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收鉅款遣徒平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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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道人跑出公園,躲在一個公共電話亭裡一直捱到天亮。活動一下肩膀,好在沒有傷到經絡,只是傷口必須得包紮,於是就來到是DL市的《附屬二院》。

大夫給葛道人包紮完傷口,一定要讓他住院觀察。因為傷口太深,恐遭感染,感染後,這條胳膊就廢了。

大夫的一通嚇唬,是徹底說服了葛道人,住進病房,好巧不巧,跟葛道人同病房的病友,就是那個死妻喪子的中年人。

這中年人叫高猛,是DL市著名的水產商,那個別墅是為了小三買的,剛住進去幾個月就變成了鬼屋。

因為死了孩子和妻子,高猛血壓飆到二百,直接衝破腦血管造成腦出血,經過搶救和開顱手術後,昏迷了七天才醒了過來。在ICU待了一個月後,轉到普通病房。他已經在這裡住了三個月了。

身體恢復的已經差不多,只是心情比較低落。葛道人和他談了很久。高猛也知道拋棄原配發妻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但是他已經人到中年,有一個孩子,對於他來說,是現今最大的夢想。小三威脅他,如果不跟她結婚,小三就不要這個孩子。大家說,對於一個急切需要孩子的中年男人來說,他如何選擇?

葛道人不可憐他,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個不是出軌的理由。若妻子犯有七出之中的無後,完全可以協議離婚,而你婚內出軌,別說是為了孩子,只是為了自己的慾望。

此事是高猛一手造就,葛道人沒好氣的跟他說:“因為你一人的慾望,害了兩口人。你的孩子化作了厲鬼。我告訴你,你現在是在醫院裡,如果你獨自在家,你的孩子是不會放過你的。”

醫院裡人多,陽氣足,尤其是醫生,這個職業是百鬼皆避的。敢跟閻君搶人的職業,你說他們還能怕鬼?但是當高猛出院後,兇惡的嬰靈一定會來報復自己的生父,到時候,他們就能一家團聚了。

高猛聽到這裡,就哀求葛道人一定要幫他,他有幾億的身家,不能無後而終啊。說到這,他還惦記著生孩子那點事呢。

氣的葛道人七竅生煙,一翻身,背對著他不在說話。高猛卻不依不饒,還輸液呢,就要給葛道人跪下,葛道人說到:“我若能鬥過他,我還至於住院嗎?”掀開衣服,肩膀的紗布上,已經滲出了血漬。

“您給想想辦法。”高猛還在求他,葛道人不是不想幫他,是真沒有這能力,其次,高猛也是罪有應得,自己也不願意趟這趟渾水。

可是高猛的一句話,讓葛道人如彈簧般似得坐了起來。就三個字:一百萬。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葛道人當時就說到:“成交。”結果,就回來找我了。

這葛道人知道我除夕必定陪家人度過,所以趕了回來,就是因為自己接了這一百萬的活計。我聽完後說到:“活是您接的,錢是您收的。現在讓我去平事?憑什麼呀?”真是莫名其妙,而且葛道人向來不重視錢財的,怎麼會為了錢失去原則呢?

“憑什麼?”葛道人酒勁上來了,說到:“就憑老子是你師父。正所謂君要臣死,不得不死。父要子亡,不得不亡。”

我草,咋又扯上死了?說到:“您別嚇唬我啊。”

“少廢話,擇日啟程吧,老子就不送你們了。”葛道人說完伸個懶腰,一步三晃的走進寢殿。

“誒,師父,我聯絡誰呀……”這老頭,話都沒說完,就醉的不省人事了。最後還是七爺問完告訴我的。

臨下山前,我把包裡的熟食拿出來放在九龍觀門口,說到:“七爺,這是孝敬您的,讓小的們搬走吧。”

“算你有良心。”七爺鳴叫一聲,乾草堆裡竄出好幾十只狐狸,爭先恐後的搶奪著食物。

這老狐狸可以啊,兩百多歲了,繁殖能力還這麼強。我記得去年這個時候,他們的種群剩下不到二十隻,現在來看,最起碼有七八十隻大小不一的狐狸。說到:“七爺,老當益壯啊。”

七爺給我個爆慄,說到:“說什麼呢?有一些狐狸是其他山脈的,白馬山恢復秀麗,來此掛單的。不都是我的種。”

我揉著頭,說到:“好吧,那我們走了。您多保重。”

七爺說到:“等等,我也有事跟你說。”我們停下腳步後,七爺說到:“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麼人?”

“我沒惹事啊?”我一頭霧水,我除了平邪事以外,就沒有太多社交了。

七爺說到:“前些陣子,我發現一群生人在村裡逛蕩,還打聽你的下落,我看他們一身邪氣,就率領小的們把他們打跑了。”

邪氣?我草,海盜旗?說到:“七爺,可能是邪教在伺機報復……”我將這一年來在S市跟海盜旗鬥法的事情跟七爺簡單的說了一遍。

七爺點點頭,說到:“怪不得呢。他們指名道姓的找你。可能真的是來報復的。不過沒關係,我已經派小的們日夜守護在你家周圍,有任何風吹草動我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有七爺的護持,我是在放心不過的了,說到:“家裡都賴七爺照料了。待我平了海盜旗,歸隱田園,在好好孝敬您。”

“滾一邊拉去。”七爺笑道:“我還沒有老的走不動。趕緊下山吧。”

我一步一回頭的走下山,就聽七爺在後面喊到:“照顧好胡小妹,我可把她託付給你了……”小狐狸聽到後,含著眼淚,掩面而泣。

回到村裡,我們過了破五,才打點行囊準備離開。在父母和奶奶的千叮嚀萬囑咐下,我們踏上去DL市的列車。

我們下車後,一股溼寒之氣撲來,凍得我們一哆嗦。我拿出電話,撥打了高猛的手機。說到:“高先生,我們是葛齊道長介紹來的。”

高猛說到:“你們能來太好了,我現在派人去接你們。”

於是,我們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等了一個小時後,才被高猛的司機接上車。汽車一路疾馳,來到西崗區附屬二院。

我們下車後,看到醫院的牌子,不禁問到:“高先生還沒出院?”沒理由啊,他已經住院四五個月了。一般住這麼久的人,不是垂死掙扎,就是離死不遠了。可是剛剛在電話裡聽到高猛的聲音,中氣十足,一點不像有病的樣子。

司機撓撓頭,說到:“誒,我也說不好,我就是開車的。‘喃們’自己去問高總吧。”這一股海蠣子味,要不細品,我都不知道他說的啥意思。

我們來到住院部頂層,這是VIP病房,每個病房都是獨立的大面積單間。當我們推開門的時候,嚯,這特麼哪是病房啊,這明明是道場啊。

裡面掛著黃符、八卦鏡、太上老君像、金錢劍、桃木劍、攝魂鈴。還有呢。‘卍’字佛印像,釋迦摩像,念珠,拂塵,木魚。佛道兩家的法寶都齊了。而且,門口掛著大蒜,桌子上擺著聖經,窗戶上還掛著十字架。這尼瑪三個教派都在一個屋子裡。你就不怕耶穌、釋迦摩尼、太上老君,他們三個先打一架?

高猛正在吃海鮮火鍋,看到我們來了,大嘴一咧,說到:“誒喲,喃們可算來了。葛道長都跟我說了,你們可都是他的親傳弟子。”

我和他握手後,說到:“高先生,您到底信奉什麼教派的?”

高猛哈哈一笑,說到:“哪個教保佑我,我就信誰。”

這尼瑪不是臨時抱佛腳嗎?這些教主能理你就出鬼了。

高總招呼我們落座,添了碗筷,說到:“新鮮的海鮮,‘血受’。快嚐嚐。”說著,還給我們倒了啤酒。

我拿著筷子不敢下手,說到:“高總,這麼吃,您不怕痛風啊?”海鮮加啤酒,乃痛風利器啊。全是高嘌呤物質,我可怕吃完大腳趾關節疼。而且嘌呤堆積,容易出現痛風石。這種痛,能讓人痛不欲生。

“你管那麼多?”高猛笑道:“今天有的吃,明天可能就吃不到。今朝有酒今朝醉吧。”說著跟我們碰了杯,一口悶了啤酒。齜牙咧嘴的吃著蝦爬子。

這個時節的蝦爬子根本沒多少肉,就是嗦囉一下味道而已,但是高猛卻能吃的津津有味。

我看小狐狸和劉薇對海鮮好像很有興趣,就勸告他們:“吃海鮮可以,別喝啤酒,否則,患上痛風可一輩子都治不好。”痛風目前沒有好的辦法可以治癒,只能延緩其發作次數。

他們二人看我點頭了,拿起筷子風捲殘雲起來。吃到最後,我就喝了一杯啤酒,海鮮我一口都沒吃到。

酒足飯飽後,高猛的助理收拾好了餐桌退了出去。高猛躺在床上剔著牙,說到:“葛道長可是把你們誇上天了,說你們都是他一手調教的。這個事啊,你們就多費心。”

我環顧一下四周,說到:“高總,您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為什麼不出院啊?”

高猛說到:“這是葛道長說的,說醫院陽氣重,冤鬼怕醫生,這事不解決,我咋敢出去。”

“您是想讓我們直接滅了嬰靈?”我問到。

“對,斬草除根。”高猛毫不猶豫的說到:“一次性解決,我可是付了錢了。”

媽蛋,最看不上這幅銅臭的樣子,說到:“他可是您的孩子,您難道不想度化他嗎?”

其實我就是試試他,因為嬰靈是很難度化的。誰知高猛說到:“度化個屁,他想要老子的命,老子還度化他?誰特麼來度化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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