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王胖子靈符鎮鬼(1 / 1)
“咋回事?”天涯正在準備器械,也聞到了鬼氣,看到我被無形力量拉扯著,說到:“怎麼了?”
天涯他們還未上前,我就堅持不住,被這股力量拽向墓碑,按著這個速度,我的腦袋要是裝上去,就會碎的跟餃子餡似的。
這白屠戶應該聽到我說來幫韓洛投胎,也就是來棒打鴛鴦的,肯定會發火,我特麼也是傻,當著他面,我絮叨什麼呀!
在我即將撞到墓碑之際,我馬上伸出雙手撐住墓碑,洩了九成力道。但是我的腦袋還是撞在墓碑之上,頓時眼冒金星,頭暈腦脹。
“我草。”天涯看到此情形,扔掉斧鎬,帶著眾人就來拉我。
有抓肩膀的,有抓雙腳的,還有拉我褲腰帶的。我趕緊說到:“疼疼……別拉了。想想……辦法!”
我草,這股力量還在拉著我的臉頰貼近墓碑。我罵到:“老子可不想親你。”歪過頭,正看到白屠戶的黑白照片。只見他咧著嘴,不懷好意的笑著。
“趕緊想辦法啊。”小狐狸帶著哭腔,死死的抱著我。並用手掌往我的額頭前放,想把我和墓碑隔開。
天涯和劉薇拿出法寶。可是他們不知道祭往何處?難道直接砸了白屠戶的墳墓?
額頭上的鮮血已經順著眉毛留了下來。我說到:”別尋思了,直接砸墳……”
話音未落,只見一道金光飛來,正中白屠戶的照片。我定睛一看,是一道黃符。
這黃符將白屠戶的照片蓋住。我的束縛瞬間解開。一個後滾翻離開墳包。
我回頭望去,想看看這條黃符出自和人。只見一人大腹便便,操著濃重的東北口音說到:“我草嘞,咋是你們呢?”
誒呀,熟人。王胖子。我捂著額頭說到:“道長,你怎麼在這?”
王胖子對眾人說到:“別在這磨嘰,跟我走!”
我們來到山下一處不起眼的找房子裡。別看面積小,卻乾淨整潔。
劉薇給我包紮著額頭,王胖子看著我們手中的鐵鍬和斧鎬,說到:“你們來盜墓?是不是虎?這都是現代墓,不值錢的。”
天涯說到:“誒,說來話長……”天涯將事情本末跟他說了一下。
王胖子點點頭,說到:“你們說的是白二和韓洛的陰婚啊,這事兒我知道,就是我操辦的。”
王胖子顯得非常自豪,誰知鄭泰惡向膽邊生,一把抓住王胖子的脖領,劉薇和小狐狸合力都拉不開。怒吼道:“死胖子,做這確定事,不怕生孩子沒屁眼嗎?”
王胖子一頭霧水,一用力將鄭泰推開,說到:“怎麼特麼說話呢?一個願意買,一個願意賣,老子只是撮合了一下。我既沒盜屍,又沒害人,咋就缺德了?”
王胖子說的對,他又沒害白屠戶和韓洛,而且這場陰婚是建立在兩方家屬同意的基礎上才操辦的,胖子並沒過錯。
安撫好鄭泰的情緒,天涯問到:“道長您怎麼在這裡?”
王胖子說到:“這片墳營歸老子管。”
這片地是白楊村的老陰宅。猶豫離鎮裡比較近,幾年前已經劃分到鎮裡管轄。現在這是一片公墓,王胖子就是看場子的。
怪不得墳營扎的那麼有序而且異常乾淨。原來這塊地皮已經是公家的了。
劉薇給我包紮好後,我抱拳說到:“多謝道長相救。”
王胖子擺擺手,說到:“別一口一個道長的叫我,給我都叫老了。叫哥就行。”
我點點頭說到:“胖哥,事情的經過你也知道了。現在我們必須要刨墳了。”
晚上往下挖是不可能了,只能白天刨墳了。正好胖子是看墳的,他要是能睜隻眼閉隻眼,事兒就成了。
王胖子馬上不樂意了,說到:“那怎麼行,你們這不是砸我飯碗嗎?”
王胖子給公家看墳,一個月也有小兩千的收入呢。若是墳包出現問題,他也就下崗了。
鄭泰恨恨到:“就算你不同意,我們也得挖墳。”
“開玩笑,你是在嚇唬我嗎?”王胖子直視鄭泰說到:“信不信我現在報警抓你們。”
天涯一看倆人劍拔弩張,又拿出那副捧臭腳的臉孔,拉著王胖子說到:胖哥,我是著急呀。這個陰婚是您操辦的,您給想想辦法,既不用刨墳,也能還韓洛自由。”
王胖子悶聲說到:“沒辦法,他們二人的紐帶在棺材裡面呢。如果你們有隔空取物的能耐,我就不管了。”
我們當然沒有了。天涯說到:“胖哥,那我們就打個地道,只拿出符咒和頭髮。絕對不破壞建築和遺體,您就網開一面,幫幫我們吧。”我擦,天涯這副獻媚的表情,太特麼噁心了。
王胖子笑了。說到:“你別來這套。我告訴你們。我這分工作,就是白二的母親介紹的。當初我都快餓死了,也是白母給了我一口飯吃。你們現在要刨他兒子的墳,毀他兒子的陰婚,你說我能不能答應?”
王胖子和白家還有這故事呢。當初王胖子在鎮裡開了一家喪事店,但是二十一世紀後,喪事流程簡化,不在需要那麼多的繁文縟節。王胖子剛開起來的喪事店倒閉了。身無分文的他受了白母的一飯之恩,並介紹他來此看守墳場。王胖子才有了容身之所。而且看墳場的工資非常高。那個時候普通工人的工資才幾百塊。王胖子一個月的工資能有一千八九。
這場陰婚,王胖子為了報恩,沒有收取一分費用。白母死後,所有喪事也是他一手操辦的,並以孝子的名義扛帆引靈。這胖子知恩圖報,名聲也響徹四方。
剛剛他那一手靈符鎮邪,應該也是出自密宗之手,只是不知道他師從何處。
鄭泰知道了緣由,哭著哀求道:“王道長,您開開恩,洛洛不能一直陪著那個白屠戶啊。她得投胎,她得轉世做人啊。”
王胖子應該也知道白屠戶投胎較難,也決得這場陰婚不妥,嘬著牙花子說到:“就算我讓你們去刨墳,你們也近不得他。剛剛的情形你們看到了。若不是我每天睡前都巡視一圈,你們就扔在那裡了。”然後又說到:“白二生前殺害生靈無數,戾氣極重。把你們綁在一起,再加上我,都難以跟他匹敵。何況,白二死後,雖沒投胎,但也沒害人,就算他虐待韓洛,那也是人家的家務事。難道,我們就衝他對韓洛不好,就滅了他的魂魄?那我死後,如何面見白母?”
王胖子說的有理有據,我們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眾人都鴉雀無聲,鄭泰雖然心急,但也是明道理的人。他不能為了救韓洛做一些違心的事情。
始作俑者是韓家父母,白家並無過錯。
王胖子看到我們向霜打的茄子一般,嘆口氣,說到:“解鈴還須繫鈴人,如果白屠戶肯寫下文書,休了韓洛,韓洛自然可以投胎。”
我搖搖頭,說到:“難,我今天就在墳前說了一句:韓洛投胎四個字,就好懸要了我的命。”
又是一陣鴉雀無聲。王胖子在屋子裡開會走動,突然說到:“你會招魂?”
我愣愣的點點頭。王胖子說到:“還有一個辦法。這白二平時挺混的,但卻異常的孝順,對白母是百依百順,如果你能把白母的魂魄請來,讓白母勸白二寫下文書。這個事情就解決了。”
好辦法,但是,不知道白母的魂魄投胎沒有。
白母是四月份亡故的,距今快兩個月了,她是個善人,沒做過惡事,不需要在地府受刑罰,報道之後就會轉生。
這也是唯一的辦法,只能試試了。這胖子的值班室裡有貢品,有紙錢蠟燭等神壇之物。就在他這請白母上來吧。
我把胖子吃飯的桌子擺上貢品和然香。做起五雷法拘來了本地陰差。
陰差打個稽首,說到:“上仙喚小人來所為何事?”
我豎起道教手印說到:“陰差大哥,麻煩您幫忙查點。白楊村白二之母的魂魄是否轉生?”
陰差查點片刻,說到:“白氏本應轉生,但掛念其子,要等到其子白二來地府報道後,才願往生。”
太好了,也就是說白母還在地府。於是我將事情的本末又跟陰差說了一邊。又說到:“白母和白二,我們願意為其超度,減少罪孽助他們往生,還望陰差大哥讓白母上來一趟,跟白二見上一面。”
密宗肯助魂魄投胎,地府是在高興不過的了。陰差說到:“上仙肯助二人投胎,乃是白家洪福齊天,我這就喚白母魂魄來此。”言罷,身形一轉,去地府拘來了白母魂魄。
白母白髮蒼蒼,穿著花布壽衣,環視眾人一圈,目光落在胖子身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說到:“胖兒,是你?”
這也就是白母能這麼叫,胖子馬上跪下,說到:“白娘,這次唐突的把您請上來,是有事兒跟您商量……”胖子將白二和韓洛的事情說的一清二楚。又補充到:“這些大師肯助二哥投胎,也好過二哥去下面受幾十年的刑罰。”
白母說到:“誒,我的孩子命苦啊。若不是他爹死的早,他也不至於去做屠戶養家,不做屠戶,怎能一人過活。”
我知道這老太太擔心什麼。於是說到:“白奶奶,就算陰婚不解除,白二跟韓洛一起投胎,下輩子也做不了夫妻。韓洛手無血氣,沒做過惡事,可能會投胎一個好人家。而白二不同,他手上生靈無數,下輩子可能會投轉畜牲道。”我這不是危言聳聽。
白母嘆到:“你們真能幫他轉生?”
我保證到:“我向您保證,雖然不能免去白二的全部刑罰,但可以讓他少受幾年罪,同時,下輩子一定能託生為人。”我不可能讓白二馬上投胎。地府又不是我說的算。能減去一些刑罰,託生為人,就已經很給五雷法面子了。
“好,我答應你們。”白母答應了,我們都長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