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爸!媽!以後你們不用來工地幹活了!(1 / 1)
巴郡。
石城縣。
何鴻君和梁會、褚夏正飛在空中。
楊奇和方怡帶著楊陶回去了,他們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還要回去處理一些家庭事務,而且他們都是比較保守、重情義的人,公司、朋友等關係也不好就這麼放下不管,所以何鴻君讓他們先去處理自己的事。
臨別時,何鴻君將一個‘魔法師’角色模板給了楊陶,雖然只是一級小號,但有了‘魔法師’角色模板,楊陶以後修煉也能事半功倍,雖說這個‘魔法師’角色在遊戲中是女的,但現實中可沒有性別限制,當然,如果何鴻君非要設定性別限制也不是不行,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決定不設定性別限制,畢竟女‘冰姐’不是更香?
封不神和林珏他則是讓他們分別跟著楊奇、楊青女他們,畢竟楊奇他們剛獲得角色能力,有些地方還沒轉變過來,有封不神和林珏跟著也比較放心,當然了,他倒不是擔心楊奇他們的安危,是怕他們一不小心把地球給炸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至於楊青女,她倒是想跟著來,何鴻君沒同意,光是一個褚夏他都吃不消了,她要是也來了,營養快線可不夠喝了,他還要不要活了?
何鴻君第一次感覺到了長得帥也是一種罪過啊!
“唉!我真是罪無可赦啊!”
何鴻君搖頭嘆息,不過一臉的得意出賣了他。
褚夏嫵媚的看著他,依舊保持著微笑。
梁會則是默默的拉下了斗篷........
何鴻君挑了挑眉,陰森的笑著,危險的看著梁會:“老梁啊,你有什麼意見嗎?!”
梁會打了個寒顫,默默地堆起了笑臉:“沒有沒有!主神大人當然是世界上最帥的人,褚夏你說是吧?”
看到梁會求助的眼神,褚夏表示我能怎麼說?當然是:“主神是世界上最帥的人還用你說嗎,這不是世界公認的嗎?不過——”褚夏語氣一轉,狡黠的笑道:“主神大人答應他的神話裝扮就不用給他了吧。”
“嗯~”何鴻君摸了摸下巴:“小褚說的對,老梁的神話裝扮沒了。”
梁會頓時欲哭無淚。
神話裝扮可不是凡品,應該說所有裝扮都不是凡品,在遊戲中裝扮能加四維(力量、智力、體力、精神)、三速(攻速、移速、施放)、命中、迴避、血量、藍量、回血、回藍屬性,而現實中裝扮也能加這些屬性,不過並沒有資料化罷了。
即使是對於梁會來說,神話裝扮加的屬性也很可觀。
其實不止裝扮,何鴻君的裝備、道具等在現實中也繼承了遊戲中的屬性,只是經過系統魔改,更加貼合現實而已。
“好了好了。”看著哭喪著個臉的梁會,何鴻君笑著說道:“逗你玩呢,既然說了給你,那我肯定不會食言。”
梁會臉色一喜,頓時笑嘻嘻的。
褚夏則滿臉不開心。
何鴻君又安慰褚夏道:“你也有。”
褚夏頓時笑著走上前.......
.....
來到一處工地上空,何鴻君看到了正在搬磚的父母,頓時眼淚掉了下來。
何鴻君一家四口,奶奶在他四歲時就去世了,爺爺在他初中時也去世了,妹妹還在上大學,他的父母是大夏最普通的農民百姓,種地一年到頭也掙不了幾個錢,為了供他們兩兄妹讀書,父母來到縣城大打工,只是他的父母又沒什麼文化,只能幹些苦力活,靠著搬磚的微薄收入,何父何母供他讀完了大學,現在又供他妹妹讀大學。
“我真不是個東西!”
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何鴻君感覺自己真夠不孝,大學畢業一個人跑到餘杭,雖然工資高點,但房租也高了,一年到頭也沒掙到多少錢,只勉強夠維持自己生活,也沒有餘錢寄給父母,而且一年到頭也難得回家,過年也是呆幾天就走了。
何鴻君三人飛到地上。
看著兩鬢斑白、滿臉皺紋、身形佝僂的父母,何鴻君再也忍不住了,紅著眼睛跑了過去,站在他們身後,語氣哽咽的喊道:“爸!媽!我回來了!”
何父何母正在低頭撿磚,聞聲轉過頭來,看到是他們兒子,頓時滿臉驚喜:“阿銀,你怎麼來了!”
何母抓著兒子的手,一臉慈祥、關心的說道:“怎麼瘦了,你一個人在外面,要記得多吃飯,別挑食,怎麼就穿這麼點衣服,現在天冷了,多加點衣服..........”
以往瑣碎絮叨的話,如今聽來卻格外悅耳。
何父畢竟是一家之主,雖然心裡高興,但還是板著臉說道:“跑回來幹什麼?不好好上班,天天請假,你們老闆該怎麼看你?”
語氣嚴厲,但也充滿了關心,這就是父母的不同。
何鴻君紅著眼睛說道:“爸!媽!我辭職了。”
何父聞言皺眉,板著臉問道:“好好的,辭職幹什麼?”
何母則是心疼自己兒子,關心的問道:“是不是工作不順心?是不是老闆批評你了?沒事沒事,辭職了可以再找嘛,正好回石城來,這些年這邊發展也很快,工資也很高,房租還不貴,對了,剛好你大伯前些時候還問起你,說這邊有個適合你的工作..........”
何鴻君眼淚又掉了下來,父親的嚴厲,母親的關心,讓他心裡暖洋洋的,也讓他越發愧疚。
得到系統的第一時間他想到的不是父母,而是自己的‘打造DNF世界計劃’,而父母卻時刻想著他。
何鴻君上前抱了一下自己的父母,眼淚嘩嘩的流。
看他這幅模樣,何父板著的臉也緩和了下來,只是依舊在教育他:“多大的人了,還整天哭唧唧的。”
何母抱著兒子,只是手沒有放在他背上,因為她覺得她的手髒,怕給兒子衣服弄髒了。
“沒事,沒事!想哭就哭吧,哭出來好受些,有媽在,受了什麼委屈跟媽說。”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要說何父是大夏最典型的嚴父,那何母就是大夏最典型的慈母。
何鴻君雙手抓著母親的手,鄭重的說道:
“爸!媽!我們回家吧!兒子有錢了!”
“以後你們不用來工地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