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戈貝爾的信徒(1 / 1)
戴安娜王妃事件,這種國王新衣一般的東西,本來就只是蒙在西方所謂的自由和法制外面的一件遮羞布而已。
跟網紅的遮羞布一樣,這玩意兒既不遮,也不羞。
最多也就是用來矇騙一下稽覈。
此刻卻被人把情報曝光了出來。
按照慣例,政府自然要進行一番闢謠的行為,而更加自然的,相關的當事人就可以適當地發生一些意外了。
然而就在白金漢宮的闢謠宣告發出不到兩個小時。
一眾吃瓜群眾花生瓜子八寶粥還沒置辦齊,釋出了王妃遇刺的那個匿名賬號,便又公佈了一條訊息。
腐國政府,在洋蔥頭懸賞兩百萬,行刺事件的某當事人,如今正在燈塔國某福利院養老的某位小報記者。
還不等眾人確認懸賞的真實性,很快就有居住在那個福利院附近的社交賬號釋出了推文,證實了那位記者,已經在一個小時前因為心臟病發,送醫不治身亡。
而那個已然被髮配去了燈塔國的王子,更是信誓旦旦地跳出來,聲稱要為母親復仇,順便募捐去倫敦打官司的機票錢。
而事件的當事人,那個早已經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史上最長太子,也在得知訊息後,悶不作聲地嚥了氣。
此時,距離那個匿名賬號釋出訊息,也只不過是過去了6個小時而已。
全世界都以為這個匿名賬號,會繼續公佈出已經成為前國王的史上最長太子死因,好繼續搜刮一波流量的時候,他卻轉頭髮布了另外一條訊息。
十年前,海地總統遇刺案。
矛頭卻指向了燈塔國的某位製藥企業。
幕後黑手從五大流氓,淪落為一家大公司,就在推特隱約覺著矛頭好像要指向燈塔國,正準備封他號的時候。
幾分鐘之內,這個匿名賬號在各社交平臺瘋狂更新了十幾條訊息。
愛潑斯坦自殺案。
塞爾威亞總統中毒案。
委內蕊拉前總統中毒案。
南棒前總統邪教案。
……
接連的大瓜,直接讓全世界靠著時政分析吃飯的營銷號們共同達到了高潮。
雖然推特在他釋出埃博斯坦的刺殺案的時候就已經對他的賬號進行了封禁,只不過能起到的作用實在是寥寥。
畢竟對於絕大多數地理不好的燈塔國人來說,我大美利堅才是天朝上國,其他地區的人,都是些還停留在刀耕火種階段的穿衣服猴子。
不過是死了幾隻猴子,誰有那閒工夫去關注幾個猴子的死活,還不如嘬兩口*麻來得舒服。
真的,大清正統在美利堅了屬於是。
而對那些少數懂些地理和時政的燈塔國的高階人士,自然也不需要用推特這種輿論控制器來獲取訊息。
事情在匿名賬號釋出鬼子國前首相,也是被懸賞刺殺後達到了高潮。
而瘋狂的爆料行為,也隨著最後一份內容高達兩個G的殺手名單的公佈,劃上了句號。
無數的新聞釋出會的怒吼和抓捕行動中爆發的槍聲一同響徹寰宇。
而這時,眾人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此時距離匿名賬號釋出第一條訊息,也只不過是剛剛過去了8個小時。
就在全球熱火朝天的吃瓜的時候,洋蔥頭,這個本來只是特殊人群才會登陸的暗網最大的資訊平臺,逐漸的走進了大眾的視野。
也有無數人恍然大悟,這個匿名頭像,應該是破解了洋蔥頭的資料庫,這才獲得瞭如此詳盡的情報。
就在全世界都在想著,這個揭露了全世界最大黑幕的當代阿桑奇(維基百科創始人,靠爆料燈塔國黑料圈粉的早期網紅),究竟是何方神聖的時候。
匿名賬號的真正釋出者,莫南,在做什麼呢?
在睡覺。
公元2030年6月27日。
距離末世降臨還有156天。
“昨天操作得有些莽撞了。”
黃矣捧著個一次性杯子當牙缸,一邊刷牙一邊跟莫南覆盤著昨天的光輝事蹟。
一如當年在大學同一寢室時,覆盤頭天晚上那局遊戲的高光操作一般。
“早知道應該從八處調幾個搞輿情的專業人士過來,別的不說,最起碼手裡面能多幾個百萬粉絲級別的大號了。”
想到那麼多流量白白便宜了那些營銷號,黃矣就覺著有些浪費。
“指望時政漲粉,你能賺幾個錢?關心時政的才多少人?有那時間,你不如去破解幾個當紅小鮮肉的手機,光賣黑料都夠你幾輩子花不完了。”
莫南對黃矣的這種丟西瓜撿芝麻行為,表示了充分的鄙視。
“更何況,你還缺錢?”
莫南卻並沒把黃矣的感慨放在心上,一來自己目前也不缺這個錢,二來,昨晚上八個小時內,自己也只不過是讓謝爾頓釋出了幾條訊息而已。
剩下的時間,莫南都在和老黃做一件事情。
洋蔥頭的伺服器加密水平,和世界上眾多電子貨幣交易所的加密水平是一致的。
所以剩下的時間,莫南和老黃都在圈錢。
無數的錢。
一夜之間,無數依仗著割不盡的韭菜發家的幣圈大佬們,在貴族禮儀課程上探討著酒杯的九種握法的時候,悽慘地發現,高臺跳水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紙幣貶值,最多也就是當成廢紙。
廢紙至少還能擦屁股。
而沒有國家這種暴力機關背書的電子貨幣,一旦爆倉,曾經代表了無數金錢的那些數字,眨眼間就回歸了電子的本質,變成了連當電腦屏保都嫌黑的幾個字元而已。
“你懂什麼,蚊子再小也是肉。”
黃矣笑著跟滿倉庫追著已經開始褪毛的小黃鴨亂跑的薇寶打了個招呼:“恁死戴安娜的老太太說過,節約便士,英鎊自來。咱和你可不一樣,還要攢錢娶媳婦的。”
“光一個萊特幣都讓你賺了好幾個億,你準備娶誰當媳婦要這麼多錢?”
莫南跟老黃“打情罵俏”著去了超算中心那邊:“再說,昨天咱們那一通操作,今天在網上的名聲肯定已經臭了。”
“果然,風頭已經變了。”
開啟各路社交平臺,昨晚上接連數個數字貨幣交易平臺被爆倉的訊息已經散播開了。
雖然這則訊息摻在無數某國高官引咎辭職和某國名人被捕入獄的訊息中,一點都不顯眼。
不過謝爾頓還是已經監測到,許多心思活絡的人,已經開始推測攻破洋蔥頭伺服器的那個匿名賬號,和破解數字貨幣的駭客是不是同一個人?
網上已經吵作了一團,無數人為了莫南到底是俠盜羅賓漢,還是趁火打劫的多爾袞,已經在精神上與螢幕對面的祖先發生了無數次超友誼接觸了。
“局面夠亂了吧?”
莫南覺著,應該是時候對NSA的站點動手了。
“再等等,這都是小打小鬧,一幫連實名都不敢的鍵盤俠,成不了大氣候。”
黃矣覺著場面還不夠亂,反而讓莫南要更有耐心一些。
就在莫南琢磨著要不要讓謝爾頓攻陷推特的伺服器,解封一大波殭屍賬號來給自己當水軍的時候,幫手來了。
突然間,無數輿論突然整齊劃一地開始質疑,燈塔國才是這一系列事件的幕後主使。
中本聰(比特幣開發者)是NSA僱員,燈塔國貨幣超發需要割韭菜,燈塔國要為電子貨幣市場蒸發的兩千億綠幣負責等等似是而非的訊息,隱約地把各種輿論開始指向了燈塔國。
畢竟若說駭客,全世界最著名的駭客全在燈塔國和燈塔國控制的北約手裡,這是不爭的事實。
事實證明,吃瓜是吃瓜,當真威脅到自己的利益的時候,群眾還是很樂意證明一下自己的眼睛是雪亮的。
無數反燈塔國的遊行示威,開始從加格達奇到赫爾辛基發動了起來。
各地燈塔國大使館潔白的牆面上,也都開始淋漓起了黑墨水和爛番茄,
“就說麼,要說搞這種事情,還得是八處那幫戈貝爾(注)的信徒比較專業。”
黃奕有些嘚瑟地朝莫南抬了抬頭:“現在可以動手了。”
【作者題外話】:保羅·約瑟夫·戈培爾(德語:PaulJosephGoebbels,生卒:1897年10月29日-1945年5月1日),德國政治家,演說家。納粹德國時期的國民教育與宣傳部部長,擅長講演,被稱為“宣傳的天才”、“納粹喉舌”,被認為是“創造希特勒的人”。
名言:每個人都有無恥的一面,你不必為此感到羞愧。
謊言重複一千遍,也不會成為真理,但謊言如果重複一千遍而又不許別人戳穿,許多人就會把它當成真理。
真理是無關緊要的,完全服從於策略的心理。
報紙是教育人民的工具,必須使其為國家而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