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血祭中州(1 / 1)
白辰反手對著自己的脈搏砍去,大量的鮮血流了出來,傾灑在石塊上。
白辰等人的血液,不像這邊的人,是帶著一絲令人噁心的氣息,泛著微微黑光,看起來甚是詭異。
石塊飲血,發出了人性化的叫聲,彷彿是在,舒服地**著。白辰不敢怠慢,趕緊再擠出一些血液,石塊的中央,一團複雜的字元,經過了血液的澆灌,慢慢的變成了黑色。
字元變化的同時,一股玄而又玄的力量逐漸顯現出來,直到後來,白辰都不用託著,石塊自己就懸浮著,接受著白辰的澆灌。
半個時辰過去,就算是白辰這種實力的強者也感到吃力的時候,一道血光沖天而起,射在了幕布之上,方圓數萬裡的城池內,能看到一道又一道的血線,像長了眼睛一樣,對準自己的目標,如一根根不知長短的長矛,狠狠地戳了下去。
一時,整片中州哀嚎遍野,大片大片的死亡在這片安寧了很久的大地上,展開著。民眾在死亡的恐懼下,到處逃竄,極盡能事,各種躲藏。不過血線就像長了眼睛一樣,無論躲藏在哪裡,哪怕跳入護城河,依舊能給你揪出來,殺掉。
被殺掉的人,通通是被血線一擊貫穿,此時正在血線的吸收下,變得乾癟下去。論誰都沒想到,這個天下都認為是固若金湯的,大陸最安全的中州城,破滅的卻這麼快。
白辰身邊,一群人看著進展如此快的血祭,都發出了陣陣吸氣的“嘶嘶”聲,連周邊都被吸成了真空,可見其震撼。
原來要一路毀滅才能完成的血祭,在一塊石頭身上,便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過了半個時辰,城中的嚎叫聲慢慢小了下去,血祭也接近了尾聲,被血線吊起來的屍體越來越少,。直到所有的血線都吸收完畢,滯留在其上的屍體,在風中化為了齏粉,所有血線就像商量好一樣,同時回收。
幕布上此時已經畫出了一個大圈,回身的血線,按著順序,劃分好區域,一一化為大圈中的花紋。
過去了不知幾個時辰,所有的血線終於抵達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一股玄妙,卻又無比陰森的力量,在大圈的陣法中隱隱的透露出來。
忽然,一道強烈的光芒,從法陣的內部爆發出來,白辰等人見狀,趕緊離開,唯恐被光芒波及。
光芒在觸及地面的一刻,整片大地都人性化的發出了一聲,生不如死的哀嚎,整片大陸的生機,正隨著這股力量的侵蝕,在一點點消散。
光芒持續很久,直到後來開始慢慢的減弱,一道道看不清模樣的身影,從光芒中走了出來。
為首的一人,鼻子一動,大口的吸著周圍的空氣,露出一副享受的樣子,俊朗的臉龐上,露出一抹異樣的**。
白辰等人趕緊過來跪拜,誠惶誠恐地低聲道
“參見二皇子!”
二皇子剛欲微笑,卻見白辰缺了一隻手臂,而且其上,還有他們最恨的守門人的氣息,不禁大怒“守門人來過了?”
白辰趕忙將情況全盤托出,尤其是當守門人的虛影出現的時候,大聲懺悔自己的輕敵,居然被一個虛影給打斷了手臂。
二皇子越聽,眉頭就越是皺得厲害。回想著白辰說的話,好像突然抓到了什麼,眼神變得異常的兇狠,死死地盯著白辰,一字一頓地問道
“封俗笑的人頭,在哪裡?”
白辰突然臉色變得慘白。當他開始血祭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不止一個時辰,結果封俗笑的人頭居然還沒有帶回來,甚至他還感覺到,與這位下屬的聯絡,突然間被斬斷了,一時間心亂如麻,卻沒法中斷血祭,心中已經猜到了不好。
見白辰這模樣,二皇子不禁扭了扭脖子,衝到了白辰的面前,目露兇光,恨不得把白辰扒皮抽筋,質問道“這就是你跟我保證的?”
“二皇子,屬下知錯,請二皇子再給屬下一次機會,屬下定能”“能個屁!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二皇子當然知道,讓封俗笑跑掉的後果是什麼,這讓他本來準備好的計劃,被打亂了。
但是現在發火也無濟於事,二皇子身後一人走上前,毛遂自薦,願全力追殺封俗笑。看著這個宮中最優秀的殺手,二皇子的臉色也是好了一些,囑咐了一番,那人便化作一團黑煙,奔襲千里,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處理完這些事情,二皇子的臉色才好看了幾分,但是一看到白辰的臉,還是沒忍住,狠狠地打了白辰三個巴掌,將白辰的半邊臉都打腫了,而且,還動用了自己的修為,使這樣的豬哥臉,在三天之內無論如何都無法消掉,這才消了氣。
二皇子在中州紮根下來以後,身邊跟著他的人,就趕緊收拾起殘局,將整個中州掀翻了過來,通通推掉重搞,戰後的安排,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中州也對外表示,這段時間出了一些狀況,暫時不會開門,雖然引起了一定程度的不滿,但是考慮到他們說的是,天玄道宗和另外兩大道宗的問題,很多人還是選擇信任。
畢竟這是個實力至上的時代,那些站在人類頂點的修士,有自己的驕傲,不會輕易說謊。
於是,這種彌天大謊,居然就這樣在眾人的接受下,成為了現實。
不過這在萬里以外的陽神宮看來,就不是什麼可以隨便接受的事情了。江蠻曾經受到封俗笑的解救,這對於唐千裘來說,也是一份大恩,唯恐封俗笑在另外兩家中吃虧,唐千裘立馬派出使者,準備去探查情況。
陽神宮這段時間可以說是順風順水,在江蠻的丹藥推動下,曾經的幾個支柱,無一例外都達到了地帝境界,這在本來只要是人帝就可以稱雄的天河城中,簡直就是一個巨無霸,而且是舉全城之力,也打不過的巨無霸。
陽神宮也沒有太放肆,也給了其他勢力不少好處,可以說相處的還算融洽,偶爾會有些小矛盾,不過,那些勢力,也不敢怎麼造次。
唐千裘以為他們就可以這樣,一直強盛下去的時候,一件事情的發生,如一顆石子,投進了深邃平靜的井中,掀起了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