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絕密的訊息(1 / 1)
“必須要去麼?”
莫南收拾了收拾,在已經睡著了的薇寶額頭印上了輕輕的一吻之後,就準備出門登機。
虛掩上薇寶房間的門,林青眼神有些複雜地過來送莫南。
“要是咱家自己有火箭的話,倒是不用這麼麻煩。”
林青真正想說的東西,莫南自然是懂的。
不過為了不讓林青擔心,而且在大戰前立Flag本來就是很作死的一件事情,所以莫南果斷逃避了林青的問題。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
林青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著外面風高浪急的,實在不是什麼出門的好天氣。
“人到了一定年紀,就再也無法找地方躲雨,所以自己就得成為自己的屋簷,為自己和你們遮一遮風雨。”
說話間,夫妻二人已經來到了觀景臺前的屋簷下。
或許是風雨太大,把白天的那小鳥一家三口的窩給衝散了,所以現在那一家白頭翁也正好在屋簷下躲雨。
“你看,不僅能庇佑咱們一家人,還能照顧一下這些小生靈。”
似乎是聽見了莫南的聲音,那個小白頭翁把頭從翅膀底下抬了起來,嘰嘰喳喳地叫了幾聲,似乎是在抱怨莫南打擾了他的睡眠,然後又把頭塞進了翅膀下面去了。
“那你讓莉亞跟著。”
雖然一直沒弄清楚莉亞的來歷,不過和仇榮這個二小姐比起來,莉亞做保鏢倒是靠譜多了。
“我這次去的地方沒危險,家裡反而不讓人安心,有莉亞在家盯著,我更放心一些。”
輕輕地摟了一下林青,莫南就當是告了別:“回去吧,我走了。”
“遇到事情別逞能,末日咱們扛不起還躲不起麼?”
林青知道莫南說得有道理,嘴上還是嘮嘮叨叨了幾句,又把那把大黑星塞進了莫南懷裡。
上了直升機,莫南才發現直升機上居然不是空的,除了自己和那個秘書小哥,直升機上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自己人,姐姐大人李秀寧。
坐在李秀寧旁邊的,自然是她的師爺丁院士。
自從上次地大研究所一別,幾天沒見,李秀寧明顯瘦了好多。
“莫南啊,這兩天太忙了,實在忙不過來,有沒有替我跟薇寶說一聲生日快樂?”
見到莫南上來,李秀寧臉上露了點富含歉意的笑容出來。
“說了,說了,薇寶很喜歡你送的禮物,還讓我跟你說謝謝呢。”
薇寶過生日,莫南本來也電話了李秀寧的。
可是她還在研究所推導模型,根本沒時間趕過來。
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
“發生什麼事了?”
只不過飛機已經起飛,直-20發動機吵鬧的轟鳴聲,把李秀寧的回答給遮蓋了下去,讓莫南根本沒有聽清她說了什麼。
等莫南把耳罩帶好,裡面傳來的全是駕駛員與基地溝通的聲音,聽不懂那些專業術語的莫南略微有些無聊,扭頭往窗外看了過去。
直升機已經穿過了雲層,一輪略有盈虧的明月正懸在天邊,把下面正洶湧的雲層用月光映照得如同無邊的白浪一般。
“好美啊……”
莫南剛感慨了一聲,就聽見耳機裡面傳來了秘書小哥的聲音。
“莫先生,我們要先趕去蕭山機場,已經有一架飛機做好了起飛準備,我們等下要直飛海南,我建議您暫時休息一下。”
說完,秘書小哥就直接關閉了耳罩的通話功能。
莫南跟李秀寧比了個手勢,知道她也要跟自己一同飛往文昌。
錢副主席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居然要把自己和李秀寧一併召集過去?難道是櫻島火山的計劃出錯了?還是國際空間站的軌道已經徹底不能改變了,這才找自己和表姐過去重新計算計劃?
在這些沒頭沒腦的糾結中,莫南居然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地跟著李秀寧上了一架顏色漆黑,形狀跟蝙蝠一個模樣的飛機,又稀裡糊塗地被空乘(如果轟炸機的機組成員可以稱之為空乘的話)塞進了一個座位裡面,等莫南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出現在文昌發射基地的上空了。
外面的天色已經矇矇亮,因為距離黑潮所影響的長江中下游地區已經非常遙遠,所以這邊的天氣還算舒服。
“錢副主席,人已經帶到了。”
早已經古稀之年的錢副主席一頭整潔的銀髮顯得非常落魄,本來只是略微有些富態的臉上現在也已經掛上了厚厚的眼袋,而且還有非常重的黑眼圈,好像許久都沒有休息了一樣。
“哎,小丁,你來得正好。”
丁院士也早已經花甲之年,不過在錢副主席這裡,被叫一聲“小丁”倒是勉強還能說得過去。
“你趕緊帶著小姑娘算一算,如果黃石火山群噴發,會對咱們造成多大的影響?”
“那邊那臺電腦有連線九章的許可權,現在那臺量子超算其他任務已經全停了下來,全力支援你的計算工作,如果不夠,無錫和滬上那邊的幾臺量子計算機也都調撥給你用,務必最短時間把最新的模型建立起來。”
丁院士聽見了錢副主席的命令,忙不迭地就帶著同樣睡眼惺忪的李秀寧過去忙活去了。
“莫老弟,你跟我好好說說,我們家那臭小子到底都說了什麼東西?”
看來錢副主席對UEG的具體計劃也不瞭解,似乎是想從自己這邊獲得更明確的訊息。
“哎,去找二炮要一份昨天的X波段預警雷達的報告過來,要快。”
聽見莫南把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錢副主席隨手拉過了一個正抱著檔案從自己身邊跑過的兵哥哥,讓他把昨天凌晨的雷達報告取過來。
“你猜得沒錯,昨天那架獵鷹9號雖然最終失控墜海,不過雷達顯示,那架火箭上的逃逸艙在火箭墜毀之前就已經與箭頭體分離,而且分離的地點,距離當時國際空間站的軌道只有幾百公里的距離。”
幾百公里,放在地上自然是非常遠的,幾乎跨出去了一個省的地步了,不過放到天上,卻可以用近在咫尺形容了。
“我擔心的不止這些。”
錢副主席揮了揮手,周邊的一群人都紛紛讓出來了地方,給錢副主席和莫南留下了一個可以說悄悄話的地方。
“我接下來跟你說的內容都是絕密,組織對保密的要求,你可是懂的?”
見莫南輕輕地點了點頭,錢副主席湊到了莫南身邊,輕輕地說了幾句話。
“什麼?他們怎麼敢?”
聽見錢副主席說的內容,莫南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蹭的一下就從椅子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