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敘往事紅海之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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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爺說到:“七十年前,茅山密宗掌教是我師傅“風揚”道長。他知道此一戰是惡戰,為了給本門留下一脈香火,在決戰前夕,將只有十四歲的小徒弟派遣回山門守護,貧道不才,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徒弟,茅山密宗唯一的香火……”

隨著遊方師爺的思緒回到七十年前……

解放前期,海盜旗異軍突起,散播歪理邪說妖言惑眾。沿海地區受其蠱惑,不思勞作,整天想得道昇仙。因為那個時候多地還處在戰亂階段,官方也無力管轄。

因為那個時候的資訊落後,群眾辨不清是非,海盜旗也趁此機會,短短數月就發展千餘眾教徒,誓有跟官方分庭抗禮的架勢。

盛世歸山獨隱藏,亂世下山救滄桑。沿海地區的密宗知道海盜旗禍亂凡塵,對海盜旗發起大力打擊,但是寡不敵眾,沿海地區的兩大密宗門派險遭滅門。沒辦法,只有求助密宗理事決定。

時任密宗理事,又是茅山密宗掌門的風揚道長聞聽此事,立即以移星換斗通知各大密宗,兵分八路齊聚沿海,勢要將邪教一網打盡。

當時這片海域和島嶼還沒有名字,只是海盜旗和各大密宗交手之後,雙方死傷慘重,鮮血將海水染紅。後世才稱之為紅海。

當時茅山號召,各大密宗紛紛響應,共有三十六大密宗門派傾巢出動,共五百餘人參與此戰。道教以茅山風揚道長為首。佛教以五臺山長智長老為尊。呈包圍之勢齊聚紅海外灘。

海盜旗總部就位於小島中心,稱之為骷髏堡,是一座骷髏形狀的建築。各大密宗搶登小島,吹起進攻的號角。

第一日,骷髏堡外圍抵抗密宗的竟然是凡人之軀,他們沒有道行,不會武功,但是額頭能畫著骷髏印,拿著長槍短刃力戰密宗不退。各大密宗念他們是凡人之軀,受人蠱惑,不忍下死手。此一戰整整打了一天,密宗敗下陣來。當晚清點人數,各大密宗共傷亡一百多人。

這樣下去不行,否則還未進海盜旗總部,密宗就要全軍覆沒了。只聽風揚道長說了十個字:執迷不悟,不可挽救也,殺。

這一個“殺”字,讓密宗徹底放開了手腳。

第二天,密宗再次集結人馬發起進攻。面對刻著骷髏印的凡人不在手下留情,只一天,殺的紅海島屍橫遍野,遍地狼藉。密宗全殲骷髏堡外圍人員,共斬殺兩千餘人。還有數百人退回堡內收縮防禦。

當夜一場大雨,各大密宗面對著屍積如山,默唸往生咒語超度亡靈。雨水沖刷著血水染紅了一片海灘。

接下來幾天,密宗清掃骷髏堡外圍的法陣和陷阱,終於成功包圍骷髏堡。原有五百多人的密宗,如今只剩下二百多人,可謂是死傷慘重。

骷髏堡有四個大門,由茅山、龍虎山、五臺山、普陀山分別指揮。這四大門派都是佛道兩家的泰山北斗。

茅山率領峨眉山,九華山,三清山為主攻東門。其餘門派為佯攻。

風揚道長知道明日一戰非同小可。遂留了個心眼。把遊方小徒弟派遣回山門守候,為今後茅山密宗延承香火。

天一亮,總攻的號角吹起。密宗發起總攻。霎時間風雲變色,各大門派都拿出了看家法寶。法術光芒閃爍耀眼。喊殺聲此起彼伏。大戰一天一夜。先是茅山密宗開啟東門進入堡內,其餘三門皆有起色,紛紛開啟僵局攻入骷髏堡。

海盜旗教眾只能再次收縮防禦。於祭祀殿做著最後的抵抗。

隔天,祭祀殿被攻破。密宗人士一擁而入,雙方都殺紅了眼。海盜旗掌教“楊乾”親自帶隊廝殺。面對數位密宗掌門公然不懼,一把“玉虎麒麟秤”左右搖擺,一瞬間就打倒三個密宗掌門。

茅山的風揚道長,龍虎山的柏葉天師,普陀山的清淨師太。三大數一數二的密宗掌門合戰楊乾,最後,柏葉天師被麒麟秤打斷脖頸死於非命,清淨師太身受重傷不知死活。風揚道長和楊乾拼掌而兩敗俱傷。

楊乾眼瞅著大勢已去,大笑三聲自覺經脈而死。風揚道長也因拼掌而元氣耗盡,楊乾死後,也坐化祭祀殿。

此一戰,密宗獲勝,斬殺海盜旗掌教楊乾。東、南、西、北四大護教無一漏網,天、地、火、風、空五大星雲使,只有“空星雲”怯戰而逃。可以說是全殲海盜旗。

而密宗付出代價也非常慘重。三十六個門派中。有十九個門派因為此戰滅門。二十八位密宗掌門力戰身死。最後只有八個掌門帶領二十餘位密宗人士撤離了紅海島。

今後密宗稱此戰為紅海之戰,又叫紅海之難。以此祭奠此戰中雙方的亡靈。

解放後,有一段時間海盜旗又再次崛起,密宗還未出手,就被紅衛兵所打壓。許多名門正派也都受到牽連。自此密宗隱居深山,不問世事。

思緒回到現在,嚴開聽到師爺講起過往,哼笑道:“時局動盪,你我門派都得到了喘息的機會,我看,紅海一戰可能會再次上演。”

如今的海盜旗把總部放在S市,這是北方最大的城市,東南西北的交通要塞,經濟往來密集。經過這兩年的發展,不知名的教眾應該不少。就是嚴開這種高層人士,最起碼就有四個。

“自古正邪不兩立。”師爺一揮拂塵,說到:“今日你我相遇,必定要有一人躺下。”

“哈哈!”嚴開大笑一聲,說到:“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忽然展開斗篷。伸出手臂,手指做出彈指狀對著女鬼。

我知道這是要幹什麼。拼死喊出:“骷……髏印。”

嚴開將指間鮮血彈出,一道紅光飛向女鬼。這是海盜旗的殺手鐧,也是最讓我頭疼的法術。此女鬼食了嬰靈,再被骷髏印的怨力加持。我尼瑪,後果不敢想象。

師爺見到鮮血彈出。一揮拂塵,掃起一片落葉。落葉如疾風一般打落血滴。嚴開趁此機會,一個翻身,越牆而走。

“哪裡走。”師爺再揮拂塵,打起地面上的一塊籃球大小的石頭。那石頭猶如炮彈一般,砰的一聲撞破籬笆牆打中嚴開後背。

嚴開一仰頭吐出一片血霧。若不是有那頂名叫“荒蕪”的斗篷幫他擋住了一半的力量,他早已命喪當場。

嚴開借力就勢一滾,消失在黑暗之中。

師爺看著嚴開逃跑的方向,嘆口氣搖了搖頭。轉過頭,慈祥的看著我,說到:“怎麼?葛道人沒有教過你見到長輩該如何說話嗎?”

“弟子……拜見師爺。”話還沒說完。師爺一彈指,一物飛入我口中,順著喉嚨而下。

片刻,我感覺到氣血平復,雖然身體不能動,但卻可以正常說話了,知道這是師爺的靈丹妙藥,說到:“謝師爺賜藥。”

“少打官腔。你是我孫子,救你是應該的。”師爺拿出一個小葫蘆,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給還是元身的小狐狸和昏迷的劉薇喂下。

然後又來到剛剛嚴開站著的位置,收集了嚴開流在地上的鮮血,最後把拇指大小的葫蘆交給我,說到:“這是青龍使嚴開的鮮血,用這個葫蘆儲存可以千年不枯。你留著,將來可能有大用。”

師爺把葫蘆掛在我的腰間。站起來,一揮拂塵,五行陣中的女鬼瞬間化作飛煙。就這一手,夠我學一輩子的了。

“師爺,您怎麼知道我在此有難。”我不相信師爺是恰巧路過此地。

師爺哼笑到:“還不是你那個好師傅……”

原來,葛道人知道我們不是嬰靈的對手。他也不傻,自己都對付不了的東西硬派我們來也是送死。但是,此物不除,也有違密宗根本。

葛道人故意派我們前來,就是逼著遊方道長出手呢。正所謂老兒子和大孫子,老人家的命.根.子。葛道人是遊方道長最寵的小徒弟,另立門戶後,九龍觀對外官稱也是茅山分支。最小徒弟的徒弟。遊方道長又怎能不寵?

葛道人在我們動身後,一個電話就打到了密宗理事那裡。就一句話:“遊方老頭的徒孫在DL市有難了,不想茅山密宗後繼無人,就讓老頭親自去。”

這可把密宗理事嚇毀了。趕緊移星換斗通知了遊方道長。

師爺緊趕慢趕,終於趕上了。除了嬰靈,滅了女鬼。還重傷了嚴開。順便救了我們,簡直是一舉多得啊。

這老頭還挺護犢子的。說到:“再次謝過師爺。”

“得了。”師爺擺擺手,說到:“事兒我是辦完了,今後還要靠你們自己。就此別過吧。”

“師爺……”我想攔住師爺,最主要是他那把拂塵好像比我的腰劍還要牛B。既然寵我,不知能不能賜給我?可是我一動,就感覺渾身痠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師爺離去。

我盤膝而坐,五雷法運轉全身,師爺的藥物是真靈驗,只一個周天,我的氣血和臟腑就已經理順。

再看趴在地上的劉薇,吃了師爺給的藥物後,也睜開了眼睛,小狐狸弓弓腰,也站了起來。看來,大家都平安無事。

我將昨夜之事原原本本的跟她們說了一遍,一人一狐高興的撲在我懷裡慶祝著劫後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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