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楚天涯正氣凜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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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涯可是一腔正氣的,只見天涯把銀行卡扔到嚴開懷裡,說到:“抱歉,我們不能幫你。北靈協收錢平邪事。你這個是屬於背地裡幹壞事,有違密宗根本。若讓恩師知道,會直接廢掉我。”

“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會知道呢。”嚴開拿著銀行卡,看著眾人。我們不見天涯點頭,哪敢接啊。這嚴開退而求其次,說到:“好吧,既然你們不接,也沒關係。這定金你們也收下。”

我擦嘞,這啥意思,無功不受祿……我特麼還沒碰到銀行卡呢,又被天涯扔了回去,說到:“無功不受祿,我們不能拿這錢。”

誒呀,榆木腦袋,白給的幹什麼不要啊。趁著現在吳叔不在,還能少分一份。

嚴開笑道:“這個錢是僱傭你們,游泳館再有任何事情,你們北靈協都不要插手。一到六月份,我一樣會付給你們三倍佣金。”

完了,天涯暴走了,怒而起立,喝到:“嚴先生,你不要侮辱我們密宗。你若用宵小的卑鄙手段害人。不要說我們接到了看護游泳館的任務。就算沒有接到。我們也一定會插手的。”

我一拍額頭,嘆道。誒呀,這嚴開是真不瞭解天涯啊。他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你用錢是收買不了他的。

你來收買我呀,我是一個多麼無原則的人。入世半年多以來,我已經修煉的很不要臉了。

當然,這是開玩笑。但是,我會收了他的錢,不給他幹活。畢竟……我特麼也怕葛道人廢了我呀。

“那就是沒的談嘍?”嚴開攤開手臂,無奈的說到。

“洋洋,送客。”天涯直接下了逐客令。

“請了。”劉洋洋走上前,手臂一展,對嚴開說到。

嚴開把銀行卡收起來,笑道:“咱們山水有相逢,以後打交道的日子多著呢。你們太氣盛了,會給自己設定無形的阻力。”

我草,他說的啥意思?是特麼在嚇唬我們嗎?他要不是走的快,我大耳雷子就直接呼特孃的。

天涯餘怒未退,喝了口飲料,壓壓怒火,說到:“這嚴開不是正經人。咱們小心他背後使絆子。”

孃的,真是撞了邪了。咱們明明做的是好事,咋還被賊人惦記上了:“那個嚴開會不會就是練鬼血的人?”

眾人都搖搖頭。畢竟密宗人士,在外表上是看不出來的。更有一些密宗高手,可以隱藏自己的靈氣,更不容易讓人發現。

這飯也沒法吃了,大家都一肚子氣。收拾一下吧。特麼的,門又開了。又走進來一對黑衣人。

我看著天涯已經眼冒血絲,就在暴走的邊緣了。這個時候天涯要動手,這幫黑衣人非死即殘。我趕緊拉住天涯,對那對黑衣人說到:“咋地?想打架啊。”說著,在身後給劉薇和小狐狸擺擺手。小狐狸也識趣的拉著洋洋和馬俊後退。劉薇緩步上前,來到我身邊。

為首的一個黑衣人說到:“哪位是北靈協的負責人?”

天涯喝到:“咋地?想幹啥?”這幾個字從天涯嘴裡出來,那是鏗鏘有力,震的我耳朵嗡嗡作響。

那個黑衣人走上前,深鞠一躬,說到:“我是金屋宇業的安保負責人,我叫鄭泰。”說著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們。

這一躬給我們特麼弄懵了。天涯也覺得剛剛的暴吼很失態,撓撓頭,說到:“有什麼事嗎?”

鄭泰說到:“我們董事長想請北靈協的負責人去總部一趟,有要事相商,還望楚會長能賞個面子。”

這金屋宇業就是游泳館的開發商啊。咋了?活沒幹明白,還是我們打了監工劉磊。劉磊去告狀了?

但是看著他們彬彬有禮,我們好像也沒有拒絕的理由。於是對天涯說到:“我陪你一起去。”又小聲的對天涯說:“正好,咱們也打聽一下嚴開的事情,以免嚴開背地裡害我們。”

這兩個生意場的對手,肯定是相互瞭解的。敵人的敵人,不就是我們的朋友嘛。

天涯聽了,也點點頭,吩咐眾人在別墅內等候,帶著我,跟著黑衣人們上了車。

我們來到金屋宇業的總部,我一座五層的矮樓,外觀及其考究。

鄭泰親自為我們開的車門,同時還為我們擋住車頂,防止我們撞頭,說到:“咱們老總是DL市人,做水產貿易起家,後改房地產投資。這座辦公樓是去年剛剛建成的……”

DL是半島,臨海,水產豐富,有好多水產大亨都是DL市人。

當我們進去的時候,內設裝潢,一點都不輸於謝振軍的置業集團。裡面的保安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巍然聳立。標配無線對講機,黑色西裝白襯衫。腰佩甩棍。目視著一切員工和非員工。

這陣勢,是特麼要打仗?我問到:“鄭經理,貴公司安保這麼嚴格,是出了什麼事嗎?”

鄭泰為我們攔住電梯,按了五層的按鈕,嘆口氣說到:“我不說,我相信你們也知道。步行街的游泳館是集團落戶S市的第一個專案。競標到那塊地皮,影響了S市的其他同行,為了保險起見,也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就加大了安保力度。”

這個鄭泰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老謀深算,應該跟了這個集團很多年了。說話辦事一板一眼,不得罪人,也不做作。從他手底下帶出來的兵就能發現,他是一個心思緊密且規章嚴範的人,能把保安做成這樣,真的很少見。

我們被帶到五樓的董事長辦公室,鄭泰敲敲門說到:“王總,北靈協負責人請來了。”就這個‘請’字,夠好多人學一輩子了。這話說的,瞬間把北靈協抬高了一個層次。

“進來吧。”屋子裡傳來一個雄厚的男人聲音。

進去後,發現這間辦公室不大。一箇中年男人在辦公桌前忙碌,看到我們進來後,抬起地中海髮型的腦袋對我們說到:“北靈協負責人,沒想到會是這麼年輕的小夥子啊。”

鄭泰關好門,就站在門首,難道是怕我們對這個王總不利?也對,這是人家的工作,我們不能干預。

我和天涯落座後,天涯說到:“咱們開門見山吧。這次找我們來,有什麼事?”

“直來直去,我欣賞你的性格。”然後拍拍手,裡面辦公室走出來一個滿臉紗布的男人。身後還有幾個鼻青臉腫的工人。我們定睛一看,我擦了,這是劉磊和那幾個工頭。

王總笑道:“我的人騷擾了北靈協的成員,現在我讓他們給你們道歉。”然後一使眼色,劉磊那班人跟小雞仔似的的,不停的鞠躬說對不起。

這一幕直接給我們幹楞了,這是啥?溫柔殺?先禮後兵?鞠躬完,是不是要動手了?我特麼已經想好逃跑路線了。

天涯反倒不怕,冷眼看著他們鞠躬,說到:“沒關係,我們也找補回來了。以後別狗仗人勢,小心崩了狗牙。”言罷,翹起二郎腿點了顆香菸。

我草,這真是藝高人膽大啊。我們在人家地盤呢,說話槓著來,這不找打架呢嗎。

“怪我了。他們沒說出是幫《金屋宇業》辦事的。否則,北靈協打狗也得看主人啊。”王總一揮手,劉磊他們灰溜溜的由正門走了。然後又對我們說:“我找你們平事,是謝振軍介紹的。”

難怪了,能知道我們總部在哪。這謝老爺子是給我們介紹生意呢。

天涯抽著煙,說到:“王總,這次來找我們來,不是來攀關係的吧。”這小子說話咋就那麼冷冰冰的呢。

王總笑道:“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超。跟謝振軍是多年的戰友了。”

“然後呢?”天涯不動聲色的說到。

王總也點顆煙,說到:“游泳館那塊地皮是我和置業集團一起投標的。當時這塊地皮封頂價也就一億。但是我和謝振軍對這塊地皮勢在必得,所以,我們以一億五千萬投得這塊地皮的開發權。這樣的一個競標手法,勢必會引起其他同行的仇恨,所以,這座游泳館建了一個多月,到現在還沒有成型。”

怪不得呢,你這是破壞市場啊。封頂價一個億,你直接喊到一億五千萬,其他開發商就得合計自己的專案到底適不適合這塊地皮了。

可是,這也是正常的競爭手段,價高者得,也沒什麼問題。

王超打笑到:“因為這次競標,我出大頭,所以,所有的仇恨都是我們金屋宇業的。謝振軍到成了個老好人了。”

這老頭還有時間跟我們說笑。這塊地皮,謝振軍只出三成費用,其他費用都是王超出的。動工和設計也都是王超集團的設計師。所以,其他同行也只記恨王超的金屋宇業。

怪不得謝振軍介紹北靈協來平這個邪事,原來老謝頭也有股份在。

王超說到:“我做了一輩子生意了,若是正當生意場上的經濟鬥爭,我還沒看在眼裡。就怕這手黑的。比如說……鬼血。”

這劉磊應該把所有事情都給王超交代清楚了,只聽王超說到:“環球地產的嚴開,我相信也找過你們了吧。”

天涯聽了一愣,說到:“你監視我們?”

王超搖搖手說到:“我還沒那麼無聊。”示意天涯稍安勿躁,說到:“嚴開早就找過我了……”

事情是這樣的。王超投標到這塊地皮後,按照設計圖紙,每每壘起牆壁都會坍塌。剛開始只是以為風水不好,就按照謝振軍的建議,找了北靈協的馬俊,重新佈置陽宅格局。結果地基是能夠打穩,但牆壁還是壘不起來,馬俊也因此捱了一頓暴打,逼得我和天涯出馬。

在我們沒出馬之前,嚴開就來找過王超,提出以三千萬的價格收購那塊地皮。這特麼不是搶劫嗎?一億五千萬的投標金額,你三千萬就想拿走。王超直接就給嚴開攆了出去。同時,他也認定,背後搞鬼的一定是嚴開,只是自己沒有證據。

好在我們抓到了那個投鬼血的老三,可是聯絡老三的那個中間人早就找不到了。嚴開這個人心思縝密,不可能親自與老三聯絡的。

不管怎樣,明天那個游泳館就可以安心的動工了。

王超說完前後起因,又對我們說到:“我相信,嚴開也找了你們,讓你們不要插手。我也相信,你們拒絕了他,不然,你們不會來見我。”

我特麼現在就佩服這些做生意的。他們竟然能夠如此精明,都算計到我們內心裡面了。真特麼無奸不商啊。

在古時候,商人是最被人看不起的職業。古時,有四大職業。分別是‘工農兵商’。

最受人敬仰的是工人,他們有技術。如:木工,瓦工。鐵匠,他們具有魯班的手段。那個時候有句話叫做:不嫁良田千畝,寧嫁一技傍身。說的就是不嫁給地主,因為地主也有吃完落魄的時候,但是手藝人不一樣,有手藝的永遠餓不著。

其次是農民:有力氣的力工。可以種地,可以搬運。有一副好身體的同時,也要有好運氣。否則遇上大旱或大澇,又或者身體生病鬧災,也就斷了活計了。

再次的是當兵。都是窮苦人家,孩子養不起了,才送到軍隊裡混口飯吃。但能夠熬出頭的又能有幾個?

最後的就是商人,什麼是商人,做的是倒買倒賣的活計。商人嘴裡沒有一句真話,客戶覺得佔便宜了,其實大利都在商家呢。你覺得商家會做賠本的買賣嗎?所以,那個時候,大多數人都不願意和商人打交道,覺得他們心眼太多了。

原先我在吳叔身上就看到一幅生意精的樣子,這王超跟吳叔一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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