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用禁術巫蠱追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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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踢了一腳,馬俊無動於衷。緊接著又補一腳。我好像聽到蛋碎的聲音了。

不能再踢了,這馬俊雖然被骷髏印所控,但畢竟是人身啊。

馬俊一用力,拽著小狐狸的頭髮來了一個大背摔。小狐狸在空中畫個半圓,仰面撲倒。摔得她齜牙咧嘴。

孃的,竟敢打我女人。我抽出軟劍上前,先斬斷馬俊拽住的頭髮。再一劍逼退馬俊。飛起一腳踹向馬俊胸前。

我的腳面剛接觸到他,被他一用力將我頂飛到沙發上。反觀馬俊,不動如山的站在那裡。

我草,我這一腳用盡全力,馬俊硬挨一下還能把我反彈回來,這簡直是對我的侮辱。小狐狸,給我踢他……

馬俊接著攻擊,三步一晃的到我身邊。伸出雙手向我抓來。我沿著沙發轉動身形躲開。馬俊這這一抓,直接將沙發一分為二。

我草,這要被他抓住,我也就要玩完了。

天涯執降魔杵敵住馬俊,說到:“怎麼辦……”話還沒說完,又被馬俊撩到在地。

此時的馬俊力大無窮,我們心有顧忌,因此出手頻頻受限。可馬俊不管那麼多,打我們是真下死手啊。

媽的,馬哥,對不起了。要不把你弄躺下,你就整死我們了。

我一飛腳正中馬俊臉頰,馬俊額頭一歪,趁勢一劍揮出,解了天涯之圍。拉起天涯說到:“別束手束腳的了,放倒他,我們才有活路。”

天涯咬咬牙,執降魔杵和我一起夾攻馬俊。馬俊不止力大無比。而且極其耐打。我和天涯使出吃奶的力氣,累的我們氣喘吁吁,馬俊依然屹立不倒。

我們的體力極速下降,媽蛋,我們可磨不過馬俊。此時的我殺心以起。運氣在軟劍之上,孃的,我看你耐打,還是我的寶劍鋒利。

天涯看我殺氣四射,就說到:“你不要亂來,馬俊可是咱們的兄弟啊!”

“殺身成仁,馬俊身為密宗,應該有此覺悟。”我提劍就要斬殺馬俊。

“你不要中了嚴路的奸計。”天涯的提醒,讓我瞬間冷靜下來。這嚴路太狠毒了。把骷髏印畫在北靈協成員的身上。

如果我們念舊情,骷髏印操縱馬俊就會殺了我們。如果我們秉持正道而大義滅親斬殺馬俊,迎接我們的也是法律的制裁。畢竟我們不能跟官方說,馬俊是被邪教控制,北靈協是自衛反擊。這麼說,誰會相信。

就在我愣神之際,劉薇和小狐狸一起被馬俊打飛。小狐狸撞到魚缸上,將魚缸撞的粉碎,躺在地上不斷的**。

劉薇咬著牙站起來,祭出青藤。青藤化作白光飛向馬俊。馬俊不知青藤厲害,伸手去抓。青藤將其困的結結實實,摔倒在地。

劉薇也不願意用密宗法寶對付自己人。但是看到我們為難,馬俊又下死手。不得以才祭出了法寶。

馬俊雖然被捆到,蠻力依然不減。不斷的掙扎,青藤是越掙扎,勒的越緊。

青藤乃是百花山仙藤所鑄,蠻力哪能掙脫,越來越緊的青藤已經將馬俊的手腳勒出血痕。

天涯看著馬俊血肉模糊的傷口,心疼的拍著馬俊的臉說到:“馬哥,你醒醒,我是天涯啊。”

“沒用的。”被骷髏印所控,只會聽施咒人的命令。說到:“他現在已經不認得我們了。”

想起柳童童也是被骷髏印控制,連自己父母都不認識而大殺四方。當初面對柳童童的時候,爺爺和葛道人就沒考慮解救的事情,一心只想滅了柳童童。

“那也不能讓馬哥這麼痛苦啊。”天涯看著馬俊的手腳,青藤已經勒進了肉裡。

劉薇扶著小狐狸一瘸一拐的走過來。看著掙扎的馬俊說到:“解開嗎?”

我搖搖頭,說到:解開馬俊,我們就完了。”現在我們是傷的傷,殘的殘,已經沒有力氣跟他鬥了。

我摘下脖子上的九龍玉佩,這塊玉佩跟了我十幾年,因為它,我才避免了黴運。

我將玉佩掛在馬俊脖子上,他終於停止了掙扎,昏死過去。

我們將他抬回房間。劉薇撤去青藤為他包紮傷口,說到:“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他醒不過來了。”我說到:“九龍玉佩壓制住了骷髏印。如果取下,馬俊還會陷入癲狂狀態。不取下,他會一直昏迷。”

“又不……送醫院吧!”天涯揪心的說到。

“送醫院咋說?“我說到:“醫院會直接給他轉精神病院。”

這可如何是好,玉佩不拿下來。馬俊就會一直昏迷。三天兩天倒是可以。十天八天可咋辦。馬俊不吃不喝,不得餓死?

天涯此刻心急如焚。北靈協的成員出事,自己絕對不能接受。在破亂的大廳中來回走動。拿出電話,吩咐在外的北靈協成員嚴查嚴路行蹤。

S市自嚴路的通緝令下達開始,就已經加強了出市的盤查,嚴路還在市內。而且,離我們不遠。

馬俊有蹦迪的愛好,昨天晚上,馬俊去酒吧了,可能是那個時候被嚴路施的骷髏印。

天涯尋求了陳海成的幫助。將S市的夜店酒吧翻個底朝天,也沒見到嚴路的行蹤。

我們等了一天,北靈協的在外成員也得沒有任何發現。

我感覺天涯瞬間老了許多,一點都不像十八歲的樣子,鬍子拉碴,雙眼凹陷,整個人都沒有一點神采。

天涯坐下來,對我說到:“騰騰,你能不能求求陰差,請陰差尋找一下嚴路的下落?”

陰差不管陽間事,這是陰陽條款中註明的。天涯也知道陰陽條款,他能這麼問,顯然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天涯說到:“你放心,陰差只需要提示一下咱們就可以。不需要陰差大費周章的協助”

我對天涯說到:“我倒有辦法找到嚴路,但此法是禁術,怕恩師怪罪。”

“禁術?”天涯說到:“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如果葛道長因此事怪罪你,我先自廢道行。”

其實這個方法我一直猶豫用還是不用。用了,密宗難容。不用,馬俊不保。真特麼兩難啊。

天涯看我還在猶豫,突然跪了下來,說到:“兄弟,梅道長,先不要管那些繁文縟節的規定,救人要緊啊。”

我草,楚天涯是會長,而且我們又是生死之交。楚天涯重情重義突然下跪,弄的我措手不及,兩腿一軟,也跪了下去。說到:“兄弟,你別這樣。”趕緊把他扶起來。

我嘆口氣,只有使用茅山禁術了。吩咐還在整理大廳的小狐狸和劉薇:“趁著天沒黑,你們幫我去買點東西……”

兩個小時後,劉薇和小狐狸將鴿子,硃砂,公雞等物品買了回來。

我來到昏迷的馬俊床邊,掀起他的頭簾,看到他額頭上鮮紅的骷髏印。拿起一個棉籤,將骷髏印上的鮮血粘下來一點點。

骷髏印以怨為力,所以一直保持著新鮮狀態。我之所以取骷髏印的血,是因為我要以血為引,用茅山禁術追蹤施咒者。

天涯看到我取血,就知道我的用意了,說到:“你想用巫蠱之法?”

沒錯,巫蠱之法不是茅山法術,而茅山之所以精通此術。是因為茅山術有專門針對巫蠱之術的方法。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所以茅山精通巫蠱是為了方便剋制。因此在茅山之中為禁術,是嚴令禁止使用的。

巫蠱之法就是取人的身體組織,利用符咒,可以千里咒人之命。甚至是可以控人形體,防不勝防。

但我還沒有修煉到千里取人性命的手段,卻可以根據血味,尋人蹤跡。

我來到一樓,小狐狸已經幫我擺好法壇。殺雞取血混於硃砂。提筆運氣,畫了一道巫蠱符咒。

我喃喃到:“但願我師父能法外開恩,別打的我生活不能自理就行。”然後將印有骷髏印鮮血的棉籤撕下來。用巫蠱符咒包裹好,塞進鴿子的肚子裡。

最後運起五雷法啟動巫蠱符咒。鴿子拍拍翅膀飛了出去。

我對小狐狸說到:“你在家看著馬俊。”然後又說到:“薇薇,天涯,咱們跟著鴿子去找嚴路。”

我們跟著鴿子跑了很遠,我們三人都用上了各自門派的輕功,最後都有些氣喘吁吁,天涯說到:“這鴿子,好像在轉圈啊。”

“不是鴿子在轉圈。是嚴路在轉圈。”劉薇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到。

“不管誰在轉圈,我們也一定要跟住了。這是救馬俊的唯一方法。”只有找到施咒人,我們才能取血破了骷髏印。

我們跟著鴿子跑了半宿。這個該死的鴿子最後把我們帶到了一片工地之中。自己飛到了大樓裡。

我藉著月光看向四周,說到:“我草,這是環球地產的那個爛尾樓。”

環球地產因為王超和謝振軍的聯合狙擊,到現在也沒有開工。

這片爛尾樓陰氣森森,叫人不寒而慄。就算裡面有厲鬼,我們也得闖一闖。

天涯提腿就要硬闖,我趕緊攔了下來,說到:“先通知陳海成,請他帶隊配合。”

天涯給陳海成打完電話,還是心急如焚,說到:“嚴路要跑了怎麼辦?我還是上去看看。如果嚴路在,我就纏住他,為陳海成爭取時間。”不等我們答覆,自己一個人就跑了出去。

怎麼辦?我和劉薇肯定得跟上去啊。

我們循著鴿子的“咕咕咕”聲音一路攀爬,終於在六樓的平臺上跟那個溜了我們一宿的鴿子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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