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百花山掌教傳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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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老貓還在撕扯著灰九朗的屍體,吃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就說到:“貓爺,少吃點,那隻老鼠髒的很。”我都不叫它老貓了。這貓在我眼裡那就是神一樣的存在啊。

劉薇將我扶起來後,七爺也帶著小狐狸們趕了過來,看到柳仙和灰仙的靈光都絕於此地,拍著手叫到:“真特麼活該。”

我走上前,對老貓說:“貓爺,我跟你介紹一下……”我還未近身前,這老貓就發出警告的低吼。我擦嘞,還護食啊。

待老貓吃的差不多後,一邊舔著爪子,我一邊說到:“貓爺,這是白馬山的鎮山大仙狐阿七。”又對七爺說到:“七爺,今天能誅此二仙,都靠老貓。這老貓頗有慧根。請七爺在白馬山尋一處靈氣四溢的位置,以供老貓修行。”

老貓聽到後,昂首挺胸。狐阿七看到老貓氣宇軒昂的,說到:“沒問題,白馬山各處,都可供老貓自選。”

這老貓聽完後,站起來抖抖身上的塵土,獨自一人向深山走去。

哇草,好有性格啊。

老貓走遠後,眾小狐狸歡呼雀躍圍著我和劉薇蹦跳。胡小妹蹦到我懷裡,親了我一口說到:“騰騰,你好棒。”

我不好意思的擦擦臉,又一起回到九龍觀。打點好各處,狐七爺準備帶著小狐狸門重新回山中修行。

眾小狐狸還在收拾行李,我和七爺站在山坡上,看著滿山的荒涼,七爺感慨到:“死老鼠把白馬山禍害成這樣。沒個十年八年是恢復不了了。”

誒,想起白馬山昔日的繁華,我也不禁黯然失色。

劉薇領著收拾好行李的小狐狸們也來到山坡上,看到我和狐阿七面露愁容,在揹包裡拿出一個布袋,說到:“七爺,這個給你。讓小狐狸們播種在山上。開春之後,我還你一個遍地花香。”

七爺眼睛一亮,開啟布袋,聲音顫抖著說到:“是……是神農草。”趕緊收好,當寶貝一樣說到:“這神農草可是不常見啊。”

劉薇說到:“這是百花山專用的種子。撒在土地中,遇水生根,經過飛鳥和動物傳播種子。只需要一個夏天,白馬山即可恢復原貌。”

時候也不早了,我也準備跟七爺告別離去。正看到胡小妹眼淚汪汪的看著我:“騰騰,你還會回來嗎?”

我抱起胡小妹說到:“當然,我家在這裡啊。”

“我捨不得你。”趴在我懷裡就哭了起來。

我安慰了好半天,胡小妹在七爺的催促下,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我和劉薇回到家中,告知村長鼠患已經解決。村長經過村委會大喇叭廣播全村。不一會,各家各戶拿著糧食,豆油,豬肉,紛紛登門感謝。

就連那個被我教訓過的邱大仙,也拎了兩瓶好酒。

我一一謝過各個村民。不願收下謝禮,怎奈盛情難卻,還是收下了一大部分。我家地窖都快裝不下了。樂的媽媽和奶奶合不攏嘴。

打點好各個村民後,都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吃完晚飯,我和劉薇坐在東屋聊天,媽媽和奶奶也非常識時務的關閉電燈。傳來虛假的呼嚕聲。

跟劉薇剛聊幾句,劉薇兜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劉薇接聽後說到:“你好,哪位?”

我看著劉薇的臉色變成驚喜,只聽她說到:“師姐?你在山下給我打電話啊。什麼事啊?”

剛說完,劉薇的臉色由驚喜變成惆悵,對著電話說到:“我知道了,我儘快回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問到:“咋地了?”

劉薇說到:“師姐傳師父口諭,正月初五,全門弟子於百花山‘清薇堂’相聚。”又說到:“聽師姐的口氣好像很著急。難道是師門出事了?”

看著劉薇著急的臉色,說到:“不會,如果真是急事,又怎會規定回山門的時間。應該是有要事相商吧。”

“但願你說的對。”劉薇裝好手機,還是擔心的說到:“師父這幾年身體不好,可能是要傳掌教之位。”

劉薇滿眼淚光,緩緩的說到:“我是一個孤兒,是師父在山下把我撿到。收我為關門弟子。精心養育,傳授本事。十幾年來對我如親生母親一般。這次下山,若不是師父以掌門之位下令,我怎能不固師父身體而離去。”

我看得出來,劉薇非常的心痛,我也心中不忍,於是說道:“不要著急,先在我家過年。然後我和你一起去百花山。”

劉薇向我投來感激的目光,說道:“謝謝你騰騰。”

我拉起劉薇的手說到:“你陪我回白馬山,幫我解決了村裡的鼠患,現在我陪你回百花山,只為幫你安心定神。然後咱們再一起回S市。”

劉薇回到西屋睡覺後,我想起來和葛道人正月十五還有約定。可是已經答應劉薇陪她回師門,不能出爾反爾啊。看來,我只有先‘放棄’和師父的約定了。

我默唸咒語,喚來七爺的元神。七爺經過劉薇的藥物調養,功力恢復大半,已經可以元神出竅了,對我說到:“小崽子,今天剛分手就想我了。”

我笑道:“七爺,麻煩您幫我寫封信,放到三清殿香爐下面……”我將陪劉薇回百花山,不能如時赴葛道人之約的事情說了一遍。

七爺記下後,說到:“重色忘意的傢伙,為了美女,連恩師都不見了是吧。”

“額……關鍵是我已經答應人家劉薇了,七爺,您就幫我解釋一下嘛……”我撒著嬌說到。在七爺點頭答應後,才送走七爺的元神。

還有半個月就要過年了。我帶著劉薇好好的玩了幾天。

除夕當天,一位意想不到的人來到了家裡。

當天早上,天還未亮,就被一聲叫喊吵醒:“梅仁騰,是不是把我都給忘了?”

我還在睡夢中,被這一嗓子驚醒,這聲音太熟悉了,我在九龍觀學藝的時候,經常被這種噪音吵醒。

我趕緊穿衣下地,連鞋都沒穿上來到大門口。果然見到了熟悉的面孔,我趕緊開啟大門說到:“師父,您怎麼來?”

來人正是葛道人,葛道人蒼老了一些,皮膚黝黑,笑意滿滿的說到:“小兔崽子,我不要來找你,過兩天你就撒丫子跑了。”

我趕緊把師父請進來,並叫醒了劉薇,南屋都是女眷,我把師父請到了東屋坐定後,跪了下來:“弟子給師父拜年了。”

葛道人慈祥的看著我說到:“兔崽子,是真長大了。”

師父把我拉起來,我又向師父介紹劉薇:“師父,這是我的同學,是密宗百花山弟子。”

師父看著劉薇,捋著鬍鬚說到:“不錯,不錯。百花山乃神農氏弟子建立,善於百草驅邪,是一個不問世事的教派。”

奶奶和父母也聽到了聲音,穿好衣服來到南屋打著招呼,尤其是爸爸,看到葛道人後一把拉住說到:“葛道長,一直想感謝你幫我調教出一個這麼好的孩子。今天大駕光臨。就在咱家過年了。”又跟媽媽說到:“桂花,整幾個硬菜,我要和葛道長好好整幾杯。”

葛道人笑而不語,爸爸媽媽在地窖中拿出糧食,鑽進廚房就開始忙活。葛道人示意我把門關上後,說到:“這次來找你,一是來看看愛徒。二是有要事相告。”

我和劉薇趕緊坐下,細聽葛道人說:“邪教崛起,已經有多名密宗弟子被害。因S市是南北關口,交通要塞,所有密宗門派都派弟子前往駐紮,嚴陣以待。”

我問到:“這邪教到底想搞什麼呢?”

葛道人捋著鬍鬚說到:“海盜旗善用異術,可縱屍,馭鬼,煉魂,奪精,攝魄。害人於無形。暗地裡做著一些非法的勾當。各大門派都想除掉海盜旗來為本門揚威。”

密宗教派雖說不問世事,但是在門派與門派之間,還是會相互比較。既然邪教再次覺醒,各大門派都想經過此事,在密宗拔得頭籌。

葛道人又說到:“茅山宗傳信,哪個密宗門派能夠除掉海盜旗,就是下一任的密宗理事。”

怪不得,各大密宗都為此事搭人搭力,不惜門派弟子性命也要追蹤海盜旗。這密宗理事可是無上的榮耀。

可轉念一想,海盜旗既然邪教教派,肯定不止一個人啊。跟我交手的樓四爺已經很難纏了。若海盜旗內還有比樓四爺道行更深的對手,這該如何是好。

葛道人也看出了我的顧慮,說到:“咱們九龍觀雖然自成一派,但為師不願圖這虛名,你可以撤出S市,回九龍觀修行。”

我知道,師父是怕我出事。葛道人只有我一個親傳弟子,如果我命喪S市,也就意味著葛道人的本事即將失傳。

我看看劉薇,劉薇的眼神中對我流露出懇切,我對劉薇笑了笑,示意她安心,又對師父說到:“師父,咱們不圖虛名,也不想成為什麼密宗理事。但是徒兒願意歷經此事,為自己修行增長閱歷。”

葛道人非常欣慰的點點頭:“不愧是我葛齊的弟子,沒有讓我失望。”又看向劉薇,說到:“今天除夕,為師送你們一卦,權當新年紅包了。”

這老頭,沒錢就說沒錢唄。我還能怪他咋地。

葛道人掐指一算,對劉薇說到:“姑娘,你是紫薇星的命格,你可知道?”

劉薇臉色一紅,低下頭說到:“家師說過我的命格。”

葛道人說到:“那就好,你這個命格不用我多說了吧。”

這倆人打啥啞謎呢?還沒等我細問,這葛道人就對我說到:“騰騰,你的白虎黴運命格對你的影響已經不大了。”

還真是,最近這一個月,我確實沒碰到什麼倒黴的事情。

這葛道人接著說:“你命犯白虎,身軀光潔。又習得五雷法,陽氣極重的同時,也易遭鬼怪侵擾。”

我笑道:“您撈乾的說。”

葛道人說:“你命中桃花很多,要小心謹慎了。”

我愣住了,葛道人這話說的,把我也弄臉紅了。說到:“師父,我現在沒感覺有什麼桃花運啊。”

師父神秘笑道:“男屬陽,五雷法又是至陽之法。白虎主煞,乃陽煞。所以你陽氣極重,會頗受異性喜歡,當然,也受極陰的鬼怪喜歡……”按照葛道人所說,白虎命之所以身軀光潔,是因為汗毛屬陰,衣服覆蓋住的毛髮受白虎陽煞影響,天生就不會生長。但是物極必反的道理大家誰都懂。

傳言體毛重的人專克鬼怪,以陰治陰,有句老話:一根腳毛克三鬼,就是說體毛有擋煞的作用。而頭髮屬陽,是因為接受日照的緣故,是白虎命唯一可以倖存的毛髮。

女屬陰,受陰陽影響,會不自主的接近一些陽氣較重的人和物。正所謂陰陽平衡,就是這個道理。

我又問到:“您說的紫薇星命格是什麼意思?”

我剛問完,劉薇就在我身後使勁的掐了我一些,疼的我到吸一口冷氣。

葛道人站起身說到:“這個……就等你的俏紅顏親自跟你說吧。”然後走到門口說到:“我就不在這吃了。”

“別呀。”我趕緊攔住:“這飯馬上就好了……”

師父揮揮手:“半年沒回來了,得回九龍觀打理一下。”又看著我和劉薇:“你們命裡有緣,要彼此珍惜。”葛道人不顧我的阻攔,獨自一人離去,臨走留下一句話:“各自安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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