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打劫(1 / 1)
此刻秘境中發生的百態,都被在場弟子、峰主長老,甚至暗處的大能前輩關注著,而秘境中的弟子自是不知曉他們的作為都被場外觀眾注意著。
雲簾二人與屈琳二人的爭鬥自然也被眾人看到了,雲簾本來還想著這次遇到賀遵能撿到一個好名次,卻不知她的嘴臉已經暴露在場外眾人眼中,出去之後再想籠絡人心,自是沒有那麼容易。
危漣不管他們四人的爭鬥,自顧自的朝著前方跑去,前幾天沒必要爭鬥,還是多找積分令牌吧,後面幾天有的是爭鬥機會。
跑了有半個時辰,危漣再也沒找到積分令牌,雪狐耳朵動了動,在原地停了停,轉頭朝著前方跑去,她聽到了流水聲。
沒有讓危漣失望,不久後,果然看見了一條小溪。
危漣準備過去洗洗爪子,想要休息用餐,剛走兩步,就停下了腳步,望向水中若隱若現的生物。
正是一隻揚子鱷,築基前期修為!
“吼——”
正在水中棲息的鱷魚自然也看到了岸邊的雪狐,發出警告的吼聲,同時慢慢起身,朝著雪狐走去,想著飽餐一頓。
危漣立刻變成人形,毫不猶豫出手攻擊,“玄冰晶!”
一大片冰晶朝著鱷魚攻去,鱷魚還在驚愕雪狐大變活人,一時沒反應過來,被冰晶砸個正著,快速走上岸邊,反擊起來。
“吼!”一大片水箭朝著自己攻擊,危漣轉換身形,繼續遠端與鱷魚纏鬥。
“玄冰刺!”
冰晶還未被解決完,冰刺又急速朝著鱷魚雙眼攻擊。
鱷魚乃是水屬性靈獸,攻擊力並不怎麼強盛,但是它的鱷魚甲防禦十足,危漣只能朝著它的弱點之處攻擊,比如眼睛和腹部。
持續和鱷魚纏鬥,危漣身上也增加了很多傷口,當然,鱷魚傷的更重。
過了半個時辰,鱷魚終於被解決掉,危漣也稍稍鬆了口氣。
望向四周,並無他人,之前因為鱷魚的築基期威壓,此處也頗為安全,危漣想了想,分出一絲心神,直接在原地打坐恢復。
小半個時辰之後,危漣精神和靈力都恢復了飽滿狀態,準備收取戰利品。
鱷魚甲可是好東西,危漣從鱷魚腹部剖開甲,去皮,取掉腦中的靈獸靈核。
\"咦?\"危漣看著鱷魚腹中的黑色物件有些驚訝,動作伶俐的取出來清洗,果然,是一張黑色積分令牌。
欣喜片刻,危漣剛把令牌放入儲物袋中,就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且慢。”
危漣:“......”好生熟悉的場景啊。
眾人:“......”這一幕似曾相識啊。
\"剛剛看著那兩人和危師姐同一路線,我就有了不詳的預感,果然——\"場中弟子剛才也注意到了雲簾二人,這會兒也覺得無奈。
危漣收好儲物袋,站起身,沒有理會身後的聲音。
“這位師妹,請等等。”嬌柔造作的聲音看著危漣竟然沒有理自己,眸中閃過惱怒之色。
“咦~她急了,她急了。”眼看著雲簾不死心的準備和危師姐鬧事,觀看弟子皆是滿臉興奮,想看危師姐教訓他兩。
看著危漣不理自己,收拾完戰利品直接準備離開,雲簾面色難看,直接走過去,攔在危漣身前。
“這位師妹,剛剛你從鱷魚腹中取了什麼東西啊?”雲簾看似好聲好氣,語氣好奇。
“拿出來讓我們看看。”身後的賀遵自然聽到了雲簾的話語,想為雲簾撐腰。
“這與你們有關?”危漣本不想浪費時間,和他們起衝突。
“有沒有關,師妹拿出來不就知道了?”雲簾語氣嬌柔,繼續道:“我瞧著像是一塊黑色的令牌呢。”
聽到這兒,賀遵眼中閃過精光,若真是黑色令牌,那可是一百積分啊。
“還請師妹配合一下,我們只是好奇,想看看。”賀遵語氣強勢,手握著腰間的法器,擋在危漣左側。
“哦?若是不配合呢?”危漣面上的微微笑意消失,有些危險道。
“那師妹可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賀遵看著眼前的女弟子只有練氣十層,他和雲簾都是練氣十一層,完全不放在眼裡。
“呵——”危漣神色莫測,這還是第一個打劫到自己身上的。
看著危漣面上神情,賀遵朝著雲簾使了一個眼色,雲簾上前,二人準備武力脅迫。
***
“你們說他們是有多倒黴啊,竟然搶劫到危師姐頭上了。”
看著秘境中雲簾二人準備直接動手,觀看的弟子一時有些幸災樂禍。
“哈哈哈哈,活該,讓危師姐收拾他們。”
“但是他們有兩人,危師姐只有一人啊,危師姐會不會有危險?”還有個別弟子神色擔憂。
“無礙,他兩再強總比不過築基修士吧,那揚子鱷的屍體還未涼透呢!”
“......”
看著雲簾上前想要直接困住自己,危漣也不慌,身形一轉,遠離雲簾二人。
廢話不在多說,直接攻擊:“玄冰晶!”
看著滿天的冰晶朝著自己與雲簾攻來,賀遵神色難看,眾所周知,這兩屆弟子只有一人是冰屬性修士,“你是危漣!”
雲簾身形一顫,不敢置信朝著對面不遠處的危漣望去。
“冰霧!”一陣銀白霧氣瀰漫,賀遵二人暫時視線受阻。
危漣直接閃現到雲簾身旁,“冰凍!”
看著因為視線四處攻擊的賀遵,危漣躲過攻擊,控制住雲簾又朝賀遵攻去,“玄冰刺!”
冰霧停留了三息時間,散開後,雲簾身上皆是冰霜,雙腿直接與所在地面被冰凍住,不能移動,而賀遵的脖頸、後背位置都被冰刺抵著,面色難看。
“之前沒少搶劫別人吧,把你們儲物袋都交出來,否則——”危漣沒有在意眼前二人眸中對自己的恨意,十分淡定的要他們交出積分。
“哈哈哈哈哈——”
“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看著這一反轉,場中眾人簡直笑瘋了,活該他們想要打劫危師姐,現在卻反被打劫。
“哈哈,他兩可真是太難了~”
“危,危師妹,這都是誤會,還,還請師妹放過我們。”被凍住的雲簾,聽著危漣的話語,僵硬的解釋著。
“哦,交不交?”從賀遵腰間一把扯下傳送令牌,危漣在手中漫不經心的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