀,就是你們北靈協策劃的?”

我和天涯愣住了,這特麼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我們大老遠來一趟,幫謝家解決了老鼠蟑螂的問題,現在還被反咬一口,也就是天涯好脾氣,說到:“謝總,您這是錯怪好人了,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謝振軍哼笑到:“你們策劃了鼠患和蟑螂,不就是為了佣金嘛,現在拿到佣金,不肯找幕後黑手,就已經說明你們心虛了。”

這說明邏輯,我們難道是賊喊捉賊?這傀儡術我和天涯都不懂啊,師父沒教啊。我正待要解釋,就聽天涯說到:“隨您怎麼想,我們沒做過,就沒做過。”言罷,拉著我繼續往外走。

謝振軍這次沒有攔著我們,只是吩咐陳偉:“給王局長打電話,讓他派人找北靈協談談。”

我和天涯再一次的停下腳步。這老頭殺人不見血啊。要是官方找我們談話,憑著這謝振軍的財力,要想弄我們簡直輕而易舉。天涯咬著牙說到:“謝總,您欺人太甚了。”

我入世未深,不知人心險惡啊。謝振軍這是趕鴨子上架,硬逼著我們幫她找幕後黑手。天涯也非常無奈,只有嘆道:“我答應您,但是我們要收取百分之三十的定金,定金不到,就算那個幕後黑手拿刀逼著你的脖子,我們也不會插手。”說完,才頭也不回的走掉。

天已經黑了,別墅區不好打車,我們只能往鬧市區走。我這氣不打一處來,就問到:“天涯,你不答應謝振軍,是不是有什麼顧慮啊。”

天涯看看身邊沒人,對我說到:“你我都知道,這個媒介是骷髏印。我不想答應謝家的原因,是不想他們牽扯其中,我們自己調查,沒想到謝家不識時務,那我也不用客氣,收他丫的定金,有錢幹嘛不賺。”

誒喲我草,這是佛家弟子嗎?這一陣陣的小心思給你弄的啊,簡直不可思議。

於是笑道:“可有線索?”

天涯說到:“你沒發現,收到和發現紙條的是同一個人嗎?”

“什麼意思?”我不明所以的問到。

“你都笨死了。”天涯對我說:“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印有骷髏印的旗幟放到別墅裡面的地下室。你說,會是外人嗎?”

我恍然大悟,這個別墅保姆和保鏢那麼多,想要把媒介帶進去,而不被傭人、保鏢防範的,只有這個房間的主人才能做到。而且,所有紙條都是這個主人發現的。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於是對天涯說到:“你要是渾身長毛,你比猴還精。”

天涯哈哈一笑說到:“渾身長毛,也好過不長毛啊。”

我一愣,我草,這是拿我開玩笑呢?我抬起一腳踢去,這天涯反應也快,馬上跑開,我就在後面緊追不捨。我們一起向鬧市區跑去。

我們跑進衚衕,從這穿過去,就是公交站。當我們跑到衚衕中間的時候,天涯突然停了下來,我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後背,罵道:“咋地啦這是?”

天涯示意我看向前方,前方又四個小孩在拍皮球,孩子們都穿著花衣布鞋,笑聲連連。在一細看,這四個孩子在路燈之下沒有影子。

“什麼東西?嬰靈嗎?”所謂的嬰靈就是遇難而死的小孩,因對世間留戀而不願投胎。

“應該是。”天涯回答到:“這幾個孩子動機不純,為什麼偏偏擋在我們前面。”這些嬰靈故意現身於我和天涯面前,弄得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怎麼辦?出手滅了?”我問到。秉著先下手為強的原則,我建議滅掉。嬰靈留戀人世間,是因為沒有享受到人間福報,所以怨氣凝結,惡的很,是屬於怨世憤俗的那種惡。所以不易度化,一般陰陽師見到嬰靈,都是直接滅之。

“誰滅誰還不知道呢。”天涯雙手緊握,說到:“我們最好不要招惹它們。往回走。”天涯的緊張是對的,因為我們沒有對付過嬰靈。其次是嬰靈的怨念深不可測,我們還不一定是對手。

我正要轉身,被天涯拉住:“不要背對著它們,咱們一點一點退著走。”如果我們背對它們,這些小鬼有任何動作,我們來不及反應,是很危險的。如果我們狂奔,這些小鬼會跟狗似的狂追。到時候真的就甩不掉了。

我還沒退幾步,就見這四個小孩的皮球向我們滾了過來。四個小鬼陰森森的看著我和天涯,露出詭異的笑容。

“怎麼辦?”我的冷汗已經下來了。

天涯咽口吐沫說到:“繼續退。一旦它們動手,咱們要第一時間使出看家能耐。”

話音未落,突然發現我的腳板不能動了,在看天涯,身子也是一歪,險些摔倒。我們的雙腳猶如粘在地面上,無論我們怎麼用力也無法挪動一步。

“遭了,鬼扯腿。”在看那四個小鬼,已經緩緩的向我們走來。

由於雙腳被扯住,我們身形不穩,晃盪幾下,就雙膝跪在地上,就當我們準備站起身子的時候,卻發現,我們的雙手也被扯住,動彈不得。

這下完了。眼瞅著那四個小鬼走到我們面前。雙手化作利爪就要向我們揮來。

完犢子了,我都已經認命了。只見天涯鼓起腮幫子,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出,正中四個小鬼的臉頰。那四個小鬼一聲慘叫。向後退去。

這舌尖血,乃是純陽之血,一口噴出,瞬間破了禁錮。我還未起身。天涯一個‘鷂子翻身’站了起來。從腰間摸出一物,手掌般大小,前粗後窄,遍體金黃。天涯一手託寶,一手掐佛印立於胸前喝到:“看寶。”將法寶扔出,那法寶如有靈性一般,接連命中四個小鬼,那小鬼們化作飛灰,消失在空氣中。

我草,這是什麼寶貝,比九龍觀的‘五寶金錢’還要牛X。眨眼間滅了四個嬰靈。我拍拍膝蓋上的塵土,剛站起來,就聽到了鼓掌的聲音:“嶽華山不虧是‘韋陀菩薩’講經的道場。這密宗的‘金剛降魔杵’名不虛傳。”

天涯擦擦嘴角溢位的鮮血,看到黑暗中走出一人,黑衣黑冒,低著頭,看不清樣貌。說到:“是你在算計我們?”

黑衣人說到:“我只是想試一試二位的實力如何。”

用四個嬰靈來試我和天涯的實力?他應該知道,陰陽師碰到嬰靈就是你死我活的下場。肯定是以命相搏,如果天涯沒有壓箱底的法寶,我們今天就拉倒了。

我生氣的罵道:“你太殘忍了,這四個嬰靈若不是碰到我們,也許還有往生的機會。”

“往生?”黑衣人抬起頭,月光印在他的臉上,我們終於看到了他的相貌。俊俏的臉頰,五官分明,眼神靈動,鼻樑堅挺。一副迷死女人的模樣,這黑衣人說到:“往生只是你們密宗的嚮往罷了。若遇到不願往生的,你們不也是滅之為快嗎?這難道就不是殘忍。”

“你放屁。”天涯憤怒的說到:“若願往生,我必鼎力相助。若為禍陽間,一定除之後快,怎能相提並論。”天涯手拿降魔杵說到:“你到底是何人,策劃這些陰謀有何目的?”

“梅仁騰,你還記得我嗎?”這黑衣人,沒有接天涯的話,卻對我說到:“七年前,你爺爺設計將我擒拿,我可是捱了五年的苦窯啊。”

我草,我說怎麼感覺聲音和樣貌那麼熟悉。這貨是七年前的偷屍賊,爺爺用計把他抓住,現在他是服刑結束了,難道是來報復的?

“你們認識?”天涯小聲的問到。

我對天涯說:“他是海盜旗的成員,當年為配陰婚而去偸屍,被我爺爺用計抓住了,今天,他是來尋仇的。”

“果然如此。”天涯哼了一聲說到:“謝家的事情也是你教的吧。剛開始我只是懷疑有內賊。你的出現,讓我更加相信謝鵬也參與其中。”這謝鵬是謝振軍的兒子,應該也是衣食無憂,為什麼要配合海盜旗做出損害自己家庭的事情,這個還得調查。

“今天來,不是尋仇。”黑衣人說到:“我只想奉勸二位,謝家的事情,你們不要在插手。否則,後果不是你們能承擔的。”

我冷笑一聲說到:“七年前,我爺爺能用計抓住你,七年後,我也不會讓你從我手中溜掉。在我眼裡,你可是明晃晃的‘五千萬’啊。”言罷,我已經在兜裡拿出五寶金錢,準備一擊制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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