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如此親家(1 / 1)
另一邊,壽福晉還在等著壽元回來,但等著等著就等到了福王不行了的訊息。
福王床榻前,奄奄一息的福王看著眼前吵鬧的景象,幾個小老婆哭作一團,福王眼角不禁滑下一滴淚珠。
“王爺,你走了,我們怎麼辦啊!”
“你走了我可怎麼活啊!”
“你怎麼也不管我了。”
······
終於壽元急匆匆的趕來,老福王嘴角用力扯出一絲笑容,手已經動彈不得了。
壽元跪在床榻前,老福王用力側身,眼睛一直看向枕頭,壽元問到:“阿瑪,您的意思是說後事都交代在枕頭下面了?”
老福王這才平臥,大口大口喘氣,老福王眼前閃過一幀幀畫面,含笑而去,府中頓時哭聲一片。
壽福晉此時姍姍來遲,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老遠就聽見了破鑼嗓子大喊:
“王爺公公啊!王爺公公啊!”
“怎麼我前腳進門,你後腳就走了呢?我還沒有來得及伺候你一天呢!王爺公公啊!”
“你把我也帶走吧!啊!你把我也帶走吧!”
本來壽元還是挺難受的,即使從前那段記憶不屬於自己,但是卻真真實實的影響到了自己的思想,承起因必受其果。但壽福晉這番哭喪著實讓壽元差點破功了,一臉震驚的看著認真哭喪的壽福晉。
當天晚上,郡王府紅布換白布。
壽元從枕頭底下抽出了一疊紙,上面寫了如何給幾個小老婆分家產的事,壽元當著大家的面念出來了,並且表示只要自己還有口飯吃就會孝敬各位長輩,但幾個姨娘在老福王生病期間早已想好了要離開郡王府,此時便當面說出等滿了七七四十九天就離開郡王府為老福王祈福,壽元見她們都如此打算便沒有說什麼。
但在壽元轉過身的一刻,幾個姨娘互相對視了一眼,面上稍顯不快。
接下來幾天,滿朝公卿紛紛上門弔唁,皇帝更是下旨追諡。
面對前來弔唁的賓客,壽元作為孝子要不停的磕頭替父答謝,壽福晉作為官方承認的正宮娘娘理所淡然的和壽元一起磕頭,壽元看著旁邊的陌生的女子,心中更加想念花子,這幾天做夢夢的都是老福王,醒來時長長淚水浸溼了玉枕,此時要是花子陪在身邊能有多好啊!
但是,在喪事期間,壽福晉發覺了自己的孃家父親和哥哥沒有前來弔唁,賓客們多有議論,於是上門質問。
奎九府上,奎九和兒子英海正在談論:
英海有些生氣,對著老天抱怨:“你說這都什麼事啊?啊!九九八十一難都扛過去了,就差這麼一哆嗦了,哪怕您再多活個三天兩早晨的,把我那差事給批下來也好啊!我們也好再打發您不是。”
奎九躺在躺椅上:“批了又有什麼用啊!一朝天子一朝臣,新任的還能把咱擼下來!”
英海:“那起碼也得讓我先新鮮新鮮吧?頂不濟的,那履歷裡也有一條啊!我曾任何官,曾任何職,誰知道我是當了十天還是半個月啊!這下好了,連手指頭都沒溼!”
奎九:“押錯寶了。”
英海:“那天晚上散了席,壽元抽了風跑出來,咱就應該順坡下驢,把我妹妹接回來,嫁誰不是嫁啊?何況那壽元自己在外面都有小老婆了,還是東洋人!我妹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呢!
現在完了,白染一水!”
父子兩一臉愁容,齊聲抱怨。
這時壽福晉回來了,奎九疑惑道:“姑娘,你怎麼回來了?”
英海:“回到倒好,幹嘛呀!上趕著給他們磕孝頭去啊?咱們也忒賤了吧?”
壽福晉聽這話,直接破口大罵:
“你們倆可真沉得住氣呀!那邊開弔了,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全去了,你們兩可倒好?實打實的親家哥哥、親家公,一個都不露臉!別人都知道,孃家人給姑奶奶作臉、作勁,你們兩可倒好,一把一把撕閨女的臉!”說著坐到正堂主位上。
奎九拉住英海:“你先去看看,替我籤個到。”
英海:“您幹嘛不去啊?”
奎九:“你就說我身體不舒服,傷心過度。”
英海:“您身體不舒服,我還不舒服呢!”
壽福晉見爺倆這幅鬼模樣,接著罵道:“喝喜酒那勁哪去了?那天喝得都快成醉螃蟹了,恨不得在長安街上橫著走,今兒怎麼了?全蔫了?”
英海:“我又不欠他們的!”
壽福晉懟到:“我跟我阿瑪說話呢,你算哪根蔥啊?”
英海:“我是你大哥,阿瑪的長子!”
壽福晉站起來罵道:“長子要有長子的樣兒,你有嗎?就你們倆心裡那點小九九,誰不清楚啊?把我嫁出去,小的想混個闊差事,老的想官復原職,這回好了吧!沒戲了吧?原形畢露了吧?”
緩了口氣,壽福晉接著罵:“行!你們愛去不去,有你們後悔的那天!我告訴你們啊,到時候可別長乎臉變圓乎臉,怨我不認識你們!”說著就打算頭也不回的走了。
奎九連忙拉住壽福晉:“姑奶奶,壽元是不是承老福王的郡王爵?”
英海打岔:“不會,那福王爺又不是世襲的鐵帽子王,降一等襲爵!壽元的貝勒算是到頭了。”
奎九問到:“會不會到時候皇上賞他什麼好的差事?”
英海:“別逗了,您。皇上認識他誰啊?”
壽福晉更生氣了:“嘴硬!別改口,讓我瞧不起你!”說完就立刻走了。
奎九連忙跟上:“姑奶奶,我去,我去!”
壽福晉:“這會兒去還能趕得上豆腐宴。”
奎九邊走邊問:“閨女,那天洞房花燭夜過得怎麼樣啊?”
壽福晉:“哪有當爹的問閨女這事兒?”
奎九:“爹是不放心,要是你額娘在,還輪得到我嗎?那天他撅了煙槍,我是怕他翻車嘛!”
壽福晉:“您那是瞎操心!馬勺哪有不碰鍋沿的?兩口子怎麼樣也是兩口子啊!”
奎九知道壽元外面有女人,但這件事當初又沒告訴自己閨女,現在聽壽福晉這麼說,有些欣喜:“沒事了啊?”
壽福晉面不改色:“夫妻沒有隔夜的仇,我們倆蜜裡調油,好著呢!”
奎九連連叫好,心想:這壽元表面上愛那個東洋女人愛的死去活來的,結果不還是倒在了我閨女的石榴裙下?男人啊,呵!
哪有沒不好這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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