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看客（1 / 1）
“‘職業者’，唉。”
薛東言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繼續走路。
這次他加快了速度，因為他的傘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雨下得越來越大了。
走著走著，薛東言突然停下了腳步。
一把劍出現在了他身前。
周圍往來的人腳步匆匆，彷彿沒有看到一樣。
薛東言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走上前去，伸手握住了劍柄。
..........
“不知道會出現什麼？”何鴻君問道。
“不知道。”系統回答道。
他們研究劍刃碎片的時候，劍刃碎片出現了一絲變化。
一縷氣息化作了一個虛幻的世界。
何鴻君為了保險起見，沒有貿然探查。
而是在地球上隨便選了一個人。
..........
死寂！黑暗！
薛東言看到了一片戰場。
他彷彿置身其中，卻又彷彿幻影。
看著自己的手，薛東言知道，這不是他自己。
腦海中傳來一個資訊，他知道了。
他在經歷某個人的人生，他現在就是‘他’，他的一切行為都是‘他’曾經所做的行動。
他是觀眾、是過客。
薛東言聽到了自己附身人口中傳來話語。
“冰寒千古，萬物尤靜；心宜氣靜，望我獨神；心神合一，氣宜相隨；相間若餘，萬變不驚；無痴無嗔，無慾無求；無舍無棄，無為無我。”
‘靜心凝神訣！’
薛東言自然而然的知道了這段咒語，並且學會了這段咒語。
接著，薛東言就注視著‘他’的行動。
‘他’強撐著疲倦，一字一句唸完靜心凝神訣的咒語，意識海中一縷意識化作觸手，探出意識海，向著天空中的一隻黑色烏鴉飛去。
很順利，那隻黑色烏鴉沒有反抗，也許是那隻烏鴉沒有真正的智慧，‘他’的意識觸手輕而易舉的探入了這隻黑色烏鴉的腦海。
黑暗！
隨著‘他’的意識之眼，薛東言看到了無盡的黑暗。
黑色烏鴉的腦海中只有無盡的黑暗，‘他’的意識觸手在黑色烏鴉的腦海中尋了一遍又一遍，沒有任何發現，除了黑暗之外，黑色烏鴉的腦海中空空如也。
這時這隻黑色烏鴉‘嘎’的叫了一聲，向著另一個方向飛去，‘他’想要追，但是卻追不上它，只能收回它腦海中的意識觸手。
‘他’沒有氣餒，而是換個目標，繼續嘗試，戰場上別的沒有，但黑色烏鴉的數量卻數不勝數。
一隻、兩隻、五隻、十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已經探查了幾千只黑色烏鴉的腦海，絕大多數黑色烏鴉腦海中都只有黑暗，除了黑暗之外一無所有；只有少部分黑色烏鴉腦海中有著其它東西，血、屍體、殺戮、慘叫以及淚水。
薛東言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但他只能靜靜的觀看。
薛東言甚至能夠看到‘他’腦海中的意識活動。
‘他’猜測，生前實力越強，死後變成的黑色烏鴉保留的記憶越多，而且黑色大地恐怕不止是吞噬事物，黑色烏鴉的記憶恐怕也會被吞噬，而這些黑色烏鴉之所以不落地，恐怕就是為了避免記憶被吞噬，而記憶已經被吞噬完全的黑色烏鴉們，出於之前的本能，也不願落地。
“體型！”
經過一番觀察，‘他’發現那些存留些許記憶的黑色烏鴉體型往往偏大，應該是實力越強，體型越大。
於是，‘他’決定尋找體型大的黑色烏鴉，不再盲目探查。
每次探查黑色烏鴉的腦海，‘他’的意識海就會枯竭一分，‘他’的腦海中的一朵青焰之花也消失了，此時‘他’的意識海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層。
現在的‘他’形容枯槁，臉色蒼白，眼神昏聵、眼中佈滿青絲，身上的血肉開始枯竭，皮膚滿是褶皺，頭髮早已經發白、乾枯，彷彿一陣微風吹過，就能將‘他’吹散。
‘他’手中的劍也開始暗淡，劍上的光芒正在逐漸消失，能量傳輸也在慢慢變少。
又是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意識快要模糊，‘他’的劍上開始出現裂痕，快要抵擋不住腳下大地的吞噬力。
過了很久。
終於！
‘他’看到了一隻很大的黑色烏鴉！
它真的很大、很大，比‘他’還要高大，與其它黑色烏鴉不同的是，這隻黑色烏鴉有一雙緋色的眼睛，最重要的是，它站在黑色大地上！
看到它的一瞬間，‘他’很是驚奇，但事態已經不容許‘他’多思考，本能的念動靜心凝神訣的咒語，意識觸手緩緩探入巨型黑色烏鴉的腦海。
出乎意料的順利。
‘他’本以為如此與眾不同的緋眼烏鴉會抵抗他的意識，沒想到它並沒有抵抗，反而比其它黑色烏鴉來的順利，就好像是它主動接引‘他’的意識一樣。
黑暗！
無盡的黑暗！
緋眼烏鴉的腦海中是無盡的黑暗，‘他’的意識一進入緋眼烏鴉的腦海中就迷失在了無盡的黑暗裡。
與普通黑色烏鴉不同的是，緋眼烏鴉腦海中的黑暗給人一種浩瀚、深邃的感覺。
‘他’的意識並沒有感覺到恐慌，無盡的黑暗反而給‘他’一種充滿光明的詭異感。
雖然黑暗中沒有方向，看不到上下之分，但有一股莫名的生機傳遞到張青的意識中。
即使是薛東言也能夠感受到溫暖。
尋著生機傳來的方向，‘他’的意識觸手在黑暗中游動。
生機越來越強烈，‘他’的意識也逐漸壯大，‘他’的神志也開始逐漸清醒。
“希望！”
‘他’一掃昏聵，雙眼變得明亮，‘他’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他’知道，‘他’的希望出現了。
一粒散發著光明與生機的種子出現在‘他’眼前，‘他’奮力向著種子靠近。
轟！
‘他’的意識觸手觸碰到了那粒種子，瞬間光芒大作，黑暗空間被光芒充斥，所有黑暗被光明驅除。
“哦~”
光芒照射在‘他’的意識觸手上，暖洋洋的，‘他’情不自禁發出舒適的感嘆。
同時，薛東言也忍不住發出了舒適的感嘆。
一幅幅畫面出現在‘他’眼前。
一個身穿紅色嫁衣的女性荊族人出現在‘他’面前。
‘荊族？是什麼種族？’，薛東言有些疑惑，只是他只是一個看客，沒人會為他解答，只能按下心中疑惑，繼續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