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魔骨刃血流難止(1 / 1)
時間比較晚了。天涯說到:“騰騰,咱們回去吧。”
啊?不需要留個人值班嗎?晚上咱們不在,嚴路來找事怎麼辦。
天涯笑而不語,跟謝振軍打聲招呼,就帶著我離開了,
我渾渾噩噩的跟著天涯在別墅區裡轉悠,就問到:“哥們,我心裡有些突突,怕謝老爺子出事。”
嚴路那個人仗著自己有些邪術,一定會來報復的。
天涯說到:“放心,我剛剛已經給劉薇發簡訊了,他們在謝家別墅周圍呢。”
那我就放心了。這幾天一直提心吊膽,也沒睡個安穩覺。
我們在別墅區走了好久,咋又轉回花壇的位置了。便問到:“天涯,咋帶的路啊?”
天涯點燃一顆煙,對著前方的黑暗處說到:“跟了我們半天了,現身吧。”
我草,咋回事?天涯在跟誰說話?
只見黑暗,嚴路走進花壇。看著我們一臉憤怒。
他一直跟著我們,我竟然沒察覺到。現在想想都一陣後怕。
嚴路說到:“你怎麼知道,我會來找你們。”
天涯說到:“因為你說過,對我們的興趣更大。上次你在機場挑釁,我就想到咱們會有此刻了。”
嚴路知道,謝振軍之所以不怕他,是因為有北靈協撐腰。嚴路本來就不服我們。所以天涯判斷,嚴路會來找我們,而不會去找謝振軍他們。
“我討厭聰明人。”嚴路被我們說中後,面子有些掛不住。
“你跟你哥哥差遠了。”天涯調笑到:“嚴開是大智若愚,你是真弱智啊。你倆是親兄弟嗎?”
我頭一次聽到天涯說出如此攻擊人的話語。這是想動手?
嚴路恨恨到:“你能算到我來又怎樣。以為你們贏了?哈哈~還是手底下見功夫吧。”
天涯說到:“我不只算到你來,而且我還算到嚴開極力阻攔你,而你沒有聽勸。”
嚴路笑到:“我哥優柔寡斷,環球地產要是我掌控,早就橫霸一方了。”
天涯笑到:“這就是你跟你哥哥的差距,你一輩子趕不上他。記住,沉不住氣的人,是做不了大事的。”天涯說完,用手指著遠處,說到:“你聽!”
嚴路望去,天涯手指的方向,竟然傳來若隱若現的警笛聲。
哈哈,天涯報警了。可是,這個是抓住嚴開有什麼用呢?沒有證據證明嚴路就是兇手啊。
嚴路聽到警笛聲後,剛想回頭謾罵天涯。誰知天涯早就拿出了降魔杵祭在空中。
我知道了,這是逼嚴路動手。從而斷定一下,太平間的那四個人是怎麼死的。
嚴路回頭後,就看到半空中,降魔杵化作金光直逼自己。於是鋼牙一咬。身形轉動,瞬間,花壇裡滿是濃霧。
降魔杵把地面砸了一個大坑。看來,天涯也是下死手了。
現在能見度極低,根本看不清周圍。我只覺得腮幫子,肚子上都捱了拳腳。
身子一歪癱倒在地。緊接著聽到了天涯的悶哼,看來也中招了。
我抽出軟劍站了起來,卻遲遲不敢揮出,因為我怕傷了天涯。剛剛從聲音判斷,天涯離我的位置不遠。
就在我仔細辨清方向之際,我又重了一招掃堂腿跌倒在地。不由得叫到:“嚴路,你大爺的,敢不敢跟我面對面硬剛。”
嚴路說到:“哈哈!我今天就讓北靈協在S市徹底消失。”
“狂妄至極。”我還沒說話,就聽到天涯喊到:“佛光普照!”
天涯結出三角印,一陣佛光閃爍。蒸發了濃霧。
我抬起頭,看到天涯的三角洲正對著嚴路。
天涯根據剛剛的聲音分辨了嚴路的位置。嚴路也因為剎那間的佛光無法睜開眼睛。
此時不上,更待何時。我提劍在手,三步並作兩步殺了過去:“嚴路,你的死期到了。”
此時嚴路也反應過來,猛然抬起頭,在身後拿出一把雪白的刀刃,足有小手臂長短。看模樣,應該是骨製品。
嚴路接下我一劍後,以巧妙的身法閃到我身後,對著我腦袋就是一刀。
當嚴路閃到我身後的時候就暗叫不好。急轉身橫劍來擋,同時後撤,拉開攻擊範圍。嚴路這一刀劃破我的手臂,我也藉此跳出戰圈。
我草,嚇死我了。這嚴路有點東西啊。
此時天涯也撿起了降魔杵默唸咒語,準備一擊制敵。
嚴路看到後,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天涯面前。如此快的身法,怪不得挑釁的時候能快速的出現在三個地點。
天涯咒語未唸完,就看到嚴路一刀揮來只能執降魔杵相迎,只交手一合,就被一刀劃破小腹。
天涯身形不穩摔倒在地。嚴路痛打落水狗就想給天涯致命一擊。
好在我祭出了五寶金錢,五道金光逼退了嚴路。
我拉起天涯直視嚴路。陳海成也帶隊趕了過來。看到花壇有人。見到:“什麼人?雙手放在頭上。”
嚴路看到陳海成帶隊來了,只能跺跺腳,說到:“算你們命大,下次可就沒這麼好運了。”言罷,跑進黑暗之中。
“別跑!站住。”我正欲追趕,剛邁出一步,就感覺天旋地轉摔倒在地。再看天涯,也扶著額頭晃晃悠悠的坐在地上。
陳海成跑進花壇,吩咐到:“你們幾個去追,剩下的人把車開過來。”然後扶起我說到:“傷哪裡了……誒呀,咋溜這麼多血?”
流血?我就手臂被劃了一下。一看身邊,早已血流成河了。我馬上抬起手臂,只見絲線細的傷口如泉眼一般的冒著血水。無論我怎麼壓迫止血,都無濟於事。
天涯已經面色發白。他的傷口在小腹,鮮血已經浸透衣衫,就算封住傷口周圍的血脈也無法止住決堤的鮮血。
我終於知道那幾個人是怎麼死的了,全都是傷在了嚴路那把短刃上。只要被劃傷,無論傷口大小,都會流血過多而死。
天涯看止不住血,衝我無奈的笑了笑,又對陳海成說到:“兇器找到了,就是嚴路手裡那把匕首。至於證據嘛……”天涯指著花壇周圍的攝像頭說到:“監控全都記錄下來了。你們可以結案抓人了。”說完,就無力的躺了下去。
“你們堅持住,一會就送你們去醫院。”然後在對講機裡吼道:“車怎麼還沒開進來啊,你們特麼下崽呢?趕緊的!”
我知道,就算去醫院也沒用了。因為我們還沒到醫院,就已經失血過多了。嘆口氣,認命了。葛道人的任務,我是無法完成了,希望密宗不倒,能夠跟海盜旗鬥下去。
小狐狸和劉薇也聞訊趕了過來,看到我躺在血泊之中,面露驚恐,兩人撲倒我懷裡痛哭起來。
小狐狸想幫我止血,用盡力氣也沒用。劉薇拿出青藤勒住血脈也沒用。倆人束手無措,只能滿眼淚花的抱著我。
“怎麼辦?騰騰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和薇薇怎麼辦?”小狐狸無助的說到:“對,趕緊把我爺爺請來,也許它有辦法。”
此時流血的速度已經減緩,我知道,這是體內血壓降低的現象。從受傷到現在,還不到五分鐘。
好狠的武器啊。
我現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薇薇和小狐狸。我死了,他們也無所期盼了。
媽蛋,不能死。我推開劉薇,結出五雷印喝到:“火出五竅,法由心發,急急如律令——敕!”一團火焰正中劉薇身後的木凳。
木凳被五昧真火擊中,瞬間炸開。我撿起地上一根燒的通紅的木板,咬著牙懟在手臂的傷口上。
“滋啦”一聲,一股糊味漂出。疼得我渾身顫抖。
“騰騰,你幹什麼啊。”劉薇哭叫著打落木板,定睛一看,傷口被燒焦,血止住了。
我擦,天無絕人之路,我又撿起一塊燃燒的木板,趴到天涯身邊。
看著奄奄一息的天涯,感慨萬千。這特麼才是密宗。為了正義,不顧自身安危以身犯險引出嚴路,併成功的讓嚴路暴露出兇器。
我撕開天涯的衣衫,狠下心,將燃燒的木棍懟在傷口上。天涯痛的一仰脖,徹底昏了過去。
我慢慢的拿起木棍,看到天涯的傷口已經燒焦,血脈止住了。我憨憨一笑,這貨的命,保住了。然後也昏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已經在醫院裡了。看著劉薇和小狐狸在床邊打盹。我不由得摸著她們的頭髮。感嘆到:幸有你們。
劉薇和小狐狸感覺到我的附魔,紛紛抬起頭露出欣喜的目光。然後淚眼婆娑,趴在我懷裡痛哭起來。
我問到:“我睡了多久?”
劉薇哽咽到:“三十多個小時了。”
腦袋還有些渾渾噩噩!小狐狸說到:“餓了吧,我去找點吃的。”
我點點頭,吩咐劉薇把門關好。然後坐在床上默運五雷法的水字決。一周天後,大汗淋漓的我睜開眼睛。感覺力量又恢復了一半。
吃著小狐狸買回的吃食,如果能一直這麼和諧下去該多好啊。
我情願自己不是密宗,希望這種安逸的情景能夠長久下去。
可是我命不好啊。白虎命,黴運當頭。如果沒有葛道人傳授本事,我可能活不了這麼大。
小狐狸和劉薇看到我能吃能喝,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時不時的開著玩笑。
誒,我含笑看著他們,既然不能改命。我將誓死守候生命中最重要的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