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解謎團劉薇定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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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奔著錢來的嗎?”小狐狸憤憤不平,說到:“當初嫌人家窮,單方面提出離婚。現在人家過的好了,她又復婚。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這顯而易見是奔著財產來的呀。我不相信他們倆人分開二十年了還有感情。

王珍珍才是陪著王天宇患難與共,從創業就跟著。經歷了太多雨打風霜。別看他們有那麼大的年齡差距,但是人家倆人修成了正果,是順理成章的。王珍珍根本沒有破壞任何人的家庭。

正所謂:日落西山你不陪,東山再起你是誰。要是我的話,我比王天宇做的更絕。

我對王珍珍說到:“那個孩子叫什麼?”

“他不是孩子了。”王珍珍說到:“他叫王碩,比你們都大。一點不懂事。都快把他的爺爺奶奶氣死了。我說他兩句,還要動手打我。”

爺爺奶奶肯定對這對母子有意見啊。這麼對自己的兒子。哪能待見他們。再加上老人家的嘴也比較碎,王碩也不知道禮貌,家裡都快吵翻天了。

天涯說到:“這個孩子急什麼。王天宇就算跟他母親離婚,王碩也能夠繼承王天宇的遺產。這麼做,只會讓王天宇更加厭煩他們。”

王珍珍說到:“一定是王碩,他之所以這麼害我。是因為我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

我們愣了。如果說王碩之前跟王珍珍針鋒相對是想給自己母親搶回老公,給自己搶回父親。這還情有可原。如果因為王珍珍懷孕而去害她。那問題可就比較嚴重了。這是怕肚裡的孩子跟他分家產啊。

懷孕的女人最怕驚嚇。腎的情志在恐和驚。意思就是驚恐的情緒是傷腎的。所以咱們受到驚嚇的時候會憋不住小便。因為腎主司二便,管控人體大小便的代謝。

同時,腎臟的上方有一條分泌腺,稱之為“腎上腺”,當人體受到驚嚇的時候,咱們的心臟會瞬間加快跳動速度,這是因為腎上腺分泌了“腎上腺素”,這是刺激心臟跳動的,心臟的過快跳動,是為了給咱們人體肌肉充斥血液,使肌肉有瞬間的爆發力來抵擋突發狀況。這個在醫學上稱為“應激反應”。也就是咱們常說的“自然反應”。

我記得去年看過一則新聞。我當初還跟天涯調侃過呢。一個母親在馬路對面看到自己的孩子在十樓窗臺外面搖搖欲墜,就在孩子失手掉下來之際。這個母親本能爆發,以四秒的速度跑了一百米的距離來到樓下接住了孩子。別說一個普通人了,就是我和天涯使用輕功,把鞋底跑出火星子也做不到。孩子是沒事了。而母親卻因為腎上腺素分泌過多,心跳過速而出現心肌撕裂,母親當場死亡。這就是腎上腺素能帶來的利與弊。

而心臟跳動快,血液流動也快,胚胎自然不穩,容易造成小產。所以說,孕婦不能受到驚嚇,更不能吃活血的食物。

好在王珍珍沒有被嚇得流產,也多虧有一副好的身體。否則,這個王碩可是造大孽了。

“這小子,太歹毒了。”我咬著牙說到:“幼子無辜。王碩竟然對未出生的孩子下手。好在,我們幫你查出了原因。你以後要多多提防他。”

“他這次不成,我怕他還有下次啊。”王珍珍淚眼汪汪,又要哭。

可是,這不是邪事,我們沒有插手的理由啊。我只能看向天涯,看他如何回覆。

天涯拿著一夜春的種子,說到:“你們說,王碩是怎麼知道這個種子可以作怪呢?難道,他是學植物學的?”

“屁植物學。”王珍珍啐一口,說到:“不學無術,仗著天宇給他零花錢,天天泡夜店。他能知道王字有多少筆畫,就不容易了。”

劉薇也說到:“植物學不會教這種冷門的花草。因為這種草沒有醫用價值,沒有食用價值,就是有些奇特而已。我看,應該是有行家在指導他。”

天涯眯著眼睛說到:“那個行家,會不會也是術士之流?”

能做出這種事的,肯定是那種不學無術之徒。仗著有些宵小手段賺取不義之財。

“你們一定要救救我。”王珍珍在包裡拿出錢說到:“我有錢,都給你們。請你們一定要救救我跟孩子。”

女本為柔,為母則剛。這話一點不假。母親舐犢的本能,在王珍珍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咱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是王碩乾的。”天涯說到:“如果貿然的去興師問罪,不利於你和王天宇的感情。別忘了,王天宇對王碩也有舐犢情懷。”

天涯說的對。直接對質,王碩不承認。王天宇也會以為王珍珍在故意找茬。

劉薇眼珠子一動,說到:“咱們也來一招陰的,你們聽我說……”

我們聽完劉薇的妙計,我只能嘆到,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王碩這個小人碰到劉薇。嘿嘿,有好戲看了。

晚上,王碩喝完酒走進小區,叼著煙哼著曲,一步三晃的往家走。

突然尿急,來到一顆大樹下,痛痛快快的方便了一把。一抬頭,竟然看到樹上有一件白色的衣服。

王碩撓撓頭,說到:“誰家的衣服,晚上了也不收起來。”提起褲子,嘟嘟囔囔的接著往前走。

王碩剛走幾步,突然發現前面的大樹上也有一件白衣服,衣袖亂動,好像有人穿著似的。王碩用力揉揉眼睛,確認只是一件衣服後,罵道:“媽的,大晚上的掛件衣服嚇唬人。明天砸他家玻璃去。”

接著往前走,一拐彎,又看見了那件衣服,同樣的款式,同樣的衣袖亂舞。王碩的酒意瞬間醒了。衝著四周罵道:“誰特麼的玩.我呢?”

王碩見沒人回應。乍著膽子走上前摘下衣服。看到裡面的一夜春枝芽,一把扯斷。把衣服扔在地下。又罵道:“肯定是王珍珍那個賤貨,這次沒嚇死你,下次老子用點狠招。”

“你承認了?”王珍珍在樹後面走出來,說到:“王碩,沒想到真的是你。”

王碩眯著眼睛,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又看到只有王珍珍一個人。就大言不慚的說到:“就是老子做的,怎麼滴?去跟我爸告狀啊,看他信你還是信我?”

“為什麼這麼做?”王珍珍吼道:“我跟你有什麼仇。”

“沒仇啊。”王碩打著飽嗝,說到:“誰讓你懷了王家的種。我怎麼能讓他出世跟我平分財產呢。”

“是你媽教你這麼做的,是不是?”王珍問到。

“哈哈!”王碩大小到:“不止我媽,還有我呢。我們全家都不想看到這個孩子降生。”

王珍珍大吼到:“我問這個方法是誰教給你的?”

王碩收住狂笑,冷哼一聲,說到:“你吼我?你自己一個人跟我說話還敢這麼大脾氣?你特麼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擼胳膊挽袖就要打王珍珍。

我們不能再看著了,再看王珍珍就要捱打了。趕緊從樹上落下來攔住王碩。

小狐狸一腳把王碩踢飛,說到:“你真是喪心病狂,自己不學無術,還琢磨起害人的心思了。”

王碩被嚇得。好懸尿了。說到:“你們是誰?”

“是我們解開洞鳴草之謎的。”我說到:“我只想知道,誰教給你的這個方法?”

王碩爬起來說到:“我們家的事,你管的著嗎?”

誒呀,尷尬了。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左道之流交給他的方法。我們好像沒有理由管啊。

“你把我當做一家人?”王珍珍說到:“你害我的孩子,你跟我說一家人?”

王碩說到:“我啥時候害你了。我可啥都沒做。天黑路遠,好走不送。”王碩竟然不認賬了。剛剛那副囂張的樣子瞬間變成無恥。

劉薇拿出攝像機,開啟播放按鈕,就聽到王碩的聲音:“誰讓你懷了王家的種,我怎麼能讓他……”

本想走的王碩驚愕的停下腳步,指著我們說到:“你們算計我。”

“彼此彼此!”我說到:“你不害人,豈能被害。”

劉薇把錄影機給王珍珍說到:“儲存好,等王天宇回來,給他看看自己的兒子什麼樣子,估計他也能死心了。”

王珍珍放好錄影機,對目瞪口呆的王碩說到:“你太讓天宇失望了。”

我們護著王珍珍離開小區。王珍珍一邊開車一邊抹眼淚。說到:“謝謝你們。”

天涯坐在副駕駛,說到:“你打算把錄影給你愛人看嗎?”

王珍珍出乎我們意料的搖搖頭。說到:“王碩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如果這事讓天宇知道,憑他那股血性,不會輕饒了王碩。我怎忍心讓他們父子不合。”

好女人,到這種地步了,還為王碩著想呢。

天涯說到:“我之所以這麼問,就料到你不會這麼做了。”

良久,天涯嘆口氣,說到:“咱們臨走的時候,王碩的眼神暴露著兇狠。我看,王天宇回來之前,他還會對你下手。”

王珍珍一腳剎車跺在了馬路中間。還好現在是半夜,車輛比較少。我們坐在後排,因為剎車的慣性,額頭跟座椅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這也被天涯料到了?因為他竟然綁著安全帶。只聽他說到:“你別急。我也想會一會王碩身後的那個人。看看到底是誰在給他出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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