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海盜旗嚴路挑釁(1 / 1)
我們又在鄭家逗留了幾天。鄭泰情緒還是不穩定。一直在家裡愣愣的看著窗外,時哭時笑。但是,面色好了很多,身體沒有任何不適,這是我們最欣慰的。別韓洛沒保住,把鄭泰再搭進去!
我們不能再等了。北靈邪還有好多事呢,我們三大密宗和一個野仙全都出動。北靈邪現在是無人可用。全靠吳叔一人周旋,這兩天我們的電話都被打爆了!都是吳叔催我們回去的電話。
來到梧桐村已經半個月了,是時候回去了。今天一早,告別了愣愣出神的鄭泰和鄭家父母。我們四人起身離開了梧桐村。
我們先來到白楊村的公墓。在白屠戶的墳前,天涯拿出佛經,我也拿出五雷法的赦令,一同在墳前燒化,這是我們答應過的,要助白屠戶投胎。
王胖子也陪著我們,拿著冥幣紙鈔一同焚燒。聽說了韓洛的事情後,也是異常氣氛,說到:“自我為人開始,就沒聽說過這樣的父母!”
我看向白屠戶的墳墓說到:“我現在挺對不起鄭泰的。但是……我更對不起白二叔。如果韓洛還跟著二叔,也不會魂飛魄散。”
韓洛跟著白屠戶撐死就是家暴,而且看白屠戶的樣子,應該很在乎韓洛的。如果我們沒有讓白屠戶簽下文書,韓洛跟白屠戶一起魂歸地府,他們二人就一起投胎了。
王胖子說到:“這個跟你沒關係。是韓家人喪盡天良,你們不用自責。”
天涯把所有經文燒化後,說到:“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我們難辭其咎!”
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再怎麼感慨也沒有用了。收拾好東西,就準備離去。
臨走前,天涯有了愛才之心,對王胖子說到:“胖哥,北靈邪正好缺人,你又師從名山,若想去S市發展,我期待你的加入。”天涯給王胖子留下了電話和地址。王胖子目送我們離開公墓。
這次我們沒有坐火車。直接坐飛機,當天就抵達S市的機場。
馬俊開車來接我們,當我們走進停車場的時候,人群之中有一人,怎麼那麼面熟?一閃而過,讓我實在想不起來是誰。
馬俊幫我們把行李放到後備箱,說到:“會長,你們可算回來了。這兩天可給吳叔著急壞了。”
天涯坐到副駕駛,繫好安全帶後,說到:“啥事啊?我們才走半個月,火燒房子了?”
馬俊發動汽車,走出停車場說到:“吳叔也沒跟我說,只說這事必須你們幾個密宗一起聯手才能擺平。應該是邪事!”
吳叔嘴巴很嚴的,該是誰的活就給誰。這活你接不了,他一個字也不會跟你說。
“啥邪事能給吳叔急成這樣!”天涯在兜裡拿出手機,開機後,就收到吳叔數條催促的簡訊。天涯看過後,說到:“吳老頭這是追魂呢?”
馬俊尷尬的笑到:“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吳叔這麼著急。”
天涯給吳叔打個電話,倆人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著。正當我百無聊賴的時候,一抬頭,看到天橋上有一人。我正好跟這人的目光對上。
我的視力正常,但也看不清天橋上的人是誰,只能憑感覺,感覺告訴我,這個人在看我。
馬俊駕駛著汽車一溜煙的駛過天橋,我回身望向車後,天橋上早已看不見他的影子。
我搖搖頭思索到:這人的體型好熟悉,在哪裡見過,就是想不起來了。
當我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在下一個路口的天橋上又一次看到這個人。
當我定睛觀瞧的時候,突然想起他是誰了。馬上招呼馬俊:“停車,趕緊的!”
馬俊被嚇一跳,說到:“快車道,咋停車啊。”
“停車,開雙閃。快點!”眼瞅著就要駛過天橋了,我大聲的催促到。
馬俊在後視鏡看到我緊張的樣子,一腳剎車,停到路中間。我開啟車門,不顧後面飛速行駛的車輛,穿過馬路跑向天橋。
來到天橋之上,我一手拽著軟劍,一手攥著五寶金錢,在人群中尋找著。
我之所以這麼緊張,因為我看到的是嚴路,他連續兩個天橋跟我對上目光,應該是有備而來。與其等他動手,不如我主動出擊。
嚴路邪法難參,我並沒有把握一擊制敵。但他屢次讓我們陷入險地,所以,就算在大庭廣眾之下,我也要跟他見個分曉。
因為現在是下班時間,天橋上的行人非常多。大多都是行色沖沖。我只有緩慢的移動,觀察著所有人。
突然背後被拍了一下,在我高度緊張的情況下,大腦來不及思考,右手握住劍柄,回身就要砍去。
“我草!”天涯爆喝一聲,抓住我的手肘,使我的軟劍只抽出了一半。
當我聽到天涯的聲音後,驚出一身冷汗,若不是天涯身手了得,反應靈敏。我這一劍下去,天涯就攔腰折斷了。
天涯將我的軟劍重新放好。說到:“怎麼回事?”
我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在這裡動手,先不說能不能弄得過嚴路,就怕傷到路人。只好說到:“回到車裡再說吧。”
我和天涯回到車裡。劉薇和小狐狸也在焦急的等待。看到我後說到:“發什麼神經,剛剛你橫穿馬路知道有多危險嗎?”
我拍拍她們倆人的手臂,平復一下剛剛緊張的心情。只聽馬俊說到:“最慘的是我。行駛道停車下人。我的駕照已經不夠扣分的了。”說著,指向路邊的攝像頭。剛剛的違章,已經全部記錄了。
“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天涯問到。
我長舒一口氣,說到:“是嚴路。就是操縱之人攻擊我們,和用法陣在車廂困住我們的那個人。”我回想一下,又說到:“在停車場和兩個天橋上面,我都見到了嚴路的身影。”
天涯面露驚恐說到:“怪不得你這麼緊張,你想在大庭廣眾之下除了他?”
我也覺得剛剛太沖動了,說到:“誰除誰還不一定呢?他一身邪術,能用如此快的速度同時出現在三個地點。你說他是不是有備而來?”
我現在不擔心嚴路是利用何法連續出現在三個地點。我擔心的是,嚴路利用邪術,出現在我面前,又恰好讓我看到的目的是什麼?是示威嗎?顯擺自己的能耐?還是挑釁?預謀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齷蹉事情!
馬俊說到:“兩位老大,咱們能離開了嗎?這不是停車的地方啊!”
我點點頭,剛想示意馬俊開車,卻看到人行道上,嚴路倚著大樹,面帶微笑看向我們。
“我草!”我招呼天涯看去。因為嚴路的模樣,只有我和天涯見過一次。
天涯也是一驚,拿出降魔杵就要和我一起下車。卻被劉薇攔了下來,說到:“你們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會惹禍上身的。”
天涯看看手中的降魔杵,我也看著已經抽出一半的軟劍,這兩個可都是利器啊。
此時的嚴路伸出手掌,勾勾手指,一副挑釁的神色。
天涯彷彿想到了什麼,說到:“他不會是來拖延時間的吧?難道……北靈邪出事了?”
我草,我咋把這下一層給忘了,我們不敢動手,嚴路也不敢在大街上施法,他的出現,應該是想拖住我們。
我趕緊招呼馬俊開車,天涯再一次問到:“剛剛你們沒有離開吧?能確定車子沒有做手腳嗎?”
馬俊剛剛打著火,聽到天涯的話語,久久不敢踩下油門。說到:“我剛剛下車抽了一顆煙,也不清楚誰接近過車子。”
劉薇說到:“我和小妹一直在車上。絕對沒有人接近過。”然後對馬俊說到:“放心開吧。”
馬俊留著冷汗,緩緩的踩下油門。車子緩慢的駛出一段距離,沒有任何詭異的事情發生,馬俊才放心大膽的加快速度向北靈邪駛去。
因為是下班時間,當車子行駛到鬧市區的時候,已經堵的水洩不通。天涯抓住扶手的手掌,因為用力已經開始泛白。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因為洋洋在北靈邪呢。
堵了半個多小時。車子還沒有開出一里地,天涯坐不住了,開啟車門走下去說到:“我跑步回去。”
“我跟你一起去。”我也跟著天涯下車。並吩咐劉薇和小狐狸跟著馬俊坐車一起回去。
首先,我怕嚴路用調虎離山之計,在我們走後加害馬俊,所以把劉薇和小狐狸留下。其次,天涯回到北靈邪,如果真遇到什麼事情,我也怕天涯應付不過來。
好在鬧市區離北靈邪的別墅只有五六公里。我們都是密宗出身。各自施展門派的輕功,一路風馳電掣。半個小時左右,我們開來到了別墅大門口。
此時的我們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扶著門口的石柱子喘了半天。待呼吸平穩後,我們拿出兵器,緩緩的推開北靈邪的大門。
別墅內燈火輝煌,北靈邪的一口,燈光是永遠不滅的。
我們繞過玄關,一步步向大廳走去。大廳內擺設正常,沒有絲毫打鬥的痕跡。
大廳中間的彩色電視機播放著動畫片。天涯顫抖的小聲說了一句:“洋洋?”
我能聽得出天涯的聲音帶著膽怯和緊張。他怕洋洋出事,又擔心洋洋。
這件沙發中,一支稚嫩的手臂伸出來。抻個懶腰,然後抬起頭看向我們,說到:“你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