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喜出望外(1 / 1)
夜深了,窗外一片漆黑,彷彿要吞噬一切。
倦了,壽元走到床邊準備休息,咦,我被子呢?
“徐二通!徐二通!”
老管家徐二通跑著進來了:“王爺有什麼吩咐?”
壽元指著光溜溜的床板:“我被子呢?”
徐二通回答:“回王爺,今兒個杏兒姑娘收走了呀,她說您今晚會銀安殿休息,您不知道嗎?”
壽元把額頭一拍,靠,被陰了。
於是黑著臉走向銀安殿。
哐當!銀安殿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銀杏,我被子呢?”
壽福晉婧嵐愣了一下,很快站起來,佯怒:“杏兒!王爺的被子呢?”
銀杏一臉無辜:“什麼被子?”
婧嵐接著說:“你快把王爺的被子還給王爺,不然今晚王爺都沒地兒睡了。”
銀杏這才恍然大悟:“哦,王爺您說的是書房的被子啊,今兒個我見太陽很好,就把被子拿出去曬一曬,結果一不小心就掉水裡了,王爺饒命啊!”說著還裝模作樣的跪下了。
婧嵐生氣地把桌子一拍:“你看看你,做事這麼不小心,王府的俸祿都白給了?”
壽元看明白了,這是演我啊!
壽元生氣地指著婧嵐:“你可以啊!你們倆真是好樣的!演的不錯啊!”
銀杏這是跪著哭著說:“王爺都怪奴婢笨手笨腳,您別怪福晉了。”
壽元腦筋一轉,直接走向床邊,婧嵐一下子愣住了:“你幹嘛?”
壽元往床上一躺:“你們主僕倆費這麼大勁,又是把我被子弄溼,又是在我面前演戲的,不就是想我今晚睡在這嗎?好,我今晚就睡在這了。”
婧嵐向銀杏使了個眼色,銀杏悄悄一笑,退出去了。
婧嵐說:“你不是覺得書房更舒服嗎?還睡這兒幹嘛?”
壽元側過去,讓出半邊地方在中間畫了條線:“這是楚河漢界,不準越界,你要是越界你就是禽獸!”
婧嵐:“嘿!你就算要睡好歹把衣服脫了啊,別把我的床弄髒了。”
然後婧嵐將外衣褪去,拉開被子鑽進去:“再說了,你不是西楚霸王,我也不是漢高祖劉邦。退一步講,就算你是西楚霸王,我也是虞姬。”說到後面婧嵐的聲音已經變得嬌柔。
婧嵐輕輕哼哼,心想:我不信你能忍得住!走著瞧!讓你給我裝!
壽元想著按照這個時代的尿性,今晚睡了,明天估計相關訊息就傳到攝政王那裡了吧!
什麼?出軌?
天上只有一個太陽,我心裡也只有一個人!
壽元雖然背對著枕邊人,但是被子裡香氣撲鼻,令人別有念想啊。
這時候,壽元感覺到背上突然有軟軟的東西靠過來。
我去!玩這麼大?
壽元語氣冷冷地說:“你幹嘛?要睡覺就趕快睡覺!我明早還要去軍營!”
婧嵐聽這話不退反進,一把抱住壽元,語氣嫵媚:“大王就不看看臣妾嗎?”
咦~雞皮疙瘩掉一地啦!
壽元轉過來推開婧嵐,語氣雖然有些疏遠但已經軟和了許多:“離我遠點!我們還沒那麼熟!”
婧嵐藉著昏暗的燈光看著壽元的眼睛:“王爺,我是你八抬大轎娶進來的女人,我註定要和你過一輩子,怎麼能不熟呢?”
壽元看著眼前精緻的臉蛋,嚥了口口水,這一細微的動作自然被婧嵐捕捉到了,不由得嗤嗤笑了起來。
哇,好美啊!
啪!你下賤!你怎麼能饞人家身子呢?你有花子了!
哎呀,我就是,我就是看看,讀書人的事,能叫饞嗎?
壽元腦海裡天人交戰,壽元突然發現眼前美人的臉漸漸近了。
哇塞!這是盤絲洞啊!我就不該來!
就在壽元感受到美人的鼻息越來越近,香氣越來越濃時,壽元連忙背過去:“今,今,今天我身子不爽利,改,改,改日,再,再戰。”
我去,丟死人了,在床上居然緊張到結巴!
壽元夢到有人在追殺他,最後被關在小黑屋,然後等再睜開眼時,才發現攝政王下令悶死他,壽元急忙掙扎,呀,醒了。
壽元看著矇矇亮的天色,感受到腰有點酸。
看著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婧嵐,壽元不由得慌張起來,再一看。
呼~還好,衣服還在。
壽元慢慢的挪開,儘量不發出一丁點聲音。
壽元早飯都沒吃,像逃難似的騎著馬就出門了,臨走前吩咐徐二通今天把書房鎖好,並且幫他把床鋪好!
到了軍營,天已經完全亮了,但是士兵們還在慢慢的起來,起來時更是一片謾罵和哀嚎。
終於花了大半個小時,禁衛軍稀稀拉拉的站好了佇列,壽元把手一揮,身後的親兵立刻重進營區,一陣兒過後,幾籮筐大煙煙桿被抬到校場正前方。
壽元:“我從沒聽說過哪個軍隊抽大煙還能打贏勝仗的,今天我給你們個機會,有沒有人要煙桿的?要的人快上來把你的拿走,然後收拾東西滾出軍營!禁衛軍不要雙槍兵!”
見眾人不吱一聲,壽元點點頭:“很好,看來大家都知道沒有禁衛軍的差事,你們當中很多人連飯都吃不起!”
“六十多年前,林公虎門銷煙,今天,就在這禁衛軍的校場上,我再來次京城銷煙!”
說著接過一旁早就準備好的火把,親兵們把煙桿都澆上汽油,付諸一炬。
“啊!我的金鑲玉!”
“我那可是藍寶石的,我還想傳給我兒子呢!”
壽元再拿出花名冊,說道:“給你們一個機會,之前的既往不咎,七天後,這上面凡是吃空餉的,我一個也不想看到!”
······
壽元看著眼前計程車兵們,很是滿意,你們恨我呀,快把我趕走!
緊接著又開始了重複步兵操典的訓練科目,一通練下來,不能說禁衛軍不是職業軍隊,只能說他們跟業餘的都毫不相干,幾十項科目,沒一項合格!每年幾十萬的軍餉都餵狗了!
當晚禁衛軍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營倒頭就睡,壽元也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府。
累!太累了!心累!
日子一晃就過了五天,壽元都覺得自己不需要刻意刁難他們,只要按著步兵操典來,一個個的跟廢柴一樣。大舅哥英海更別說了,堅持了四天後自己主動不幹了,中途想過來開後門,被壽元當眾罰做俯臥撐。
晚上如同平常一樣回府,半道上被攝政王派人截住傳召。
攝政王看著跪在地上的壽元,沒有理會。王福林一臉陰沉的站在旁邊。
攝政王講桌上的奏摺開啟一本一看,往壽元頭上一甩:
“彈劾你的!”
又翻開一本:
“彈劾你的!”
再翻開一本:
“彈劾你的!”
“你的!”
······
桌上的奏摺只剩下了寥寥幾本,而壽元身前散落著凌亂的奏摺。
載灃往椅子上一靠,深深呼了一口氣:“說說看,你是怎麼個看法?”
壽元認認真真的回答:“五哥,我都是按照步兵操典來的!”
載灃怒罵:“步兵操典?你要是按照步兵操典會有這麼多人彈劾你?”
壽元辯解:“可是我,”
載灃打斷:“沒什麼好可是的!滿朝公卿都吃飽了沒事幹是不是?啊?你誰啊?壽王爺?你跟人家有什麼仇啊?這麼多人要害你?!”
好嘛!我今天算是明白什麼叫做眾人的嘴,澡堂子的水,渾也是渾,清啊,它也是渾!
王福林此時插嘴說道:“壽郡王您幹了什麼事,您心裡清楚就行了,再說了,你不能光顧著自個兒啊!”
載灃打斷道:“行了,別說了,我看你是在日本讀書讀傻了!來人,這些摺子都給燒了!”
這是不罷免我了?
王福林冷哼了一聲:“壽郡王還不謝恩?”
壽元最反感這種事情了,不服氣的說:“臣謝恩。”
載灃只當是壽元鬧脾氣,說道:“好了,你明天也不用去禁衛軍了,御前行走改成閒散大臣行走!”
耶!終於可以走了!喜出望外啊!
不過壽元還是擺出一副苦臉說:“是!”
載灃這時候向王福林揮揮手,王福林連忙退下,書房裡只剩下了載灃和壽元。
“七弟,你要明白為兄的苦心啊!”
壽元還能說什麼呢?
“是!”
載灃看壽元這不服氣的樣兒,又有無名業火從心中生出:“你還不服氣?我有冤枉你嗎?”
壽元不語,冤沒冤枉你不清楚嗎?
壽元突然想起了花子,借這個機會問:“五哥,花子接過來了嗎?”
載灃氣的鬍子都蹬起來了:“你呀你呀!你要是在辦差上有在女人身上一半用心,你至於被這麼多人彈劾嗎?”
壽元有些不好的預感:“那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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