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識鬥氣 【求票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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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的下午,快要落山的太陽照射在身上依然有些暖洋洋。

克萊爾和雪夜兩人鋪好魚鱗後,找了一塊稍有些平整的地上躺了下來。

雪夜此刻心裡還沉浸在父親講述的故事中,忍不住的問道。

“爸爸,你說王級的戰士這麼強,還能成為貴族老爺,我未來能夠成為這麼厲害的戰士嗎?”

“臭小子,你現在連學徒都不是,別這麼好高騖遠”

克萊爾斜了一眼兒子,厲聲地訓斥道。

“哦”

還在幻想的雪夜被澆了一盆冷水,低聲答應著父親。

“不過嘛,我兒子的天賦不比別人差,只要腳踏實地的努力修煉,總有一天你會成為那樣受人敬仰的偉大強者,爸爸對你有信心”

看到雪夜有些沮喪不禁有些過意不去,誰家的孩子不做夢,沒有一個偉大的夢想如何才能成為一個偉大的人呢。

“真的嗎?”

雪夜血色的雙眸泛著從未有過的光芒,驚喜地蹦了起來。

“爸爸又怎麼會騙你。”

克萊爾也不只是安慰雪夜,這三個月的成果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身邊沒有評測的裝置,不然還真想看看兒子到底有多少潛力。

“真期待波比那瘸子的到來,王級麼……”克萊爾心裡暗想道。

雖然他很清楚整個康斯王國數以千萬計的居民,這幾百年來也就誕生了三位王級戰士,想要成為這樣的強者難度可是非常巨大。

突然雪夜像是想起了什麼從一旁翻身而起,把剛才釣到的銀劍魚抓在手上,對著克萊爾喊道:“爸爸,現在就給驅魔做’衣服’吧!”

克萊爾還在盤算著波比到來的時間,聽到兒子的叫喊後,哈哈一笑道:“你不提醒爸爸,爸爸都快忘了這件事了。”

他從腰間抽出小刀,接過還在掙扎的銀劍魚,小心翼翼的切割著它的表皮。

不一會一張完好無缺的魚片被剝了下來,接著克萊爾又把魚皮切成了十條,然後讓雪夜把驅魔拿了過來。

只見克萊爾用兩條魚皮貼合著劍柄,不停地纏繞,直到包緊後又用剩餘的魚皮靈巧的銜接著,嚴絲合縫的覆蓋住了整個劍柄。

“好了,快試試看,和之前的有什麼區別”

克萊爾把驅魔遞給雪夜,得意地催促道。

雪夜迫不及待的從父親手上拿了過來,小手不停的摸著被魚皮纏滿的劍柄,跑到一邊嘗試著劈砍了幾次。

“嗡嗡”

劇烈的劍嘯聲迴盪在岸邊,明顯比三個月前強了不少。

“手感如何?”

克萊爾見雪夜停下後,自信地捋著額前的長髮,帶著笑意問道。

“一點都不滑了,而且摸著感覺涼涼的,很趁手!”

“爸爸你真厲害,謝謝爸爸!”

雪夜眉開眼笑,愛不釋手的還在那筆劃著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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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遠處的捕魚人也陸陸續續的整理著捕獲的魚蝦,準備返航回家。

父子二人同樣滿載而歸,偏僻的小路上偶爾經過的幾個村民帶著厭惡的眼神紛紛躲避。

可是他們還時不時用餘光偷瞄著這對父子,實在是他們兩個這幅樣子太過滑稽了。

由於魚鱗大小有些超過克萊爾的預估,全部剝離完之後才發現他一個人根本拿不了,只得和雪夜兩個人一前一後披在身上。

而勉強裝進袋子的魚齒實在太過鋒利,邊緣的部分紛紛刺破了布袋露出了牙尖,遠遠看去兩個人像是舞獅的手裡拿著一個狼牙錘。

“神吶,你們怎麼這幅模樣!”

艾妮莎看到兩人狼狽的樣子,剛進家門就傳來一股腥臊的味道,捂住口鼻差點沒吐出來。

“東西放在屋外,趕緊給我洗澡去,一起去!”

父子二人話沒來得及說,就被艾妮莎攆著直奔澡盆,他兩也被這鱗片的魚腥味燻得夠嗆。

刺激興奮的一天總是短暫的,此刻雪夜被克萊爾扒光了衣服丟進澡盆,看著父親在一旁添柴燒水,心中滿滿的都是幸福感。

多久沒有這麼開心的和父親玩耍過了,他自己也記不清了。

他只記得搬完家後,一天幾乎見不到父親幾次,而母親也有著很多的工作。

村裡的孩子們還處處排擠他,他只能自己獨自一人練習著父親給他製作的木劍,累了也只有一個人玩耍。

不知不覺鼻頭有些泛酸,總說孩子的心情像晴雨表猜不得。

這不,剛剛還止不住的笑,現在卻是眼淚止不住了。

雪夜趕忙背對著父親,趴在了澡盆的邊緣,舒緩著自己的情緒。

“兒子馬上就可以洗了,你自己把冷水接上”

克萊爾盯著快要沸騰的爐子,朗聲叫喊道。

“好!”

一番冷熱水互兌後,父子倆浸泡在澡盆裡,雪夜提議要給父親搓背。

“哎呀,兒子終於懂事了,知道孝順爸爸了”

克萊爾背過身去,愜意的撐在澡盆上,神色盡是滿足。

那是怎樣的一副軀體,渾身爆炸性的肌肉,如鐵塔一般厚實,後背從脖頸開始一條長長的,扭曲的疤痕一直延伸到了後腰上。

其餘的皮膚更是沒有一塊完好的,這是生與死的象徵,是戰士無言的勳章。

雪夜倒是從小便已經習慣了父親這一身疤痕,一邊賣力的上下搓動著,一邊問道。

“爸爸,要怎麼樣才能成為一個戰士學徒呢?”

“學徒,顧名思義,必須要跟隨一位5級以上的戰士學習,成為他的弟子。最關鍵的則是身體能夠體會到氣感,能夠修煉成第一縷鬥氣”

克萊爾對著雪夜解釋起戰士入門的標準,不經回憶起他當年在學院拜師時的場景,在熱水蒸汽的發散中眼神更顯的有些朦朧。

鬥氣,是戰士修煉的根本,一本好的鬥氣功法完全關乎到一個人未來的發展潛力以及高度,任何一位高階的戰士背後必定是修煉了高階的功法。

大陸上有很多沒有資格加入學院的孩子,他們不得已都只能學一些簡陋的功法來防身,可是這幾乎對這些孩子的未來判了死刑。

如果沒有更高階的功法,那麼他們就算再努力修煉也不會有任何的提高。

所以選擇一位好的老師就顯得格外的重要,老師也有自己的師傅,這便是傳承。

奧萊爾學院之所以成為大家心中的修行聖地,和這傳承的關係密不可分,要知道學院可是掌握著絕大多數的高階功法,大陸上九成九的高階戰士都是從學院畢業的。

“不過,鬥氣雖然是戰士的根本,但是那並不意味著成為戰士後只需要修煉鬥氣。不論你之後的老師是誰,如何和你說鬥氣的重要性,你都要謹記,明白嗎?”

“那還需要修煉什麼呢”

雪夜早已停下手中的動作,專心的聽著父親的教誨。

克萊爾轉過身來,舉起一條胳膊作秀般的擠了擠腱子肉,抽了抽鼻子笑問道。

“雪夜,你看我們這個洗澡盆,它最多能裝多少水呢?”

“應該是最多能把這個盆裝滿”雪夜稍微思考了下便回答道。

“那要是裝滿了繼續再裝呢?”

克萊爾故意引導著兒子,緊接著丟擲了下一個問題。

這一次雪夜脫口而出,“肯定會溢位來的啊,裝不下了”

“是的,修煉其實一樣。鬥氣的儲存,根本上的原理和木盆裝水沒有區別。木盆便是你的肉身,而水便是鬥氣,明白了嗎?”

“爸爸,我還有一點不明白”

雪夜舉起小手,眼裡流露著一股子求知慾。

“既然修煉肉身可以容納更多的鬥氣,那為什麼後期只能依靠功法來提升實力呢?”

“哈哈,臭小子實力不咋樣,問的問題倒是很刁鑽”

克萊爾邊說邊跨出澡盆,“這個問題留著問你將來的老師吧,去吃飯了,不然你母親又要發脾氣了。”

一陣舒爽的洗浴後,兩人在飯桌上和艾妮莎說起了今天發生的故事。

在聽到薩爾迪斯父子前來挖苦諷刺的時候,艾妮莎也忍不住低聲啐罵了幾句。

“咴咴”

“克萊爾!”

正說到雪夜如何一人釣起銀劍魚的時候,突然屋外傳來一陣馬的嘶鳴聲,車軲轆壓著泥土的汩汩聲還有一箇中氣十足地叫喊聲。

原來是瘸子波比到了,那天與克萊爾約定好,他就準備起了各種東西,直到今天才趕到了這裡。

雪夜和艾妮莎不明所以,自從他們搬家以來,已經很久沒有人主動來這裡做客了。

那些村民從來都是躲得遠遠的,哪還會主動登門拜訪的。

聽到是來找克萊爾的,母子兩詢問地看向克萊爾。

克萊爾也沒有解釋,起身開門迎了出去。

“哈哈,波比,老夥計你比我預計還要來的快!東西都帶齊了麼?”

“我做事你還不放心?”

波比坐在車伕的位置上朝背後指了指車廂,有些不滿道。

鬆軟的泥土被車軲轆壓出深深的兩道痕跡,拉車的馬似乎不習慣這後山腳下的泥濘,不由得躁動著。

克萊爾也沒管,微微拍了拍馬匹的腦袋,縱身一躍跳到了車上,徑直地朝車廂內探去。

說來也奇怪,剛才還不斷嘶鳴的馬被他拍打後,竟然乖乖地安靜下來,眼中竟有些恐懼。

“我說老夥計,用不著這麼心急吧,我可是費了好大得勁才在一天裡趕到你這,晚飯還沒有著落呢”

波比一邊摸著肚子,一邊扮著可憐。

這時候雪夜和艾妮莎也從屋內走了出來,艾妮莎認出了波比,彼此打了個招呼。

“艾妮莎,那麼久沒見,你依然如此美麗”

波比柺杖撐地靈活的跳下了馬車,紳士地對著艾妮莎欠了欠身。

艾妮莎也回了禮,“好久不見波比,你也是精神如往昔”

“好了,客套話就打住吧,波比可是一直對你做的飯菜讚賞有加,我們邊吃邊聊”

克萊爾幫著安置好了馬車,邀請波比進了屋,四個人圍在飯桌邊依次坐下。

雪夜安靜的沒有說話,好奇的看著這個只剩下一隻腳的叔叔。

波比給他的印象很好,和他平日裡見到的那些村民有很大的不同,至少他沒有一見面就對他的眼睛產生厭惡,倒是透著一絲溫和。

“你就是雪夜吧”

波比剛落座,便開始打量起了雪夜。

他的眼睛突然變的銳利,好似今天收穫的那些牙齒,把正在觀察他的雪夜嚇了一跳,趕忙轉開了視線。

“好嚇人的目光”

雪夜被看的心有些怦怦直跳,彷彿有種獵物被獵人盯上了的感覺。

“他就是要訓練自己的那位大人嗎,父親可是說他差點進入嗜血團,不會是真的吧。”

“咳咳”

艾妮莎見波比一上來就這麼侵略性的盯著兒子,頓時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我在你很小的時候抱過你,那時候你還在我身上撒尿來著”

波比拿起面前的酒杯掩飾了一下,緩緩的開口道,他內心卻是想著。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這雙血色的眼睛,但依然還是覺得有些汗毛直立,血魔的瞳孔麼。”

雪夜聽到這話,疑惑的抬起頭仔細的看著波比,卻是一點都想不起來這張臉有任何的印象。

克萊爾接過話茬聊起了過往,艾妮莎也在一邊時不時的插上幾嘴,酒過三巡,飯桌上的氣氛熱鬧了起來。

雪夜在波比叔叔與父親的胡吹海扯中,以及母親的零碎補充下,大致的聽明白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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