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黑衣人醫院行刺(1 / 1)
我拿出手機對他們二人說到:“這是昨天咱們在找洋洋的時候,一個陌生人給我發來的簡訊。”
他們二人看到後,又聯想起昨天晚上。我們真的是按照簡訊上的提示找到了洋洋。
天涯說到:“發簡訊的人,會不會就是教韓家棟甩開劉薇,破小狐狸妖術的那個人。”
我說到:“我也是這麼覺得的。這是想借我們之手,除掉韓家棟。我們又被擺了一道。”
天涯則說到:“這個人,可能就是那個幕後黑手。也許,人就是他殺的,韓家棟只是個替罪羊。現在韓家棟沒有利用價值了,就想除之後快。”
“沒錯。”我和天涯想的一模一樣,說到:“韓家棟,一定見過這個人。我們要想辦法撬開他的嘴巴。”
張旺陽說到:“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我最後提醒你們,上面給我的時限是七天。我給你的時限是五天。因為我要在下崗之前,取締你們的北靈協……誒,我還沒說完呢,年輕人能不能有點禮貌。”
這種威脅的話聽的我頭疼。北靈協本來就是民間機構,你取締了,我們再重新組織。別墅還是有很多的。我們只是不喜歡做事被束手束腳才不跟官方合作。海盜旗的事情,我們怎能不管。
這張旺陽年歲大了,磨磨唧唧的。我和天涯根本不願理他。沒等他說完就離開了。找到陳海成,讓他帶我們去醫院看韓家棟。
韓家棟經過一宿的搶救,終於轉危為安。全是硬體上的傷害,所有臟腑都沒有受傷。大夫說他這輩子只能躺在床上插著導尿管了。基本是廢廢了!
韓家棟的事情已經響徹整個S市,醫生看到他傷成這個樣子都暗暗竊喜。要不是本著人道主義和醫生的職責。大夫都想在手術床上一刀結果了他。
說白了,韓家棟現在是萬人臭。這都得感謝無所不能的媒體。
陳海成帶我們來到醫院。亮了身份後,主治醫師帶我們來到病房,囑咐到:“患者還不能太勞累。你們快點詢問。”
不錯。醫生就是這個樣子。哪怕這個病人是你的仇人,只要他在病床上,那他就是需要幫助的人。
我們走進去,看著被包成木乃伊一樣的韓家棟。我特麼都有點害怕楚天涯。下手是真特麼狠啊。
韓家棟看到我們,身體不自主的扭曲。但是一動,鑽心的疼痛襲來,弄的自己大汗淋漓。
天涯就這麼冷冷的看著,韓家棟折騰不動了,才說到:“你們來幹什麼?我要告你們。我要讓你們坐牢。你們誰都跑不了。”
我笑了,湊近韓家棟說到:“不要以為我們不懂法。你用迷藥迷暈洋洋欲行非法之事。洋洋的外套都被你撕碎了,這就是證據。而我和天涯是保衛婦女權益,自衛反擊。我們撐死是防衛過當,還算不上故意傷害!”
楚天涯說到:“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廢話。我只問你,工地那兩個女孩誰害死的?”
韓家棟別過頭去,不理我們。我拿出手機給他看,說到:“你以為他會來救你?你以為你給他做事,他就會護著你?你錯了。你被他利用了。他是藉著我們的手,來除掉你。”
韓家棟嗤之以鼻,說到:“當我是三歲孩子,隨便弄來一條簡訊就糊弄我?”
臥槽嘞,我沒想到韓家棟這麼不識趣。眼珠一轉,想起個計策,說到:“你不相信?沒關係。他會來找你的。”言罷,拉著天涯和陳海成走了出去。
我對陳海成說到:“召開媒體接待會。說抓到了工地命案的重要嫌疑人。目前嫌疑人答應配合。待傷勢穩定後,即可提取筆錄。”
陳海成說到:“為什麼這麼做?散佈假訊息,對官方非常不利。”
我說到:“我只管抓兇手,其他的我不管。如果你不配合。我和天涯現在就走。剩下的事,你自己解決。”
陳海成沒辦法。他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輔助我們。只好嘆口氣說到:“但願你們能弄出點結果。否則……誒,有鍋咱們一起背吧。”說完,就去安排媒體了。
第二天,各大媒體頭條都是工地命案的新聞,我相信,那個幕後黑手一定坐不住。而且,我發現至關重要的一件事。我在韓家棟的病歷卡上看到。韓家棟今年也是本命年。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除掉韓家棟,海盜旗可以直接收取靈魂。如果我們沒有殺他。海盜旗也會伺機動手。召開媒體釋出會。只是會讓海盜旗動手提前。
夜晚,醫院裡悄無聲息,只有走廊裡的白熾燈證明這間醫院剛剛還是人聲鼎沸。
三樓的骨科住院部。韓家棟住的是單間。門口的隊員因為長期守備,坐在椅子上打著盹。
病房裡黑燈瞎火,一個黑影由窗戶進入。看著病床上的病人,露出詭異的微笑。伸出右手,化指成爪,刺向床上的人。
良久,黑影並沒有感覺到鮮血噴出。而是軟綿綿的。抽出手臂一看。原來是一縷棉花。
剎那間,屋內燈光亮起。照的黑影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包圍了。在看床上,哪有韓家棟。明明是一個布娃娃,額頭上畫著五雷咒。
當我們包圍黑影的時候,才發現他黑衣黑麵。用黑紗遮著臉看不清樣貌。穿著一個斗大的斗篷。也不怕爬高的時候掛在哪裡。
“沒錯,是我給娃娃拜的命格。跟韓家棟的命脈一樣。“我自豪的說到。當年我爺爺給紙人拜了命格誘出了樓四海,今天我依樣畫葫蘆,誘出了這個幕後黑手。如果是韓家棟躺在床上,那我現在應該考慮給韓家棟超度了。
楚天涯說到:“嚴開,摘下面罩相見吧。”
天涯先入為主,把黑衣人叫做嚴開。哪怕我們都以為嚴開是幕後黑手。可是,我們沒有證據。
黑衣人不說話。只是緩慢的走到病房中間。陳海成看到黑衣人的舉動,率領隊員拔出槍械說到:“不要動,雙手抱頭,面牆蹲下。”
黑衣人還是沒動,也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對他說:“無論你是不是嚴開,今天你都跑不了了。”然後衝陳海成點點頭。陳海成帶領隊員上前抓捕黑衣人。
我和天涯緊張的注視著黑衣人。只見他手指微動。我們同時大叫到:“小心。”
陳海成他們也是高度緊張。被我和天涯這一嗓子嚇一跳。就在這分神之際,黑衣人斗篷一動。屋子裡瞬間濃霧瀰漫。
“別開槍,關了保險。小心傷到自己人。”陳海成還算老練。第一時間提醒隊員冷靜。
我馬上趴低身子。看到黑衣人奪窗而出,玻璃破碎的聲音響徹寧靜的夜空。
“薇薇,小妹看著韓家棟。小心調虎離山。天涯,咱倆去追。”我衝著身後吩咐一聲。帶著天涯也由窗戶跳出。緊跟黑影而去。
我們剛越過花壇。黑衣人就在花壇後面伏擊我們。一斗篷襲來,要不是我和天涯反應靈敏,這一擊能直接把我們打飛出去。
我和天涯躲過後暗自慶幸,自己剛剛又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調整狀態,紛紛上前跟黑衣人戰到一起。
這人身手詭異,尤其是他的那個黑色斗篷。我和天涯的攻擊連他身體都沒碰到。都被他的斗篷擋了下來。
砰的一聲槍響。我們三人集體停下來,只見陳海成朝天鳴槍示警,說到:“住手,再動我就開槍了。”
黑衣人公然不懼。送給我和天涯一人一腳。將我們二人踹飛。
此時的陳海成扣下扳機。槍口冒出火焰。一聲槍響,黑衣人斗篷一揮,一甩。掀開斗篷。一顆小巧的子彈出現在他的手指之中。
誒我尼瑪。這徒手接子彈的功夫,我特麼只在電視裡看過。我一直以為。功夫在高,也怕菜刀。身手再好,一磚撂倒。就是你有通天的能耐也鬥不過熱武器吧。
不對,徒手接子彈根本不可能。就算你有那麼快的速度,也練就不了刀槍不入的身體。應該是他的那個斗篷。化解了子彈的衝擊力。太特麼詭異了。這哪是斗篷啊。位元麼防彈衣還牛B。
陳海成早就嚇傻了。愣愣的看著黑衣人手中的子彈。我都想罵他。你看雞毛啊?不會開第二槍啊。你那手槍是一次性的?
黑衣人手指一動。將彈頭夾在拇指與中指之見。做出彈腦瓜崩的姿勢。
我突然想起在爛尾樓,有人用一枚硬幣百米外精準擊斷鐵絲。可能就是這人做的。
黑衣人和陳海成相距不到20米,黑衣人做出彈指手勢的時候,我就暗叫不好。馬上撿起一個石子打向陳海成,說到:“躲開。”
黑衣人將子彈彈出。一道金光飛出直奔陳海成。好在我扔出的石子打中陳海成的足三里穴。他腿腳麻木,身子一歪,恰好躲過子彈。子彈擦著額頭飛過。打碎身後的花壇裝飾。
這一手,我特麼在修煉十年,也未必能練到如此境界。
後面的隊員也趕了過來。黑衣人見我們的人越聚越多。一揮斗篷,越牆而走。
天涯對陳海成說到:“多喊一些人過來支援。”然後又一次跟我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