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老羅的奇葩遭遇(1 / 1)
一行很順利。
今天是週末,秦明、王鍾、江曄都沒有加班。
秦明、王鍾都是和何鴻君一樣的單身狗,江曄本來有女朋友,不過也剛分了。
“特麼的,四十萬彩禮,咱怎麼給得起?!”江曄吐槽道。
他本來都計劃結婚了,但奈何未來丈母孃直接要價六十萬,江曄和何鴻君一樣,苦逼碼農一個,雖然工資不算低,但六十萬他就算是買腎也湊不出來,女朋友又是個聽媽媽話的乖乖女,自然是黃了。
“你老姐不是有錢嗎?她對你不是很好嗎?”方毅說道。
“咱老姐倒是說幫我出,但咱沒要。”江曄搖了搖頭,說道:“老姐的錢也是她自己辛苦賺來的,何況她也有自己的家庭,有孩子,咱要是真的伸手拿了,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說著他又故作笑意道:“再說了,咱是缺女朋友的人嗎?想當初咱可是咱們四零三的寢室第一帥啊,追咱的姑娘海了去了!”
“你——”秦明上前拍了拍江曄的肩膀。
何鴻君都以為他是要安慰江曄,哪裡知道這貨突然說道:“——還是這麼不要臉!”
王鍾一個踉蹌,無語的說道:“三哥,你特孃的還真是個人才,我特麼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方毅也是無語的說道:“我都準備好感動了.....”
何鴻君也無語的笑了笑。
江曄錯愕的看了秦明一眼,笑罵道:“滾粗!”
不過經過他這麼一打岔,江曄有些低落的情緒倒是緩和了許多。
經過這一出,方毅四人倒是放開了許多。
本來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現在的何鴻君,現在倒是好多了。
幾個人聊起了大學時每個人的糗事。
“還記得上次老羅看上一個姑娘,想要人家手Q號,但老羅這貨沒膽子,就讓君哥去幫他要的事嗎?”王鍾笑著說道。
聽到是這件事,秦明等人都笑了。
“特孃的,本來人家姑娘都準備給了,君哥說是幫人要的,別人姑娘轉頭一看,好傢伙!看到了老羅直接跑了!”
“哈哈!”
“老羅當時臉都綠了。”
“誒!其實這還不是最搞笑的,最搞笑的是那姑娘後面又不知道從哪問來君哥的手Q號,加了君哥。”
“哈哈!老羅差點當場去世。”
老羅是他們寢室的老六,其實不醜,只是人長得比較黑,從那次以後,他發憤圖強,然後終於在大四的時候追到了一個大二的小姑娘。
現在老羅反而是幾人中感情最穩定的,貸款買了房子,都準備結婚了。
“老羅說他要結婚了......”
話題瞬間終結......
.........
老羅家在荊楚。
他現在沒有在由拳,而是回老家辦點事。
飛到了荊楚,何鴻君心念一動,看到了老羅。
下面正在辦酒席。
只是何鴻君看到老羅好像在和什麼人吵架。
“兄弟們先別聊了,老羅那裡好像有狀況。”何鴻君皺著眉頭。
“怎麼了?”
“君哥,下面發生什麼事了?”
“是不是老羅被人打了?”
“淦特孃的!敢找我們兄弟的麻煩?!”
“君哥,快帶我們下去,弄死他丫的!”
“........”
聽到自己兄弟被人欺負了,幾個人頓時怒了。
“只是在和人吵架........”何鴻君無語的說道。
“你們自己看吧。”
何鴻君伸手,頓時下面的場景出現在他們面前。
來不及說‘臥槽’,幾人注意力被畫面中的事情吸引了過去。
..........
一箇中年婦女在破口大罵:“一點教養都沒有!你媽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兒子?!”
羅遠義臉色一變,沉重臉說道:“呵呵!我至少不像你兒子,強姦、販毒、開賭場,現在還在牢裡坐著!”
中年婦女罵道:“你個小兔崽子!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羅遠義冷笑道:“怎麼,敢做還不敢讓人說?”
中年婦女伸了伸手,但是看著人高馬大的羅遠義,沒敢動手,氣急敗壞的她只能大聲哭著向周圍的親戚喊道:“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羅家的雜種,昨晚上不尊重老祖宗也就算了,現在還欺負到我這個長輩頭上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羅遠義緊了緊拳頭,陰沉著臉說道:“你在說誰是雜種?!信不信我——”
還沒等他說完,中年婦女立馬指著他大聲喊道:“大家快看啊!他還想動手打人!我可是他的長輩啊!”
周圍人頓時指指點點。
羅遠義氣憤的說道:“哼!我昨晚上給老祖宗鞠個躬你倒是跳出來胡說八道,我給老祖宗跪了一晚上,你呢?跪了一會兒就跑去打牌,還說我不孝、不敬,老祖宗生前不見你盡孝,老祖宗死後你倒是跳出來作妖,現在又跑來侮辱我父母,到底是誰過分?”
中年婦女可不管這個,見自己好像佔不到理,立馬使出了哭泣的大招。
羅遠義氣的臉都綠了。
何鴻君幾人也屢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老羅親戚家裡一個年紀、輩分很大的老人過世了,老羅回家來守孝,昨晚上給老人靈堂鞠躬的時候腰彎的直了點,這中年婦女立馬跳出來訓斥他。
老人是老羅一個比較遠的親戚,他基本沒怎麼見過,能夠特意趕回來守孝已經很不錯了,況且老羅前些年工作的時候比較拼,腰有傷,屬實不好彎下去。
而且當時其他守孝的人玩手機的玩手機,聽歌的聽歌,也沒見這中年婦女去指責他們,反倒是老羅只是腰沒彎下去太多,中年婦女就立馬跳了出來。
其實她就是看老羅年輕,看著老實,想跳出來顯擺一下長輩的威風,哪知道老羅壓根不慣著她,直接回懟,她氣不過,今天又跑出來鬧騰。
“額......”
何鴻君等人都無語了,這也太奇葩了吧,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要不是親眼所見,擱誰都不會相信真有這種奇葩。
“這——”方毅無語的說道:“我們咋辦?”
這種事情他們還真不好插手,別人可以不要臉,他們可不能不要臉的去懟。
老羅和她是親戚,是當事人,還能佔個理,他們幾個只是外人,甭管是不是公道話,都很難說。
“算了吧。”何鴻君搖了搖頭。
“打不起來,有人來勸了。”秦明也說道。
很快幾個老人出面,兩人也各自走開了。
這種時候何鴻君還真不好直接將老羅‘抓’上來,大夏四千多年,講究的就是一個孝字,他現在雖然是神,也不想破壞老人的靈堂。
“等老羅處理完再說吧。”
下面已經是最後一天了,吃完席就結束了,老羅也只是旁親,最後的事情也不用他。
幾人就這麼在天上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